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条水货来敷衍人,可真是她的好姐妹啊。
“安安,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罗可语气逐渐烦躁,直到她对上乔安安淡淡扫过来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语气突然弱了下来,“怎么......不理我呀?”
面对罗可得质问,乔安安反倒笑了笑,上下打量她好几眼,再看看她捧过来的那条项链,眼神意味深长。
不知道为什么,罗可有种被人看穿的意思,差点以为乔安安知道自己糊弄她了。可是怎么会,之前一直都没发现。每次她送礼物的时候,乔安安都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
“项链收回去吧。”乔安安收回视线,淡淡的回。
这是第一次,乔安安竟对她送礼物没有丝毫表情。
罗可呵呵的笑了笑,“怎么了......?”她到底还是把项链收了回去,手里紧抓着盒子,一边在考量她到底怎么了。
她手上还拿着饭,见她没理自己,罗可重新换上了一副笑脸,要坐在她身边。谁料她旁边的乔安安,在她屁股一挨凳子的时候,直接站了起来,冷不丁来了一句,“我吃饱了。”
说着,乔安安居然就这样直接走了。
罗可这次没追上去,看着她慢慢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也出现了龟裂。
她想,乔安安不是一直脾气古怪吗?肯定是因为乔茵,过几天再去看看。
虽然她不断安慰自己,但在乔安安没彻底离开在她的视野中的时候,眼睛像淬了毒一样。
贴吧上,乔茵这个名字迅速有了热度,甚至还专门为乔茵开了叫买票的话题,大家都在议论纷纷,有些人幸灾乐祸,“我说高岭之花背后是这样,你们说的女神就这点本事吗?”
虽然依旧拥护她的人,但大多数都在冷嘲热讽。平时看不惯她的一些女的此时也纷纷涌了出来,事情发酵得越来越快。乔茵应承了唐成的邀约。
再出来时,她脸色憔悴不已,头发乱操操,带着一张口罩也遮不住眼下的青色。
“茵茵,你还好吧?”唐成看到她这样,脸上露出了心疼。
乔茵闷闷的应了一声,并不看他,眼眶还挂着泪珠,眼底红红的,看起来刚刚又哭过。
她什么也不说,唐成更加愧疚了。
“我...”他话没说完,乔茵突然看向他,眼泪一滴一滴的往外涌,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怎么办啊,唐成。贴吧那些人说我不要脸,是贱女人。我以后还怎么在这生活!”
“别人怎么看你,我都觉得你最好。茵茵你别担心,这事我再想想办法。”这是乔茵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泪,他一个大男人看了不心动是假的。
乔茵继续流,心里想着,你怎么看我关我什么事,她就是在意别人怎么看她。都怪乔安安,为什么连陆南承都要庇护着她。
她越想越生气,唐成帮她擦眼泪也手忙脚乱的。她手机突然响起来,看着上面辅导员的电话,乔茵心里咯噔了一声,有种不详的预感。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她咬牙接了电话,示意唐成别说话。
“喂,辅导员。”
“网上的事你都清楚呀吧。买票的事我不管你,但现在这事情被有心人发酵,我也保不了你。这次项目的背后是陆南承,大家都看着,如果我们继续包庇你,最后学校的声誉有损。”
“辅导员,对不起,我错了,求你救救我。”乔茵一听,急了。
“我也保不了你。这事可能会影响你无法正常毕业,你看你什么时候过来,把处分手续给办了吧。”
乔茵突然大喊,“不行。”
可没等她说话,辅导员已经挂了电话。辅导员显然也不想再跟她有交集了。
若是她真的去了,岂不是坐实她的罪名?不行,不能去。
“怎么了,茵茵,是谁?”唐成见她情绪有些失控,忍不住问。
乔茵一下子大哭了起来,抱着唐成说,“我该怎么办啊?辅导员说我没法正常毕业。我也不想拉票啊,可姐姐什么都有,为什么还要跟我抢这次的offer。从小到大,我什么都让着她,可这一次......”
唐成原本只是想攀上乔家,对乔茵还有几分真情假意,但听她说的话,心里也忍不住心疼她。乔茵在学校一直很乖巧,反倒那个乔安安嚣张跋扈,现在竟然要连累她的妹妹不能毕业,真是恶毒女人心。
“茵茵,这次我再想想办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唐成抱着她安抚道。
她都这样说了,唐成这傻小子竟然还不开窍,乔茵真的要气疯了,但眼下她所有的希望都在唐成身上,她努力平静自己,慢慢的放开唐成。
“我等不起了。让我接受这样的处分还不如让我去死。”她说话时紧紧盯着唐成,飞快的跑出去。
唐成心里一惊,连忙跟上她的脚步,“茵茵,别做傻事。”
马路上,一辆车正飞快的向乔茵驶来,乔茵看准时机,放慢了脚步。很快唐成抓住她,往另外一边倒去。
唐成生气的问,“你疯了吗,茵茵。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商量。”
乔茵要是真死了,说不定乔家会把他千刀万剐呢。
“你别拦着我,反正我离死也差不多了。”她一脸观察唐成的神色,继续哭起来。
唐成叹了口气,他到底被乔茵杠杠的一番话说动了。没想乔茵在乔家一直是被乔安安压着的状态,也是个可怜人。
“你想我怎么做?”他问出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她抬头看了一眼唐成,两人恰巧对上视线。乔茵心里忍不住狂喜,可算把人说动了。
她想让唐成以自己爱慕她多年,想出拉票这事。接下来,她顺势撇清,之前的事情都跟她没有干系了。
见唐成犹豫,乔茵再次崩溃,“我真的没办法了。要是被处分我还不如了结自己。”
最后,唐成应下来了。唐成的处分下来了,贴吧上她买了水军,给自己澄清,慢慢的她把罪名给洗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