十八般兵器,唯有剑可称皇,十三种基础剑法变化,组成的招式无穷无尽,纵使李东阳手持重铸后的白尘剑,在于白尘交手时,还是无数次白尘被挑飞手上的剑。
李东阳抹了抹额头的汗,再次拾起被挑飞的白尘剑,一脸不甘的看着白尘,他完全没有想到紧紧是重楼的第一层试炼便会这么难,当他面对白尘时,就如同孩童手持利器对阵一个大人一般,存粹是被完虐。
白尘长剑微抖,白绫似舞,看着李东阳面露不屑讥讽道:‘’汝可曾赢吾与一招一式间?‘’
当初就在李萱背叛,离开的那一瞬间,李东阳此生便再也没有了温柔乡,十指难留丝毫温存,此生只求长生大道。
若是连眼前的一个凡人都打不过,还谈什么长生?
李东阳再次起身拾剑,一个箭步冲上了白尘,但是不同的是这次却带着几分白尘剑法的影子。
无数次,挑飞,拾剑,被挑飞,就这样不分昼夜,如同疯子一般的李东阳不断挑战白尘,二人交手时走的招数越来越多,由简入繁,再由繁入简,招式变化无穷尽。
日升月潜,白驹过隙,终于在第十年,李东阳挑飞了白尘的剑,剑架在白尘脖子上,笑道:‘’白尘老师,我赢了。‘’
白尘笑了,笑的很是欣慰,修长的手指轻轻挪开细剑,问道:‘’汝为称吾为师?‘’
李东阳长剑立地道:‘’老师与我对弈剑术十年,喂招更是不尽其数,传道受业之恩,可称为师。‘’
白尘拍了拍李东阳的肩膀道:‘’此剑术名为白尘十三式。‘’
话罢,白尘身体便化成无数道光点消散于这片天地间,李东阳一身修为瞬间解封。
【恭喜宿主完成试炼,奖励纳戒一枚,抽奖一次,练气期宝箱一个。】
稚童话音刚落,便从天降下来了,一个巨大的转盘,上面有着三件宝物,一把白尘剑,一本功法秘籍,一团灰蒙之气。
比起功法秘籍,李东阳更想要白尘剑,不说这把剑是神器,只因早已用惯手了,突然换个武器难免有些不习惯。
指针飞转数圈,很快便停留在了白尘剑身上。
插在地上的白尘剑化成一道流光,便进入了李东阳面前的纳戒中,李东阳将浮于空中的暗红色纳戒戴好,烙印上自己的灵力后便再次传来了稚童的声音。
【李东阳,你积累的奖励都在这枚纳戒中,你不要打开看一看吗?】
李东阳呵呵一笑,心想:‘’莫得催老子,不用你说我也要看一看。‘’
用灵力全部取出后,只见一剑,一图,一书,一宝箱。
剑是白尘剑,图是经络百炼图,书是七杀拳,至于宝箱暂不明确,李东阳果断打开宝箱,里面没有黄金百两,只有一本绿色的书上面写着【毒天经】三个大字。
反正重楼内与外界没有时间联系,李东阳果断盘腿开始了对于这些功法秘籍的修炼。
李东阳看着【经络百炼图】,用了三年打通奇经八脉,又用了六年形成大周天循环,虽然修为力量没有什么提高,但是身体灵气运转速度却是同届修士的三倍。
而且李东阳发现这本【经络百炼图】还可以打通一些绝脉让人修炼。
随后李东阳开始了对于【七杀拳】的学习,这套拳法紧紧只有一式七拳,而这每一拳的伤害都会叠加,若是打到第七拳,便是七倍伤害,当然每一拳所要催动的灵力都是相当恐怖的。
就凭李东阳现在筑基期二层的修为,也只不过能打出一拳,但是伤害却可以直接秒掉徐振康之流修士。
当李东阳看到【毒天经】时,不禁神色一喜,这本书包含仙古所有毒术,修炼大成后可以百毒不侵。
可是要修炼至大成又何其困难,需要食尽天下毒物,且每食用一种毒物便可增加一点毒源,需要食用一千种毒药才可以功法大成,而这毒源却可以克制天下毒物,也可以让天下任何一物拥有毒性。
李东阳炼化了体内七日断魂草后化成一点毒源后,不禁感叹道:‘’这本功法果真是善恶,生死一念间,居家旅行必备法。‘’
将全部收进纳戒后,李东阳攥起一把黑土,起身松手任其飞扬,轻声道:‘’白尘老师,东阳再次修行三十年,此后一别永无期。‘’
话罢,李东阳便踏出重楼再次回到屋内,依旧是烛火摇曳,酒气熏天,重回故地,李东阳已经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那份柔情,这三十年的修行让李东阳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多了一抹深邃。
踏出屋子,独自站在院内,看着当年新婚时种下的桃树,今日早已又冒新芽,可怜春风不度,未有一朵桃花初绽。
取出白尘剑,李东阳默默的练起来了白尘十三式,月光如水,剑影纷飞,每一招每一式皆行云流水,无懈可击。
日出扶桑,五更时分。
如今李东阳已经是筑基期修士,宋佳佳给他的筑基丹自然没有了什么作用,不如下山去白元镇拍卖掉,换一些修行资源划算。
于是李东阳脱下浅蓝色的外面弟子服饰,换上一身宽大的白色绸布长袍,发丝若墨散于腰间,显得格外飘逸,出尘。
约莫走了两个时辰,到了御马司,看着马棚旁边的小茅草屋,李东阳大叫道:‘’刘大脑袋,还不被马?‘’
很快就有一头大如斗,身材矮小的中年杂役,一脸睡意惺忪的走了出来,嘟囔道:‘’谁啊?这么缺德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李东阳轻咳了一声,心中自然是无心计较,但还是打趣道:‘’五更天已过,难不成你刘大脑袋要日上三竿不成?‘’
这时刘大脑袋才看清了此人是谁,竟然是那名乱刀砍死筑基期的传奇修士李东阳,自打那日过后,宗门内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外门弟子中出了一个狠人。
刘大脑袋想到这里,身子止不住一颤,立马一脸阿谀奉承道:‘’吆,原来是李爷,小的这就去被马,爷稍等,爷稍等。‘’
话音刚落,刘大脑袋便化成一溜烟的跑进了马棚,一脚就踹向了一匹正在熟睡的枣红色宝马,惊醒的枣红色宝马不满的吱了两声,恶狠狠的看着刘大脑袋。
而刘大脑袋却拍着马背小声说:‘’我滴爷,你可是咋们棚里最好的马,可要把那位爷伺候好了,回来我给你萝卜菜吃。‘’
一听到有萝卜菜吃,枣红色宝马瞬间就变的眼冒精光,嘴角竟然隐隐有几滴口水划过,喘着粗气的蹭了蹭刘大脑袋,霎时显得格外亲昵。
刘大脑袋牵着马走到李东阳面前,一脸贱笑道:‘’爷,这可是咋们门派最好的马,据说是某位长老的灵兽生下的,体内有着半分灵血,也算是半个灵兽。‘’
看着这匹马一身枣红色的整齐毛发,腿颈修长,昂首时神武非凡,一看就知道一匹上等的好马。
李东阳一把跨上赤兔,随手扔给了刘大脑袋一块下品灵石,开口笑道:‘’你小子会办事,以后他就叫赤兔了。‘’
因为在冰玄宗杂役弟子身份最为底下,根本没有人会瞧得起刘大脑袋,因此刘大脑袋也自然得不到宗门的灵石,如今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煞星会这般阔绰。
于是连忙接过灵石,视若珍宝的揣进怀里,一脸喜悦的大声道:‘’多谢,爷的赏赐。‘’
赤兔一声嘶鸣,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是满意,李东阳一掉马头,便策马奔向了山下的白元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