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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毁婚约?转身嫁小叔炸翻全城
随暖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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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栀收到沈泽言和女模特开房的消息时,刚到酒吧。
信息是她妈欧阳婉发来的。
语气很严肃,让她势必把这件事压下来,不要影响两家。
南栀没有回复。
结果欧阳婉直接打来了电话。
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脑的呵斥,“南栀,你连未婚夫都管不住,养你有什么用?”
南栀叹息了一声,“妈,他又不是我养的一条狗,而且我们还没结婚呢。”
“我不管,总之,你必须嫁给他,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欧阳婉气势汹汹的说完,便挂了电话。
南栀抿了抿唇,她知道欧阳婉不是开玩笑的。
她对她从来都是毫不留情。
而她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欧阳婉还是影响了她的心情。
她把目光落向人来人往的酒吧里,忽然就有些好奇,出轨是什么感觉?
然后她就真的尝试了。
最终她的视线落在了坐在她不远处的那个男人。
从长相到身材,都挺符合她的审美。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戴婚戒。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与周围的喧嚣像是隔绝了一般。
仅仅十分钟内,就有几个女人上前试图搭讪。
不过都是悻悻的离开了。
南栀勾了勾唇,抬脚朝他走了过去。
“喝一杯?”
男人抬眸看向她,是一双深邃无比的桃花眼。
南栀觉得她的兴趣更浓了。
但下一秒,男人就直接无视了她。
南栀见状,干脆在他对面坐下,“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话一出口,男人总算看了她一眼。
只是眼神里带着些许凉意,“不感兴趣。”
南栀挑了挑眉,她向来不恋战,既然对方给了明确的拒绝,便撑着桌子站起身,临走前还故意用指甲轻轻碰了下他的酒杯。
冰凉的触感刚传过来,就见男人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刚到酒吧门口,正拿着手机打车。
一个人走到了她的身边,“要我栽你一程么?”
南栀侧头。
发现竟然是那个拒绝她的男人!
仅仅一瞬,她就笑靥如花,“好啊。”
酒店里。
南栀前脚进房门,后脚就被男人抵在了门上。
下一秒,他的吻就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
南栀怔松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就化被动为主动,给予他回应。
唇齿纠缠。
她的衣服很快就被剥落。
在她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大床上那一刻,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我没有经验,轻点儿。”
男人停下。
“你确定?”
“后悔了?”
男人嗤笑了一丝,紧随其后,吻再次落了下来。
......
云雨初歇。
南栀有些疲惫的靠在男人的怀里。
“累到了?”
她没睁开眼,“还来吗?不来我走了。”
闻言,男人轻笑了一声,重新附身下来。
这次,他不再克制。
一夜缠绵。
南栀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她没有去找,只觉得浑身上下被碾压的痛。
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去了洗手间。
出来时已经是神清气爽。
她环顾了一圈,最后在阳台上看到了背对着她在打电话的男人。
原来他在那。
她还以为他跑了。
虽然这也是很正常的。
她勾了勾唇,朝他走了过去,直接从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男人明显僵了下。
不过却没有挣开,而是继续讲电话。
说着她听不太懂的专业术语。
没多久电话结束,男人转过身搂住她,“饿吗?一起去吃饭?”
南栀抬眸注视着他,“我中午的飞机。”
“哦?”
“走之前要不要再来一次?就当是临别礼物?”
话音刚落,男人就笑了。
笑的意味不明。
南栀有些扫兴,“不愿意拉倒。”
扭头就要走。
刚走几步,就被人拽住,紧随其后就被男人打横抱起径直回了屋。
......
隔天,南栀落地A市。
一上车,就吩咐司机直奔A市星级酒店。
1908号套房门口,她毫不犹豫的按下了门铃。
很快,听筒里传来女人慵懒的声音,“找谁?”
南栀冷笑了一声。
她刻意放软语调,“您好,客房清洁,需要为您整理房间吗?”
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陌生女人探出头,发丝凌乱地贴在颈间,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
南栀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侧身就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女人跟在她身后喊,“你谁啊?”
南栀没有理会她。
走进去后一眼就看到她的未婚夫沈泽言正赤着上身躺在床上,肌理分明的胸膛上还印着几道暧昧的红痕。
他此时还在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也睁开了眼,在看到南栀的那一刻,明显愣了下。
这时女人已经跟上前来,“你干什么的?我们没有叫客房服务,赶紧出去!”
话一出口,南栀就朝她投去一个寒冷的眼神。
女人被冻住,一时之间忘记了说话。
“你怎么来了?”沈泽言语气里带着浓烈的不悦。
南栀没回答。
紧随其后,没等沈泽言从惊愕中回神,她已经拎起冰桶,手腕一翻,满满一桶碎冰“哗啦”一声全倒在了他的胸口和小腹上。
接着掏出手机,对着床上狼狈的男人,还有一旁手足无措的女人,从不同角度按下快门,“咔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沈泽言见状,就要起身去夺她的手机。
手刚伸出去。
南栀就眼疾手快的用另一只手啪一巴掌甩过去。
直接打了他一个踉跄。
“沈泽言,我警告你,你平常怎么玩我不管。我们的婚事本来也是应付老爷子的,但如果惹出了什么花边新闻让老爷子知道,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毕竟你小叔也马上就要回来了
沈泽言脸色骤变,刚才的怒火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慌。
他连忙朝那个女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滚!”
女人吓得浑身发抖,抓起沙发上的衣服,连鞋都没穿好就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套房。
房间里只剩下南栀和沈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