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冰心从远处飞了过来:“三叔,不好了,有兽潮来袭,大队的妖兽马上就要把这里给踏平了,我们赶快逃离这里吧。”
“是不是你这个小丫头又偷偷溜出去挑衅领主妖兽了,才造成这个结果?”敖丙问道,这十几天内,敖冰心这个小丫头尽是给他惹祸,好像一刻也安定不下来,他对此已经习惯了。
“不是的,三叔,这次真的不怪我,我刚进去的时候就遇到了兽潮,咱们还是快点离开,再做打算吧。”敖冰心急忙催促道。
“嗯,不着急。”敖丙用千里耳仔细聆听后发现,这次的兽潮好像并不是怎么厉害,看似声势庞大,实则领头的就是几个等级低的领主,不足为惧。
“冰心,你躲开点,看我怎么一个人抗住兽潮。”敖丙随意说道。
“三叔,你是不是疯了。”敖冰心惊讶道,虽然说他是很强大,但是却也不可能强大到如此的地步吧。要知道,那兽潮是何等的恐怖啊,只要是经过去一遍,地面上就一片狼藉,留下一地的尸体,水族可是收到过很多次这样的伤害了,连水军都很难抵挡。
“让开。”敖丙很随意说道,转瞬之间,他已经召唤出来九根触手了,每一根触手都如同巨柱般的粗壮。
“章鱼的触手?”敖冰心有些傻眼。
不过是短短数息的时间,大批的妖兽便已经赶了过来,确实数量很多,但大多都是一些元魄和更低境界的妖兽。
“啪~~”
“啪~~”
一条条的出手狠狠的拍打在兽群当中,九条触手同时发力,拍打的地面啪啪作响,威力非凡,每一次鞭打皆是镇杀一群妖兽。
敖冰心是彻底服气了,或许这就是三叔口中所说的“无伤打野”吧。
不过是短短两刻钟的时间,已经有很大一部分妖兽被杀死。其余的妖兽也被震慑到,随即散去。
“这么随意的完了?”敖冰心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还有,为何这次的兽潮规模这么小,和往昔的几次根本不成正比。
此时,过来一对水军,其中领头的是一位螃蟹将军,还有一个蚌女。
那蟹将军可是龙宫的巡游将军,当场质问道,“三殿下,你为何无缘无故的发动兽潮,难道不知道兽潮会祸害我水族生灵吗?”
敖冰心嘟着小嘴说道:“你们休要在此胡言乱语,兽潮不是我三叔发动的,这件事情与我们无关。”
蚌女笑吟吟的说道:“哼哼,小郡主你还想抵赖,据我所知,兽潮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来临,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片面之词吗?”
敖冰心气恼道:“难道你们没有看到吗,兽潮已经被我三叔击退了,还想要怎么样?”
“发动兽潮,在我水族可是重罪,我们当然是想请三殿下和我们走一趟,也好配合我们的执事才对。”巡游蟹说道。
敖丙冷哼一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跟你们走一趟,那我敖丙的罪名岂不是要被你们坐实。”
蚌女一脸的荡笑,道:“三殿下可不要污蔑我们,我们这也是秉公执法,还请配合,不然的话,我们可就要用强了。”
敖丙自然知道他们的意图,连连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好啊,既然你们诚心要对付我敖丙,那就来好了。真以为自己是个狗屁巡游将军,我就不敢杀了你?”
“三殿下可真是够狂妄的,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只好用强的了。”巡游蟹一声令下,几十个精兵就朝这边冲了过来。
“一群垃圾,这是你们找死!”敖丙大手一挥,这几十名精兵已经被冲飞了出去。
“三殿下,你扰乱我巡游兵将办事,并且将其打死,我倒要看看,你到时候面对文武大臣的时候,该如何交代。”巡游蟹说着,也挥动着大钳子冲了过来。
“死螃蟹,给我滚蛋!”敖丙大手一挥,一道充满内劲的拳印发出,打的蟹壳上火星四溅。
这只巡游蟹皮糙肉厚,壳甲十分坚硬,虽然遭受了重击,但却还像没事一样。
“让我来收了你这可恶的小子。”那蚌女突然间出来,祭出一道水柱,猛然攻击向敖丙。
“你才是今天真正的主角。”敖丙自然明白,那堆螃蟹大虾根本就奈何不得他,敖勋不得不派出这个蚌女来降服他。
“去死!”敖丙祭出自己的冰昊双锤,一记冰属性元力攻杀过去。
那蚌女左右躲避,弄的很是狼狈,恨恨说道:“好小子,看来我应该让你见识点真格的了。”
蚌女祭出自己的蚌壳,瞬息之间,要将敖丙收拢进去。但敖丙的速度更快一筹,一锤将其锤开。
“三叔,千万不要被这东西困住了。”敖冰心在一旁提醒道。
“放心,你三叔可不是什么臭鱼烂虾就可以欺负的。”敖丙举起来自己的雷昊锤,猛然间发出一道磅礴的气力,一下子把过来的蚌壳砸了个稀巴烂。
蚌壳碎裂,蚌女失去了躯体的一部分,口吐鲜血不止,及其虚弱。喃喃道:“怎么可能,我千年的道行铸炼的蚌壳,怎么可能抵挡不住他的一击!”
“还不是因为你太垃圾,以为自己道行高就可以在我面前倚老卖老了,乖乖受死吧。”敖丙一锤砸了过去,地面都崩裂了,那蚌女·的尸体更是惨不忍睹。
“叮,领悟宿主领悟技能——蚌女玄壳!”
蚌女玄壳,可以用来攻击或者防御。
“叮,获得技能水攻,自动升级为——水震千尺!”
敖丙冷冽道:“巡游蟹,你给我滚出来。”
“三殿下饶命啊,在下也是过来...过来执行公务的,饶了小的一命吧。”巡游蟹躲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道。
“滚回去告诉敖勋,他不配做我的对手,这一次就暂且饶了你们,若是有下一次的话,我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了。”
“是是是,多谢三殿下饶命,小的这就滚。”巡游蟹的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这才放轻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