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珩:“脱?”
元九一脸警惕,这女人太不要脸了,上来就让他家九哥脱!
他家九哥的贞操!
“脱裤子啊,”夜挽澜一本正经,“你的毒主要在腿部,不脱裤子,我怎么给你下针?放心,在我眼里,没男女之分,我对年纪大的大叔也没那方面的想法。”
年纪大?
大叔?
他今年才27岁,他很老了吗?
“九哥,要不我帮你……”元九接受了夜挽澜的解释,开口道。
傅聿珩冷冷扫了他一眼:“滚!”
“好勒!”
元九立马滚了。
傅聿珩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半天也没把裤子脱下来。
“算了,我来帮你。”
夜挽澜说完,挽起袖子,手直接按在了傅聿珩的腰上,就要去解皮带,但这皮带独特,她解半天也没解开。
“你这什么破皮带?半天都打不开!”夜挽澜控诉。
傅聿珩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还有几分无奈:“小姑娘,我自己来吧。”
他一向禁欲,这些年,也不是没人投怀送抱,但他都没一丝兴趣,但不知道为什么,夜挽澜刚才碰到他腰,他呼吸就忍不住重了几分。
他是正常男人。
再这么被她摸下去,他不敢保证不会失控。
“哦,行吧。”夜挽澜放开手,“你这皮带什么牌子,质量挺好的啊。”
她不是打不开,是那里头有机关、暗器,至少有十几种,估计都是用来防身的,这些东西,一般家族是没有的。
“不是什么牌子,闲来无聊,自己做的,”傅聿珩解开皮带,语气十分平静:“你喜欢?”
他问得随意。
夜挽澜答得更随意:“喜欢啊。”
“这是男款,下次我做一条女款的送你。”
“行!”夜挽澜神情严肃,问:“裤子你到底能不能自己脱吗?”
傅聿珩倒是能。
他只是中毒,不是真的残废,最近逍遥丸都在按时服用,只要稍加控制,他的腿就能短暂的站起来,但随着毒素深入,他站起来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短了。
“不能。”傅聿珩面不改色的改口道。
夜挽澜微笑:“哦,我可以帮你……但是,得加钱。”
傅聿珩:“……”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很缺钱吗?”
一粒逍遥丸,价值三百万,她出手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应该不缺钱才对。
“缺!”夜挽澜狐狸眼一亮:“老板,你看,我医术这么好,等我把你的腿治好了,咱们可以长约吗?我还会打架,你有多少对头,我去帮你做掉!”
“看你表现。”傅聿珩开口。
“好的,老板,我一定好好表现!”夜挽澜看着他,“老板,来,别动,我抱你起来脱裤子。”
傅聿珩的额角一抽,脸上隐隐有了一丝崩溃的痕迹。
夜挽澜没发现,直接把他给抱起来,干脆利落的把傅聿珩身上的裤子给扒·了下来。
“霍小姐……”傅聿珩斟酌开口。
“嗯?”
傅聿珩抿了一下唇,嗓音低沉:“以后,不要随便扒其他男人的裤子,知道吗?”
“哦,有什么不对吗?”夜挽澜问。
她在山上长大,平时和师兄师姐们在一起,师兄师姐们都宠着她,所以在男女之事上,她还真没什么概念。
傅聿珩沉默,片刻后,他才低声道:“没什么不对,请继续。”
夜挽澜没在意,给傅聿珩检查了一下他的腿。
“今天我帮你先下一次针,前七天,我每天都来,”夜挽澜起身,取出金针:“七天后,看情况再决定后续治疗,这七天,你需要禁·欲,不要跟人同·房,也不要下地,更不要做剧烈运动。”
傅聿珩:“我没女朋友。”
“啊?你没女朋友这种事不用特地跟我说啊。”夜挽澜一头雾水,她也没多想,开始给傅聿珩下针。
傅聿珩破天荒的按了按太阳穴,没再说什么了。
整个过程,傅聿珩一声没吭,她明明看到他都痛得面无血色,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比她想象中还能隐忍。
“老板,你不痛吗?”夜挽澜坐在一旁,轻声问了一句。
痛吧。
那种骨头被敲碎重塑的痛,怎么可能不痛。
傅聿珩喉结滚了滚,嗓音沙哑滚出一句:“我已经习惯了。”
夜挽澜没再说什么,她又写了一张单子,拿给傅聿珩:“这单子上的药材,你去找一下,有找不到的再给我说。”
傅聿珩接过,看了一眼后,他开口:“这几种药材,我都能找到。”
都能?
这些药材都不是普通药材,别说普通人,就连炼金师都不一定知道,傅聿珩只看过一眼,就确定能找到。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这些药材。
“你认识炼金师?”夜挽澜问。
傅聿珩点头:“认识,我这毒,就是炼金师帮我压制的,不过他的程度只能压制,不能祛除。”
“哦,”夜挽澜缓缓,“今天的治疗就到这儿,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发个地址给我,等我办完事我再来找你。”
傅聿珩:“好。”
他拿起手机,发了地址,又转了一笔钱给夜挽澜。
“一千万?”夜挽澜狐狸眼一亮,“谢谢老板!老板你太好了,要不你考虑一下把你那个炼金师也踹了,跟我长约吧!”
对,她肤浅,她爱钱!
傅聿珩:“可以考虑。”
“好的,老板,”夜挽澜熟练又热情的推销自己,微笑:“老板你好好考虑,我会的还挺多的,打架治病样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