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兰彩跟我说,沈屹昏迷了三天三夜,一直在念我的名字。
我爹就一直在旁边说只要他活着,就让我嫁给他。
他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我哭笑不得。
我日日将汤药给沈屹端过去,悉心照料他。
沈屹受宠若惊,连连拒绝。
“怎么能让你端来呢?你要好好休息。”
我静静地看着他喝完药,问他:“沈屹,你还想娶我吗?”
“当然想,每一天每一刻都想。”
“贫嘴。”我嗔怪道。
“是真的,这件事我可以对天发誓。”他忽然认真起来。
我忽然不知道怎么开口,磕巴起来。
“但是……我……”
我已经有了卫砚的孩子,而且这个孩子如今大了,打不掉了。
沈屹拉着我的手说:“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怎么都好,我都喜欢。”
我低头笑了。
“那好,等你伤好了,我们成亲。”
“太好了。”他忍不住起身亲了我一下,结果牵动了愈合的伤口,嘶嘶乱叫。
他笑得分外灿烂,拉着我腻歪,我便也随他去了。
我们成亲之后,沈屹越发妥帖温柔。
月余,我生了个男孩,取名沈令。
我本以为他多少还是会有点芥蒂,毕竟这并不是他的孩子。
可是他却对孩子爱不释手,事事亲力亲为,乐在其中。
我常拦着他让他好好养伤,他反而让我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