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特种队员赶紧来到秦彻面前。
一左一右,将秦彻夹在中间,带向审讯室。
而秦彻则不满的嘟囔道:“放开我!”
“没看到那位大姐在追我吗?”
“很明显她想感谢我!我得接受她的谢意!”
林时倾跟在后面,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只是加快脚步。
太丢人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奇葩?
要是分局其他人知道他们特种队全员出动,就带回来这么一个奇葩,怕是接下来一年都要变成整个分局的笑柄!
砰!
审讯室大门被用力推开。
两个特种队员夹着秦彻,不容分说将秦彻按在了审讯椅上。
秦彻似乎知道这里是严肃场合,不再胡闹,异常配合。
任由特种队员将其双手拷在椅子之上。
只是随后特种队员就发现,秦彻根本不是什么配合,而是故意想要借机研究一下审讯椅!
他好奇的打量着整张椅子。
甚至还时不时将手从U型锁里拔出,拨弄一下这里,再拨弄一下那里。
特种队员快要疯了:之前给秦彻带上手铐的时候,秦彻就玩了这么一出。
现在秦彻又来!
很快,秦彻就将审讯椅所有部位研究完毕。
他双手自然的重新伸进U型锁之内,对着特种队员一脸诚恳的道:“我明白,尊重,尊重。”
特种队员按捺住想要骂人的冲动。
秦彻双手都可以在锁铐里自由出入了,哪来的脸说什么尊重?
特种队员转身就走。
这种可怕而又奇葩的家伙,爱谁审讯就谁审讯吧,反正劳资不审!
林时倾没有察觉到这一幕。
她径自走入审讯室。
先是故作威严的居高临下扫视秦彻一眼,让秦彻感受一些压力,然后才不紧不慢坐下。
“那几个字认识吗?”
林时倾指向审讯室墙上的标语。
秦彻点头:“认识,认识。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嘛!”
“……”
林时倾眼神瞬间变得不善。
多亏审讯室没枪,不然她真怕忍不住给秦彻来一梭子!
啪!
林时倾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老实点!”
“姓名,年龄,籍贯!”
“秦彻,21岁,籍贯……”秦彻停顿一下。
“宁波。”
“说到籍贯的时候为什么要停顿?你确定没有撒谎?”林时倾眼神凌厉,以为抓住了秦彻的破绽。
秦彻一副慌乱模样,连连摇头:“没有撒谎,没有撒谎……我只是,记不太清楚了。”
“让我再仔细想想。”
“湘南省双峰市?不对不对,这个肯定不对。”
“那就是鲁东省乳山市?也不对,这个更加不对了。”
“糟糕,我好像记忆错乱了,一下子想不起来我的籍贯了。”
林时倾眉头一皱,本能的感觉秦彻在耍花样,但是又不知道秦彻在耍什么花样。
而这时,在另一间房间里旁听的特种队员们,通过耳麦提醒道:“队长,他好像在嘲讽你平兄。”
刷!
林时倾脸色瞬间大变,火气蹭的就上来了。
她眼神在审讯室里来回扫视:“枪呢?我的枪呢?”
“别激动,开个玩笑而已。”秦彻似乎害怕了,赶紧安抚林时倾。
“像你这种平易近人、胸怀坦荡的美女,一定不会介意的,对不对?”
林时倾刚想说秦彻终于说了一句人话,可转念一想。
平易近人跟胸怀坦荡,不还是在嘲讽她平吗?
于是林时倾找枪的冲动更加强烈了。
旁听的特种队员见状,赶紧冲进审讯室,将林时倾拉走。
审讯还没正式进行呢,林时倾就已经被秦彻几句话气到暴走。
如果继续进行下去,他们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不是林时倾将秦彻扫成马蜂窝,就是秦彻将林时倾气死。
不管哪一种,他们都承担不起后果。
只能将林时倾跟秦彻隔离开来,不让两人接触。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上,给我好好审理审理他!”
“我去打个电话,等我回来后我要看到结果!”
林时倾气呼呼的走了。
她听说在她走后,宁浅澜父亲就突然昏倒,送进了医院。
她要赶紧打电话问问情况。
“队长放心,交给我们!”
几个队员拍胸脯保证道。
只是他们拍胸脯就拍胸脯,为什么故意拍这么响?
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此刻的林时倾却是已经被秦彻搞得草木皆兵、风声鹤唳,任何一个动作都会联想到故意嘲讽她。
而几个队员见势不妙,赶紧溜进了审讯室,砰一声关上了房门。
“哼,回头再找你们算账!”
林时倾冷哼一声,来到走廊。
“喂,澜澜,宁叔叔怎么样了?”
“是不是遭遇绑架受到了惊吓所致?”
电话那头,宁浅澜有些疲惫的声音传来:“不太好。”
“之前还有一些神智,送到医院直接没有了神智。现在已经送入ICU抢救了。”
“如果单纯受到惊吓,我想不至于这么严重。”
“倾倾,我好害怕,害怕我爸……”
宁浅澜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是惶恐不安的声音,已经足以让人明白她想说什么了。
林时倾叹口气,她也感到难以理解:明明在排污井里的时候,宁叔叔还活蹦乱跳。
为什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不过她还是打起精神安慰宁浅澜道:“别想太多,宁叔叔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的。”
“这样,我动用家里关系,请薛神医走一趟。”
“如果宁叔叔没事最好,如果宁叔叔有事,相信有薛神医在场,也肯定可以逢凶化吉。”
“真的吗?谢谢你,倾倾!”电话那头宁浅澜声音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仿佛这个薛神医的医术格外高明,可以保证宁浅澜父亲不管得的什么病症,都可以药到病除、起死回生!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给薛神医打电话,先挂了。”
林时倾说着,挂断了电话。
然后脸上闪过一抹犹豫之色之后,还是拨通了那个始终不愿意拨通的号码。
薛神医德高望重、地位尊崇,单纯靠她是肯定请不动的。
必须靠另外一个地位更高的人才行。
“喂,爸。”
“你说的那个条件……我接受了。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