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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完了,肥胖被策反了!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丢死人了,真是丢死八辈子人了!”

“江守业这个畜生!他不是人啊!”

“他…他喝了两口猫尿,就…就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那可是他弟弟没过门的媳妇儿啊,是大成的媳妇儿啊!他…他怎么就敢…呜呜呜…”

她哭得情真意切,仿佛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江实根缩着脖子站在旁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也跟着帮腔,声音又虚又飘。

“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守业这孩子,平时看着老实。”

“谁知道喝了酒就犯浑,这…这让我们老两口的脸往哪搁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眼瞄着里屋门,眼神里既有算计成功的窃喜,又有点做贼心虚的慌乱。

众人被这阵仗弄得面面相觑,嗡嗡地低声议论起来:

“啥?守业把大成的媳妇儿给…?”

“不能吧?那孙桂芬不是两百多斤?”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喝醉了啥事干不出来?母猪都能被糟蹋了!”

刘小云一听议论,嚎得更起劲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她一抹脸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义正辞严地对着众人,声音拔得老高。

“街坊们都在这儿,今儿个这事儿,大家伙儿都亲眼看着了!”

“我们老江家,虽然穷,但家风正派!”

“出了这种败类,我们绝不包庇!绝对要大义灭亲!”

她几步冲到里屋门口,啪啪地拍着门板,声音尖利刺耳:“孙家闺女,桂芬!我的好孩子,你别怕!”

“婶子给你做主,这畜生干了这不要脸的事,我们江家豁出这张老脸,也一定给你个交代!”

“让他入赘过去,给你赔罪!不能让你白白受这个委屈!”

门帘唰啦一声被掀开了。

孙桂芬那庞大的身躯堵在门口,她头发散乱,脸上红白交错,也不知是憋的还是涂的胭脂花了。

她身上就胡乱裹着一件外衣,里头的小肚兜带子松垮垮地耷拉在肥硕的肩膀上,一角鲜红的布料刺眼地露在外面。

她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看着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形象,活脱脱一个被糟蹋了的模样!

落在众人眼里,更是坐实了奸情!

屋里瞬间炸了锅,嗡嗡声更大:

“哎哟喂!真…真给祸害了?”

“你看那肚兜都…”

“造孽啊!这江守业真不是个东西!”

刘小云和江实根对视一眼,眼底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成了!这下板上钉钉了!

刘小云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心疼地扶住孙桂芬的胳膊,声音慈爱得能滴出水来,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和诱导。

“孩子,我的好孩子,快别哭了,婶子看着心疼!”

“你大胆说,别怕!当着大伙儿的面,你告诉婶子,是不是江守业那个畜生!”

‘是不是他喝醉了酒,闯进来…欺负你了?啊?你尽管说,你放心,有婶子在,有这么多街坊邻居在,我们老江家绝对不护犊子!”

“该打该罚,我们绝不手软。这败坏门风的畜生,我们一定让他给你个交代!”

“入赘,必须入赘到你家去,不能让你名声坏了!”

江实根也赶紧在一旁帮腔,拍着干瘪的胸脯保证:“对对,闺女。你放心,叔说到做到。”

“这混账东西敢干出这种没天理的事,我…我打断他的腿,也一定让他入赘过去!”

“咱家虽然穷,但道理不能不讲,家风不能不正!大伙儿都是见证!”

众人目光灼灼,都等着孙桂芬指认那个禽兽江守业。

孙桂芬的哭声顿了一下,肩膀抽.动得更厉害了。

她慢慢地抬起头,那张涂得花里胡哨的肥脸上满是泪痕,眼神却有点怪,扫过一脸正义的刘小云和江实根。

“真…真给我做主?”孙桂芬带着哭腔,怯生生地问了一句。

“真的,千真万确!”刘小云斩钉截铁,就差赌咒发誓了。

“婶子说到做到,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大胆说!”

江实根也用力点头:“闺女,你说,叔给你撑腰!”

孙桂芬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勇气,她猛地吸了吸鼻子。

“江大成,是江大成,他不是人啊!他喝了两口马尿就发疯!”

“他…他喝了两口猫尿,就…就拉着我不放!非要…非要提前洞房花烛夜!”

“我躲都躲不掉啊!呜呜呜…”

轰!

这话像一颗炸弹,把刚才还义愤填膺、等着看江守业倒霉的众人,炸得目瞪口呆!

刘小云脸上的慈爱和悲愤瞬间凝固,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活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江实根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浑身一哆嗦,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孙桂芬,又猛地看向炕上那个被蒙头的人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啥?江大成?”

“不是江守业吗?”

“这…这怎么回事?”

短暂的死寂后,邻居们嗡地一声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全是难以置信的惊呼。

刘小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尖着嗓子,声音都劈.叉了。

“桂…桂芬,你…你吓糊涂了吧?你好好看看,这是江守业的屋子!”

“炕上躺着的肯定是江守业那个畜生啊,欺负你的肯定是他!”

“是大成他哥呢,大成还是个孩子,他怎么可能欺负你?”

“就是他!江大成!”孙桂芬像是被刘小云的质疑激怒了,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却带着一股子泼辣劲儿,声音更大了。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喝得醉醺醺的,跟个疯狗似的,上来就拉我!”

“我哪拦得住他?嘴里还胡咧咧说什么…说什么在别人房间更刺激!”

“不止如此,还想拉我去厨房,去你们那屋呢!他就是个畜生啊!”

刘小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

完了!

这肥婆怎么反水了?

“你放屁!”刘小云彻底急了,也顾不上装什么慈母深明大义了,指着孙桂芬尖叫。

“你血口喷人,我儿子大成最老实了,怎么可能轻薄你?”

“是江守业干的就是江守业干的,赖在我大成身上干啥?”

“你还想祸害我两个儿子不成?没门儿!”

“我祸害?”孙桂芬像是气急了,猛地扑到炕边,一把抓住被子角。

她猛地用力一掀!

哗啦!

大红被面被整个掀飞!

炕上的一切,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只见江大成光溜溜地就穿着一条脏兮兮的破裤衩子,四仰八叉地躺在红彤彤的被褥上。

睡得跟死猪一样,脸上还带着醉酒的红晕,嘴角甚至挂着点口水印子!

那模样,别提多狼狈,多扎眼了!

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和寒意激得江大成哆嗦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嗯…别吵…”

整个屋子死寂了一秒,然后像油锅里泼进了冷水,轰一声炸了锅!

所有的目光都死死钉在炕上那具白花花的身体上。

震惊、鄙夷、幸灾乐祸…各种情绪交织。

尤其是刘小云,几乎要昏倒过去!

完了!

这下全完了!

江守业这个小王八犊子,真是害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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