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凡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他怎么知道？！
与此同时，一个尖锐又虚弱的神念声音，直接在修养和系统的识海中响起，充满了极致的惊恐：
“你……您能看见我？！阁下……阁下究竟是哪路尊神？！”
修养又扫了一眼玉佩。
哦？原来是一只天机狐。
有点意思。
上次见到这种资质的小东西是什么时候来着？
小废物系统的光球在修养眼前兴奋地蹦跶了一下：【大佬！是本土精怪！看样子是被那‘恶契’困住了！】
修养没理会系统的聒噪，依旧看着费凡。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感觉身体越来越虚，修炼来的灵气莫名其妙就消失了？而且……”他顿了顿，意味深长，“脑子里是不是总有个声音，诱惑你去做一些……你原本不愿意做的事？”
费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连连后退了几步，看着修养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怪物。
“你……你怎么会知道……”
他最大的秘密，连最亲近的人都不曾告知，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杂役，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我还知道，再这样下去，不出三个月。”
修养伸出三根手指，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你要么被吸干生命力，油尽灯枯。要么……彻底被那东西控制，变成一具只知杀戮和掠夺的行尸走肉。”
费凡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原来……原来那个承诺给他力量、帮他复仇的“机缘”，竟然是索命的诅咒？！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道心已乱。
就在这时！
一股暴戾的气息，猛地从隔壁院子爆发出来！
一个身材肥胖，穿着管事服饰的中年男人，怒气冲冲地大步走来，正是张管事。
他刚才感应到自己的“肥料”——费凡——情绪剧烈波动，生怕出什么岔子，立刻赶了过来。
“费凡！你不去干活，在这里偷什么懒！”张管事一来就厉声呵斥，眼神却贪婪地扫过费凡周身那稀薄但纯净的生命力。
随即，他注意到一旁的修养，眉头一皱。
“还有你，修养？你没死成倒是命大！既然没死，就跟费凡一起，今晚把丹房的药材全都给我处理好！干不完，明天就别想吃饭！”
他颐指气使，身上那【“贪婪咒”系统】散发出的污秽气息，让修养微微皱起了鼻子。
可真臭啊。加个班怎么还要闻臭水沟的味儿。
张管事见两人不动，更是恼怒，伸手就想去抓费凡的衣领。
修养叹了口气。
“真吵。”
他看向张管事，眼神平静。
然后，在心中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小废物，开工了。”
“你来锁定他体内那道‘贪婪咒’。”
修养直接给小废物系统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来引动‘天道反噬’。”
“让他自个儿撑死。”
随着修养的念头，系统光球【小辅】立刻运转起来。
【收到，大佬！权限已申请！规则接口已对接至您的神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