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短命鬼!”苏绾绾抖得厉害,和方才桀骜不驯的拆家“二哈”判若两人。
厉瑞希震惊之余,也明白这女人对大哥而言,怕是不同的,不然,她靠近大哥一米之内,就会被活活捏死!
这活阎王最喜欢捏人到窒息!再摔在地上践踏,简直就是摧花辣手!
厉瑞希眼里无限惋惜:“大哥,这是我的……”女人。
但他没机会了,看样子好像被大哥捷足先登了啊!嗷嗷嗷!
“这神棍是你的什么?”厉薄暮语气薄凉,却隐隐带着那么一丝丝调侃,眼底还有笑意!
怀里的苏绾绾皱眉:“再乱说,封了你的嘴!”
“像刚才那样扑上来?这是你最擅长的封嘴术吗?神棍。”厉薄暮一想到刚才的味道,就忍不住低头靠近那粉唇,最后却停在了一寸之外,因为心脏又砰砰砰了!
该死!这女人到底用了什么妖术,他才不会为女人心跳!
那好闻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苏绾绾死活推不开,她从来没被男人这么近调戏过,蓦地红了脸,又羞又气!好想咬断这男人的脖子!
“再不放我下来,咬断你脖子!”
厉薄暮似笑非笑,这神棍,还挺凶残,看着是只小白兔,骨子里怕是个傲娇小狮子吧。
“那我只好将你丢给二哈了,被人咬断脖子也好过被狗咬断脖子。”
“禽兽!”
苏绾绾没见过这种流氓!简直无耻!
该死的苏绾绾,居然在国民老公怀里三分钟了啊!
苏美柔要气死了,怒气全发泄在那只该死的二哈身上!
二哈凄惨的叫着,苏美玲想发作,却也同样恨这条狗让苏绾绾占了老公的便宜,于是自己也补了一脚!
嗷嗷嗷——
二哈被踹走后,苏绾绾立刻跳出他怀里,反手就是一巴掌。
却被厉薄暮捏住手腕,往怀里一拉,矮了十公分的苏绾绾被迫仰头望着这皱眉的男人,恨不得将他也砍碎了喂狗!
“真是比二哈都凶残。”厉薄暮无奈摇头,看着手指上挂着的面具,问:“你哪来这么丑的面具?”
“要你管,还给我!”这是病重的奶奶留给她唯一的东西了,她决不能让这臭流氓拿走!
“不告诉我,休想拿到。”厉薄暮修长的手将面具举得高高的,苏绾绾垫脚也拿不到。
该死的男人!
“真是凶残的小白兔。”厉薄暮看着她够不着的样子,心头莫名觉得好玩,随后转身。
又立刻恢复了那张冰冷绝情的脸,冷声道:“苏天成,她叫什么名字?和你什么关系?”
厉薄暮阴险又冷酷如狼的眼神能杀死苏天成千万次,苏天成虽然摸不清他们之间有什么关联,但是能靠近厉薄暮并说上十句话的女人还没出生呢!
苏绾绾是第一个!
不管怎么样,必须供着,以后再做打算!
苏天成立刻回答:“厉爷,这是我的亲戚,一个晚辈,叫苏绾绾!”
亲戚?呵,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敢承认了么?
怕得罪人怕成狗,不愧是苏天成!
苏绾绾眼底带着怒火,这贱男人!
苏绾绾?厉薄暮咀嚼着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