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皱眉:“怎么可能?相公已经同女儿圆了房,昨夜还……”
“昨夜还怎么着?”相府夫人追问。
柳如月脸颊羞得通红:“昨夜还要了女儿五次。”
相府夫人诧异的眨了眨眼,脑海里回想着顾小公爷的身板。
宽肩窄腰确实健硕,可五次未免也太夸张了些。
相府夫人顿时怀疑起来。
“你再细说说,这五次都是什么感觉,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娘亲,你这让女儿怎么跟你说嘛。”
柳如月脸红的不能更红。
“都是成了亲的人了,同娘亲有什么不能说的?娘亲可告诉你,这成婚嫁娶当属子嗣最为重要,尤其是国公府,三代单传,独顾小公爷这一根独苗。你若不能有孕,他们家定要发难的。”
相府夫人严肃道。
柳如月这才缓了缓心神,认真想了想,然后道。
“若说哪里奇怪,就是每次弄事,小公爷总是要熄灯。还有……小公爷那东西,进来的时候,总是觉得有些冰,还有些疼,但过一会儿就好了。”
相府夫人顿时更加怀疑了。
站在一旁的花奴,心提的紧紧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相府夫人敛眸,朝着花奴低呵。
“花奴,本夫人问你,你试房的时候,可亲眼见过姑爷的东西?”
花奴走到跟前,躬身回道。
“回夫人,见了。”
“怎的,他与你试房时,就不熄灯?就让你瞧见了?”
相府夫人声音一扬。
柳如月眼底顿时一闪而过的嫉妒之色。
花奴没有抬头,继续躬身回道。
“回夫人,试房时没有点灯,是那夜刚好是十六,月光隔着窗户照进来,奴婢借着月色瞧见的,奴婢是试房丫鬟,怕瞧不真切,断不明白,误了小姐的幸福,因而不敢怠慢。”
花奴回的滴水不漏。
柳如月的嫉妒消散,还有相府夫人的怀疑也打消了些。
“你当真瞧清楚了?”
相府夫人又问了一遍。
“回夫人,瞧清楚了,三个人的,奴婢都瞧见了,独顾小公爷最是壮阔,许是因此,进入的时候才觉得疼些,像裴小世子就没什么感觉,萧小将军更不用说,都进不去。”
正在练剑的裴时安,正在舞枪的萧绝,蓦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花奴说的平静认真,不带半点个人情感,好似真真的在汇报工作一般。
相府夫人点了点头,怀疑彻底消除。
花奴是家生子,从小又和月儿一起长大。
此前去庙里上香,月儿遇到山匪,花奴还穿着月儿的衣服,将山匪引开,最是忠心。
应该不会刻意隐瞒事实。
相府夫人朝着花奴招了招手。
“来,花奴,你过来。”
花奴走上前,微微福了福身。
“夫人。”
“别一口一个夫人的,你同月儿自小就在本夫人身边,本夫人自是当亲生女儿一样。现如今,你又一同去了国公府,等月儿怀了身孕多有不便的时候,你可要替月儿伺候小公爷的,到时候你们便是真正的姐妹了。
“花奴,你可要多照拂月儿啊!”
相府夫人拉着花奴的手轻轻拍了拍。
花奴立即跪下来,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豆大的眼泪珠子簌簌滚落下来。
“夫人,花奴一定会将小姐的命看的比自己的还重要。”
相府夫人满意点头。
“行,你出去吧。”
相府夫人挥手。
花奴转身出去,候在外面。
她努了努鼻子,心里不满吐槽。
又坏又抠,光托人办事,不知道赏银子。
屋子里。
相府夫人站起身,朝着梳妆台走去,从里面拿出一个镯子,直接戴在柳如月的手腕上。
“娘亲,这是……”
“这是夜光镯,晚上你还是得留个心眼,借着这个光,好好看清楚那东西。”
相府夫人按住柳如月的手腕,叮嘱道。
柳如月红着脸,点了点头。
“女儿知道了。”
花奴从小耳朵灵的天赋异禀。
此时被刻意支到门外,也将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说话间。
顾小公爷走了过来。
花奴上前行了个礼,刻意喊得大声些。
“姑爷!”
相府夫人将柳如月的袖子放下来,帮她把镯子藏好。
柳如月拉开门,迎了上去。
顾小公爷穿着一身青衫,衬的他棱角分明的脸,如玉雕琢一般,透着股温润的花光。
柳如月险些看晃了眼,神情里透着痴。
“相公。”
“如月,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了。”
顾小公爷柔声道。
柳如月亲热的挽住他的胳膊,回头朝着相府夫人道。
“娘亲,我们先回了。”
“岳母,小婿改些日子再带如月回来探望您。”
顾小公爷微微一笑道。
相府夫人满脸慈爱的点头。
“好,你们路上慢些。”
到了夜里。
柳如月按照相府夫人叮嘱一般,换上里衫特意将夜光镯子带好。
结果,顾小公爷却以身体不适为由,睡了书房。
柳如月疑惑的很,不过转念一想,前天晚上叫了五次水,许是疲了,歇一歇也好。
就这样,柳如月硬等了一天,终于又到了夜里。
顾小公爷却外出社交,到了深夜才回,回来后,醉醺醺的,随意擦洗一番就上了床昏昏睡去。
柳如月又扑了个空。
就这样,接连几天,都是如此。
柳如月忍无可忍,用完晚膳,想要拦住顾小公爷问个明白。
顾小公爷却直接留下了,说要今晚没事,要宿在主屋。
柳如月顿时心花怒放,让花奴去喊人打水,好好梳洗一番。
待夜色高悬,柳如月穿着清凉的衣裳坐在床上等着。
顾小公爷跨步进来,照例熄了灯。
伟岸的身影压下来。
柳如月都没看清他的脸,便被除了衣衫。
这次,柳如月按照教习嬷嬷教的,借着帮他把玩,利用夜光手镯看了个清楚。
确实和花奴形容的那般壮阔,直看的她脸红心跳。
她还想凑近些。
男人粗壮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胳膊,将她翻过身来。
吻落在她的脖颈、肩头。
暗暗送力。
柳如月顿觉不一样的舒爽。
这次还是有点痛,却不是那么冰了。
而且……
此前小公爷似乎不怎么愿意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