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不得放肆。”
一个长须中年男子呵斥道。
“是,阁主。”
武者原路返回。
”小友,你的眼力很很不错,不过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辨认丹药有问题?”阁主说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秦宁很不客气的道。
阁主并不见怪,这等眼界独到的存在,脾气向来古怪,难以接触。
“我可以赠送你一瓶完好的血逆丹,以示歉意。
除此之外,我愿意给你一张紫卡,只要你能告诉我就可。”
“紫卡,阁主你还真是舍得。”南宫宇不由得震惊。
要知道,持有云丹阁的卡在这里就是贵客,不但受到优待,而且还有折扣优惠。
太子的卡还是黄卡,可以减免一成,而紫卡可是两成。
“好,成交。”秦宁道。
“炼制此丹的药师为追求丹药品质,故意将时限多出一刻钟,殊不知这是血逆丹的忌讳,时限过长,已经变成血凝丹。”
能够看出时限长短,就连三阶药师都不能做到,可想此人造诣之高,日后必成大器。
一张紫卡就能交好一位未来的大药师,简直是物超所值。
“原来如此,受教了。”
阁主道谢,命令下人赠送一瓶血逆丹和紫卡。看得南宫宇都有些眼红。
这可是紫卡,一年不知要剩下多少丹药钱。
丹药对于武者来说,应当作为最大的一笔支出,因为丹药可以直接提升实力。
至于铭文,兵器等,不是提升武者本身实力,而是附加。
附加能力再强,终究只是外在。
“没想到你平时那么纨绔,却还藏着这么一手。”南宫宇玩味笑道。
秦宁并不接话,转而道:“世子,不知道你刚才说一万两买我的马,这话还算数不算数?”
“说话算话,不许反悔。”
南宫宇一听大喜,急忙答应。
秦宁那匹马可是红鳞马,只有塞外的荒原上才有,属于有价无市的那种。
若不是秦将军有本事,秦宁不可能拥有这么好的马。
别说一万,就算十万都有人买。
“阁主,给我来一万的气血丹和淬体丹,记在世子账上。”秦宁喊道。
丹药打包完成,南宫宇迫不及待的和秦宁一起出来,秦宁指着一匹普通的马道:“世子,这匹马以后就归你了,希望你好好好对待它。”
南宫宇气愤道:“耍我呢,我要的是你那匹红鳞马,这不能算!”
秦宁笑道:“刚才你自己说买我的马,又没说是哪一匹,我想以世子你这样的身份地位,总不能说话不算数?”
“哼,本世子不吃你这一套,你不给我明天带人去你府上要,看你给还是不给。”
秦宁笑道:“世子,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父亲为迅速回到北方战场,已经把马骑走了,你可以等他回来之后要,看他给你不给你。”
“你够狠。”世子也只能认栽。
秦将军身上杀气那么重,谁敢在他面前放个屁都是胆大。
“世子,那我就先告辞了。”秦宁笑道。
秦宁走后,南宫宇也准备离开。
他停顿了一下,对马夫说道:“乘坐秦宁的马车,我还要去一个地方。”
乘坐自己的马车太显眼,而乘坐秦宁的马车,则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街口处,灰暗无光,几个行人稀稀疏疏的有着。
“咻!”
一只利箭破空而出,爆发出风雷般的破空之音,穿透秦宁的马车。
“杀人了!”
大街上行人顿时骚动起来,慌乱一片,众人纷纷跑走。
箭手看到事情已成,便连夜回去复命,消失在黑暗中。
官府的人很快赶过来,捕快说道:“是秦家的马车,快点看看死掉的人是谁?”
捕快掀开车帘一看,顿时瞠目结舌。
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东宫,报道:“太子,刚刚官府传来消息,在街口发现的尸体是世子南宫宇。”
“什么!世子被杀,不是秦宁?”
太子心中惊骇,掀起巨浪。
“对,世子乘坐着秦家马车,被一箭射杀。”黑衣人低声道。
箭手杀人,向来是在百步开外。
而且是深夜,再好的眼力也不可能看清楚目标,以马车为目标是正确选择。
倘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可此人竟然是南宫宇。
南宫宇可是镇南王世子,镇守在南方的一大诸侯,拥兵自重,就算是第一大将秦德都不能奈何。
镇南王是他好不容易才拉拢过来的,真是因为他的加入,才让太子一党权倾朝野。
若是镇南王知道,只怕会叛出他们一党,而且反目成仇,以后自己的力量可就很薄弱了。
“真是命运戏弄,南宫宇,你死也只能怨你命不好。”太子忍气道。
“去把那个箭手关起来……不,直接处死。”
太子虽然心疼,这可是花费大量心血,才培养出来的唯一一个二阶箭师。
但他明白,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不能给别人留下任何机会。
为稳住大局,杀死区区一个箭师又算得了什么。
“去把秦宁也叫到皇宫,这事既然和他有关,就能把仇恨转移到他头上,让镇南王迁怒于他。”
“是。”
黑衣人冷漠地说道。
秦宁到场之时,人已经来得差不多,镇南王和太子都在场。
事关重大,除了皇帝,没人能主持这样的重事。
“镇南王节哀,世子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还需要先把元凶给揪出来,让世子走的安心。”太子难过的劝说道。
“你说得对,不能让我儿枉死。”镇南王愤愤的道。
“秦宁,既然世子乘坐你的马车,你觉得凶手会是谁?”皇帝问道。
“让我先说?”
秦宁眉头一皱。
其实在来的路上,他还是懵着的,完全不知道世子成了他的替死鬼。
直到来到宫殿,他看一眼就全明白是怎么回事。
“太子,你不但想要杀我,而且失败后还要让我来拉仇恨,你的手段可真是厉害。”
秦宁冷笑一声,心中暗暗道。
可惜,太子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心思会让自己全部知晓。
“你不说难道要朕来说?”
皇帝大发雷霆。
“秦宁,假设此人是冲着你来的,你觉得会是谁,大胆的说。”镇南王说道。
说就说,谁怕谁!
老子不说,你们还以为老子好欺负呢!
“当真谁都可以说?”秦宁问道。
“当然,就算你怀疑朕也可以指出,绝对不会怪罪你。”皇帝大度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猜测一下。”
秦宁大胆说道:“我感觉是太子,或者皇后,都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