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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总轻点虐,掉马前妻才是您的白月光
枫叶红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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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到此为止,我们离婚。”
三年婚姻在此刻如梦幻泡影,男人清冷声线把温梨拉回现实。
温梨坐在桌前,眼神落在他的脸上,想找出半点不舍的情绪。
正如这三年,她不停寻找他爱她的蛛丝马迹,可惜一无所获。
温梨慢慢呼吸,咬紧舌尖才找回点理智。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可以吗?”
封景砚眉心紧蹙,大概是觉得她在胡搅蛮缠,哪有半点当初签合同的洒脱:“不过是契约结婚,还是隐婚,不值得庆祝。”
一句话,变成锋利的刀狠狠刺进温梨的心脏。
痛的她轻颤一下,才意识到,三年的梦够久,该清醒了。
她抑制眼底的悲伤,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好,那就听你的。”
说罢,站起来从抽屉取出离婚协议书,“上次打扫时,无意中发现你放在这里的文件,现在签字吗?”
见她忽然变得洒脱,没有半点难过的神色,封景砚有点狐疑,也只是淡淡道:“嗯,给你的房子不在港城,离婚后我们互不打扰。”
听到这,温梨明白了,他是让她消失,不要留下蛛丝马迹。
“好,我早就想回老家了。”她寡淡一笑。
封景砚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会有人来通知你去民政局,别迟到。”
他丢下冷漠结束语,径直离开。
盯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温梨咬紧牙关,死死地握住椅子边沿,才控制住自己没有追出去。
封景砚前脚刚走,特助陈齐抱着文件夹走过来。
把文件夹递过去,“夫人,您过目。”
温梨打开一看,上头青一色写的是补偿条款,车子房子现金都有。
温梨见到这些,忍不住轻笑。
“夫人,您……”
陈齐见她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以为她是得到这么多东西喜极而泣。
温梨把眼泪憋回去,拿出笔把协议书划的稀烂。
陈齐表情一僵,“您这是什么意思?”
“告诉他,这些身外之物我不需要,他欠我的,这辈子都补偿不了。”
“您嫁给少爷三年,不就为了这些?”
温梨心底泛起酸涩,原来他和封景砚一样,以为她是图钱的拜金女。
三年前封景砚车祸发生意外导致失明,被告知没有机会好起来,和未婚妻无奈分开。
封老太太不放心旁人照顾,让他娶会医术的女人当老婆,能有人照顾。
就这样,温梨在众人中脱颖而出,只因旁人一句:“她长得真像宁小姐。”
温梨思绪拉回,把手上的戒指取下来,“帮我把这个转交给他,还有,这些东西我一样都不要。”
“都让开!”
门口传来封景砚着急的声音,温梨转头望去,一眼看见他抱着一个女人进来。
看都没看温梨一眼,直接吩咐:“让医生快点来。”
温梨看清娇弱女人的面容,居然跟自己有五分相似。
她脸上顿时失去血色,连呼吸都忘了。
“景砚哥,我没事,放我下来吧,你太太还在呢。”
封景砚最终停下脚步,终于肯给温梨正脸,“明天之前,请你离开别墅。”
说罢,抱着怀里的病美人上楼回房。
温梨像是被施定身术站在原地,骤然回忆起夜晚,他情难自制,抱着她的双肩轻声喊:“宁宁,不要离开我。”
没想到,不是梨梨。
多可笑。
她心疼得厉害,像是被无情大手捏住,心脏被揉的稀巴烂。
爱上封景砚的第十年,三年前舍弃云城的所有跑来这里,结果输得如此狼狈。
原来盲人见到光明后的第一件事情,真的是丢掉拐杖。
眼泪还是不争气顺着温梨清冷的脸庞滑下来。
“阿砚,我们再也不见。”
把脸上的泪擦干,温梨眼中多了几分坚毅,没有半点从前的样子。
径直上楼把行李收拾好,陈齐想帮忙把东西拿下去,被她侧身躲开,“我已经不是封家夫人了,不用管我。”
陈齐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果决洒脱的温小姐。
从别墅走出去,温梨拨了个电话,很快一辆限量款超跑停在她面前。
温梨拉开车门坐进去,把墨镜取下来,“走吧,去哪儿都行。”
开车的男人露出玩味笑意,一脚油门踩到底,“这算什么,封家夫人华丽变身温大小姐?”
温梨完全不受影响,打开电脑开始忙,她要抹掉这三年的痕迹,就像从未出现过那样。
带着爱来,如今带着满身伤痛离开。
也不算一无所获。
“少爷,温小姐已经离开了。”
封景砚刚从贺宁的房间出来,就听见陈齐的话,他神色淡然,没有受半点影响的模样,“知道了。”
路过温梨的房间时,他有点不受控制停住脚步,慢慢推开房间的门。
东西摆放的整齐,就好像这里从来没住过人。
他没有心思多看,而是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桌上的黑卡和账单明细,原来这些年,她没花过他一分钱。
握紧那张卡,封景砚忽然意识到,她的吃穿用度并不节俭,钱又是从哪儿来的?
很快,他走出去,吩咐陈齐:“重新调查一遍温梨的身世,包括她身边的朋友,要是真的和陆氏有关系,把她带回来见我。”
普通家庭,父母双亡。
温梨,这三年,你说过的哪句是真话?
一周之后。
温梨收到封景砚的短信,通知她去民政局离婚。
她到的早,远远看见熟悉的车停在马路边,男人一身高定西装,领带打的一丝不苟,慢慢从车里下来。
他长相不俗,在人群更是出挑,矜贵优雅让所有人都不敢多看两眼。
温梨盯着那个方向,看他忽然抬起手挡在车顶,又绅士对着车里面伸出手。
不过半秒,纤细白皙的手落在他的手心,顺势牵住。
病美人羸弱从车里出来,脸上带着娇羞。
温梨这次看得更清楚,更加明白,当初为什么他点名要她,又签下契约协议。
传言对女人不感兴趣的他,在床上,却把她控制到极致,没有半点喘息的余地。
原来,她当了替身三年。
还误以为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情,是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