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浑身微僵。
薄枭瞥向她,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一丝邪魅。
“你未婚夫来了,怎么不去开门?”
温宁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小叔都没去,我怎么敢呢。”
“你不怕?”
温宁一滞,不过片刻就恢复如常。
薄四爷是什么人呐?
天之骄子,堪比大魔王的存在。
如果说薄言晟是条初出茅庐的猎犬,那薄枭就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雄鹰,这两人根本没有可比性。
所以与其和薄言晟虚与委蛇,倒不如抱抱这个男人的大腿。
想到这儿,温宁翘起唇角。
漂亮的眼眸里荡起一抹笑,轻笑着说:“不怕,小叔是天上的云,我不过是块脚下的烂泥,就算咱俩被撞见躺在一张床上,那也是我占了便宜。”
薄枭勾勾手指。
温宁凑近,被他攫住了下巴。
一口烟雾猛地渡过来,呛得温宁一阵咳嗽。
男人清冷的声音响在耳边:“女人太嘴硬不是好件事。”
温宁咳得眼尾薄红,小巧的鼻尖也红了一片,却仍旧坚强的笑道:“那也比不得小小叔硬。”
薄枭愉悦的笑起来:“真不怕?”
温宁心中打鼓。
要说不怕那是假的。
她和薄枭的奸情被薄言晟发现了无所谓,反正他也不干净,可要是传到老爷子的耳朵里,就凭着她坏了薄枭的名声,就能扒掉她一层皮!
温宁不能离开薄家。
不管是因为她和薄言晟的婚约,还是……
她转了转眼珠:“我怕小叔就不会去开门吗?”
“会。”
“那我怕有什么用?”
薄枭扬起薄唇:“让你死得更快点。”
温宁:“……”
如果杀人不犯法,她真想把这个男人弄死!
温宁叹了口气,放软了声音。
素白的手指勾勒着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软声央求道:“小叔帮帮我呗,我不想死。”
“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
温宁扬唇凑到他的耳边:“一夜夫妻百日恩呐,再说昨晚你不也睡得挺舒服吗?你舍得弄死我?”
男人俊冷的脸孔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色,轻笑着说:“活儿挺差的,死不足惜。”
温宁:“……”
活儿差他昨晚还抱着她不肯放?
再说她是个雏,没有经验,那方面是好是坏还不都是由他说了算!
薄枭恶劣的推开她:“我去开门。”
说完,就迈着修长的腿往门口走去。
眼见他已经走到门口,温宁眼皮一跳,连忙冲过去将他拦住:“我活儿不差的,你再睡睡,多睡几遍说不定就舒服了。”
她倾身吻上他的唇。
男人被她搂住脖子,眼神浓得像墨。
他低哑着声音:“就那么害怕和薄言晟分手?”
温宁一滞。
她怕老爷子弄死她!
温宁松开他的唇,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眸,一张红唇因为水光的滋润潋滟得像浸了酒的樱桃。
“我怕毁了小叔的清白。”
“我的清白你毁不掉。”
“小叔!”
眼见他又要开门,温宁忽然更贴近他,一副诱人的身子紧紧缠在他的身上,然后咬着他的耳垂轻喘:“小叔我要……”
女人的手伸向下方。
薄枭动作一僵,下一秒,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在温宁的推搡下脊背重重抵上门板。
门板发出“咚”的一声。
外面,薄言晟听到这动静,有些震惊。
四叔虽然只比他大了几岁,但平常一向是老干部的风格,身边从没有出现过女人。
现在竟然也有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