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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助逃

那姑娘一听我说要放她走,眼中立马闪过一抹死灰复燃的光芒,随即又抱着我的腿,不住冲我下跪叩头道歉。

我听她语气十分激动与兴奋,忙出声阻止。将她扶起之后,又把她拉到喜床边上坐下。

姑娘既羞涩又惶恐的看着我,似乎在内心怀疑我要对她做什么。

为了打消她的疑虑,我只能放低声量如实道:“现在门外有人正听着我们俩的动静呢,你要是真想逃离这里,就不能太过声张。”

姑娘听罢,顿地冲我感激的点了点头,接着声如蚊呐的说:“大哥,只要你肯帮我,我愿意一切都听你的。”

一切都听我的?我看着她鼓鼓的胸脯,还有那细滑温柔的脸蛋,在橘红色灯光的映照下,简直美得不似真人。

我强迫自己将视线挪开,故做淡定的朝大门外张望一眼,便朝姑娘嚷了一句道:“叫!”

“啊?”姑娘一时没弄明白我的意思,只是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我让你叫两声,门外的人正在等动静呢。”

“怎么叫?”

我深吸一口气,有些不自在的对她说:“那种片子看过吗?”一时怕她反应不过来,我又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文雅一点的说话就是爱情动作片,一男一女演的那种……”

姑娘刹时就反应了过来,小脸红霞遍布,看着我的目光又羞又怯。

我被这小眼神撩拨浑身发热,恨不得把先前说的那些话统统抛掷脑后,自己立刻化身禽兽现在把她给办了。

好在这姑娘很识趣,即便不好意思,也按照我说的假装哼了几句。为了让场面制造得更逼真一点,我们还齐心协力的把那张用香木做的床摇得“吱嘎吱嘎”的响。

折腾到大半夜的时候,我和她都有些累了。

接下来,我就把桌上切水果的刀取出毫不犹豫的划破了自己的食指,咬牙挤了一两滴血在床单上面,等血渍如梅花的纹路般晕染开了我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姑娘看到我为她做到了这种份上,也算是彻底对我放下了戒心。

她除了由衷的对我说了一句你是好人以外,还跟我讲了她的名字,以及她学业和家里的事情。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天就亮了,我俩一睡就睡到了中午十一点多钟。

要不是伯娘过来敲门,恐怕我们还不会醒。

伯娘进了屋就把小然给支了出去,经过昨晚的畅聊,我已经知道了姑娘的真名,她姓苏,单名一个然字。

我正想问伯娘要干什么的时候,伯娘就直接绕过我,冲到床边就掀开被褥四处打量,那神情就好似突击的扫黄队一样。

待看到床单上的那抹刺眼的血渍后,她才松了口气,冲我笑吟吟的看了过来道:“三宝,昨晚你俩怎么样啊?”

我梗着脖子僵硬的笑子笑道:“还行。”

伯娘听到这里,脸色立马大好的说:“我就说嘛,让你不要心软。这女人啊,你一但得到了她,她就算再烈,也会对你死心踏地的。况且,我们三宝还是村里最俊俏最有学问的后生,这丫头要再倔的话,那就太不识趣了。”

“是是是,她现在很听话了,伯娘你就别说她了。”

“怎么?这么快就知道心疼新媳妇了?”

“嗯,都是一家人了,我不疼她疼谁啊?”

我很是敷衍的回应伯娘,随后就说自己要换身衣裳,便心烦意乱的把她推出了房间。

接下来,日子过得不咸不淡的。

转眼,苏然住在我们家已经十天了。

这十天,她的表现一直很不错。每天除了主动帮着大伯娘干家务烧饭洗衣之外,人前更是老公老公的叫我,那个嘴甜,听得我自己都觉得这快跟真的一样。

直到夜晚,她睡床上,我打地铺,我才能清楚的看清我与她之间不可跨越的距离。不可否认,我是喜上了苏然,我也不想让她走,但我却不能做强迫她还有违背良心的事。所以我的内心,一直相互矛盾的煎熬着。

由于苏然的表现特别出色,大伯还有大伯娘很快就对她放低了戒心。

这天,村东头的周家生了大胖孙子,这喜事办得火热朝天了。

跟周家颇有交情的大伯和伯娘自然就被请去吃席了,按照惯例,大伯和大伯娘应该很晚才会回来。所以,我知道机会来了。

当他俩前脚一走,我就把苏然从屋里喊出来,带着她一路往村口方向跑。

直到我们走出村子很远的地方后,我才停下脚步跟她说这里安全了。

她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我想了想,又把自己平常存的零钱塞到了她的手里。告诉她,一会要是有车经过,无论是什么车都要拦下来,然后求司机栽她一程。

只要出了这里,很快就能看到大马路。到时求助当地警察,很快就可以回家去了。

苏然拿过我的钱,俏丽的脸上并没有喜悦之情,她怔怔的看了我一会儿,许久才充满眷恋的转过头去。

我去,她不是一直想着离开吗?现在又是什么表情?

舍不得我?或是对我有好感了?

我怀着复杂又不解的心情回到家里,只觉内心跟堵了块石头般的难受。

半夜,都快十二点多钟了。大伯才在大伯娘的挽扶下,醉醺醺的走回来。

我见他俩回来了,便故意装成很痛苦很难过的样子说:“大伯,伯娘,我媳妇不见了。”

大伯一听,立马就酒醒了。大伯娘也骂骂咧咧的问我说怎么不见的。

我只能表现得十分无辜的说:“不知道,下午让她去附近割点猪草,她就没回来过了。”

大伯气冲冲的说,八成是跑了。大伯娘更甚,又是骂,又是跺脚的说,早知这小贱人竟有这种心思,当初就该打断她一条腿,然后用麻绳捆在家里哪也不让去。

我听了也不说话,只是闷闷的回屋睡觉了。大伯和大伯娘以为我是为苏然的事情伤了心,不但没有骂我,反而还安慰我,说以后会再帮我物色新的人选。

我很无语,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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