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妈张大嘴巴,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她有些难堪又丢人。
她干巴巴的开口:“如、如果你是老板就更要主持公道了,你也不想自己辛苦创立的机构被我告上教育局吧。”
实际上这个补习机构沈郁还真没多辛苦。
是他之前花几千万从前老板手头买下来的。
主要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行啊,主持公道。”沈郁故作为难,轻飘飘的说:“你们各执一词,我也很难办啊,不如调监控吧。”
李程有点慌:“沈老师……”
从李程妈那沈郁开刀的时候,陆时父亲就注意到了沈郁。
沈郁这样的外貌,哪怕是见过一面都很难忘记。
而陆时父亲却觉得沈郁十分眼熟。
直到刚刚听李程提起他姓沈,陆时父亲才脸色巨变。
陆时父亲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尊敬的意味,又有些胆颤:“您是京城沈家的沈少吗?”
在永市待了将近两个月,沈郁第一次被人认出来。
他看了看陆时父亲,眉梢带了些漫不经心的懒散。
沈郁扬了扬下巴:“认识我?”
他这么说,无疑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陆时父亲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得罪沈郁,讨好道:“在您父亲的葬礼上远远的见过一面。”
京城沈家,权利能比肩国家的豪门贵胄,掌握全球经济命脉,京城没有任何家族可以撼动沈家的地位。
在沈家面前,即使陆家是永市首富,都不过是大象和蚂蚁的分别。
而沈郁,就是沈家的掌权人,年仅二十三岁,这些年来行踪难辨,很少呆在京城。
纵使是李程妈这样的泼妇,也知道沈郁这号人。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沈少怎么可能在永市这种小地方!他一定是冒充……”
只是李程妈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沈郁衣领上绣着的一个鲜红的彼岸花的图案。
栩栩如生。
那是沈家的标志。
如果有人敢冒用的话,下场绝对比死更凄惨。
李程妈剩下的话卡在了嗓子眼,因恐惧而浑身颤抖。
刚刚她冒犯沈郁的那些话,足以让她死个一百次。
这个时候,李老师的手机叮叮了一声,他掏出手机,点开消息,疑惑的“咦”了一声。
王老师:“老板,你什么时候把监控发我了?”
沈郁心不在焉的神色有些察觉不到的一窒,他的视线落到了王老师拿着的手机上,面色有些奇异。
沈郁:“我发的?”
王老师毫无察觉,“对啊,你的微信号发给我的。”
沈郁的异常神色只一闪而逝,快到让人察觉不了。
他缓缓开口:“嗯,我之前发的,估计是监控太长,发的慢了。”
沈郁站起身来,身形利落修长,肩宽腰窄,从肩胛骨到小腿,就像是弓弦一般利落笔直。
沈郁对王老师说道:“这件事情你来处理吧。”
他抬脚往外走,路过李程妈的时候,脚步还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沈郁的态度甚至算得上和蔼,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一回事:“这位太太,嚣张跋扈可不是个好习惯。”
李程妈的冷汗直流,弓着背不断对沈郁鞠躬:“沈、沈少……我没见过您,是、是我有眼无珠。”
沈郁笑了笑:“那我会让你记住我的。”
还不等李程妈琢磨沈郁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沈郁便抬脚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