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墨没理她。
温酒酒突然觉得心酸,她这辈子从来没做过一件坏事,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两人到了酒店停车场。
温酒酒进停车场的时候已经观察了逃跑的路线,车子刚停下,她便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一只脚刚抬起,纤细的手腕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
温酒酒转头,似星空的眸子里裹着无言诉说的委屈,也有几分隐隐的愤怒:“你干什么?”
这一路她已经把自己的姿态放的极低了,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这么低头做小过,压抑太久以及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哪怕她惧怕傅时墨,但是本性还是很本能的暴露出来了。
“傅时墨,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屈服在你魔掌之下的,上次我睡了你,是你自己的问题,本来我还好意想赔偿你,但是,现在本小姐反悔了,你哪凉快哪待着去,本小姐不奉陪!”
丢下这句话,温酒酒转身就走。
下一秒,吴森就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滚开!”
吴森纹丝不动。
温酒酒一恼,直接踹了吴森一脚。
吴森依旧保持不动:“温小姐,先生还在等你。”
温酒酒气急,想从吴森旁边走。
但是她走哪边,吴森便走哪边。
就在她要暴走的时候,突然双脚离地。
整个人被傅时墨抗了起来。
温酒酒肚子被男人的肩膀硌的生疼,什么隐忍在这一刻通通消失,大放厥词的骂道:“傅时墨,你个王八蛋,禽兽,败类。”
傅时墨狭长的凤眸微沉,将西服口袋里的丝巾取下来塞进她嘴里。
温酒酒‘唔’了几声,没办法说话,但是在心里把傅时墨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一翻折腾,两人总算到了酒店顶层的一间总统套房外。
傅时墨停下脚步,把温酒酒放下来。
得到自由的温酒酒取掉嘴里的丝巾,绯色的唇轻轻咬着,泛着红的杏眸恶狠狠的瞪着傅时墨,然后想也不想的转身离开。
刚走了两步,男人暗沉的声音响起——
“江城安和温思雅在里面。”
温酒酒顿了顿,转身疑惑又茫然的看着他。
所以他带她来酒店不是想重温……
应该是她之前她拿江城安出来做借口,他才会带她来这里。
呃……
她现在还来得及把刚才骂傅时墨的话收回吗?
不过,傅时墨一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傅时墨显然看出了她的疑问,他没多做解释。
虽然这几年他一直在国外,但是因为四年前和温酒酒之间的纠缠,他一直有找人盯着温家的人。
江城安和温思雅第一次出轨他就知道了。
但是——
这丫头知道这件事的第一反应怎么会是这样?
“你……”
温酒酒快速的打断男人的声音:“我先打个电话。”
说罢,她直接拿出电话举报这边有人嫖娼,然后说了详细的地点才挂掉电话。
傅时墨看到她一系列流水如云的操作,微怔了一下。
他还以为温酒酒会直接踹门进去把两人暴打一顿。
温酒酒办完正事,提出离开。
傅时墨颔首。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停车场,温酒酒想到之前口不择言骂傅时墨,认怂的低下头:“那个……傅先生,刚才的事还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放在心上。”
傅时墨垂眸,幽深的视线在温酒酒身上打量。
半响后,才淡淡的道:“跟我谈恋爱,这件事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