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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两个福慧?

第一十章 两个福慧?

“………”

沈在在双腿发软,蹲在椅子上,小脸雪白雪白。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缓过来。

她咬住下唇,不,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爹爹不可能是康王谋反的帮凶,不可能是大火的凶手,偷黄金的贼。

这是陷害,没错,这就是陷害!

这些黄金,这封信,就是将来扳倒国公府的“铁证”。

想通了这一点后,沈在在有种逃过一劫的欣喜。

她只要毁掉黄金和信件,歹人想陷害的阴谋就落空了。

沈在在立刻拿走所有黄金和信件,关闭暗格,跑到蜡烛边,准备烧掉信件。

火舌舔上信纸之前,她又马上挪开。

不行。

就算能烧毁信,黄金也烧不毁。

不如先藏起来,说不定这些东西以后还有用。

想清楚后,沈在在找出油纸,将黄金和信包得严严实实揣进挎包中。

然后打开书房门,哒哒哒跑到池塘边,抡起小胳膊,将油纸包丢进池塘里。

油纸防水,黄金沉重,沉入湖底后,谁都想不到,等将来要用了,再请水性好的人潜入水底寻回!

“呼——”沈在在舒口气。

完活!

做完一切,沈在在跑回小院内,收拾干净自己,假装从没跑出去过。

爹爹娘亲果然没瞧出端倪,四人乘马车前往灵华寺。

马车上,孟婉韵问道:“在在,你刚才跟太子殿下在说什么?”

提起这件事,沈在在就不高兴,将金子被盗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沈庭听罢,气愤道:“畜生!偷黄金便罢了,还放火连累百姓流离失所!”

沈在在瘪嘴,心想岂止啊,这件事差点就连累上他们家了,多亏她小脑袋聪明,提前识破歹人阴谋,逆天改命!

孟婉韵说:“上完香,我们天黑之前回城,京都近日不会太平。”

沈清厌没说话,他正靠着马车阖眼补觉。

沈在在看着哥哥,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哥哥练武多年,平时也是早起晚睡用功,怎么帮忙救个火就累成这个样子?

“别看我。”沈清厌闭着眼,伸手把沈在在的头扳正。

沈在在嫌弃地撇撇嘴,“我才不稀罕看你。”

我刚才可是救了你这个大笨蛋呢!

沈清厌睁眼:“你……”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孟婉韵一手盖住儿子的眼睛,一手捂住女儿的嘴。

沈庭转移话头,“金子被偷,灵华寺修舍利塔的事儿要耽误了吧。”

孟婉韵道:“肯定的。”

这时,车夫在外说道:“国公,夫人,前面人多马车进不去了。”

沈庭掀开帘子往外看一眼:“那就找个地方停车,我们走上去。”

等他们下车,有小厮打听来消息:“国公,夫人,灵华寺定了章程,进寺祭拜福慧师太要按规矩排队,不管身份高低贵贱。奇怪的是,有些人灵华寺不准他们进去,只准在外头祭拜。”

沈在在不明所以:“这是为何?”

小厮摇头,“小的再去打探一二。”

沈庭拦住他,“别去了,有心祭拜哪里都是一样的。”

有位路过他们车边的老伯不赞同道:“那肯定是不同的,灵华寺肯定只许安分守己的好人进去。”

言下之意,那些不守规矩的,比如纨绔子弟们,是不让进的。

似是为印证老伯的说法,有人朝沈庭打招呼:“沈兄?你也来送福慧师太?”

沈在在看过去,她认识这人。这是金德伯爵府的二老爷陶骞,彻头彻尾的纨绔,曾被亲爹追着打了三条街。

沈庭假笑应是。

陶骞撇撇嘴,自来熟道:“别去了,那守门小尼姑刁钻的很。她说我眼底青黑,脚步虚浮,是流连花楼的浊人,死活不让我进去!

沈兄,你说说,她凭什么瞧不起逛花楼的男人?”

沈在在:“……”他是在自豪吗?

沈庭顺着陶骞敷衍几句,极快将他打发走。

担心妻女误会,沈庭连忙解释:“我跟他不熟,只是在康王宴会上见过几次,我更没去过花楼。”

孟婉韵轻轻看他一眼,“紧张什么?你去没去花楼我能不知道?”

沈在在噘着小嘴:“爹爹,你能不能去书铺、画坊赏画,别去康王那儿了。在在心里,爹爹才不是纨绔,爹爹是大将军!”

沈庭边看着孟婉韵脸色,边笑着应下女儿。

沈清厌懒懒地抬眼,看着沈庭,笑笑没说话。

天边光影变幻,沈在在一家终于排到前面。

沈在在在沈庭的臂弯里看见,守门的是位十来岁的小尼姑。

五官生得俏丽,但神情中无佛门静意,倒像个急脾气的人。

沈在在歪了歪脑袋,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有种奇怪的熟悉感?

此时,陶骞又回来了:“沈兄,你也没逃过福慧小师傅的法眼吧,快在外面祭拜完,我们去聚一聚。”

啊?她也叫福慧?

跟圆寂的福慧师太的关系是?

沈在在回头看着陶骞,没好气地说:“我爹爹跟你不一样,我爹爹可是好人,昨夜宝鉴司失火,我爹爹还带人救火去了呢!”

陶骞根本不信:“你小小年纪怎可谎话张口就来?你爹?救火?你有什么证据?”

沈在在哼声:“长宁街的百姓都看见了!”

“宝鉴司失火?为师父打造金舍利塔的宝鉴司?”小尼姑福慧也听见了。

沈在在点头,“对啊,昨夜宝鉴司失火,烧毁了三条街,十几人丧命呢。”

正在排队的人们又议论了起来:“何止啊,三万两黄金也被偷走了!”

“唉,造孽啊,幸好昨夜三条街人少,都赶着早早来祭拜福慧师太,不然会死更多人!”

小福慧满脸怒气,飞快地拨动手中佛珠,大概是在念清心咒。

她压下怒气后,问沈在在:“你姓沈?坐马车来的?”

沈在在不明所以,但没感受到恶意,也就如实回答了:“嗯嗯,我叫沈在在。姐姐你为什么也叫福慧?夏天戴帽子不热吗?”

福慧伸手扶了扶帽子,“不热。我师父将她的法号送我了。”

原来她是福慧师太的徒弟啊,难怪同名。

福慧递给她四个药囊,并示意他们进去。

陶骞不可思议:“他们在撒谎!凭什么让他们进去?!还给她们福慧师太生前亲自开光的药囊?!”

福慧睨着他,“他们虽然沐浴更衣过,但身上仍有很重的火焦味,只有去救火才会染上,如此行善积德之人,自然可以进内叩拜。”

沈在在回头,得意地对他吐舌头,略略略!

她爹爹就是跟这些纨绔子弟不一样!

陶骞不服:“他、他肯定是沽名钓誉的!”

小福慧秀眉一横:“再胡搅蛮缠赶你出去!”

陶骞恼羞成怒:“小蹄子!给你脸了!爷今天非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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