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收回了自己冰冷的目光,看向白舟身后的三位峰主:
“情况怎么样?是不是十年前的魔门再次来袭了?”
面对林汐的疑问,三个峰主各自神色怪异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摇了摇头。
那个长得有点像甘道夫的峰主说道:
“我们沿着宗门周围,方圆百里巡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魔道气息,甚至连危险的气息都没有。”
“什么?”林汐眉头微蹙,眼中冷光闪烁:
“那师姐怎么会伤成这样?”
沈傲歌脸上顶着白舟的大鼻涕,还在林汐的怀中翻着白眼儿浑身抽搐呢!
另一个峰主关切地问道:“宗主的情况怎么样?”
林汐声音低沉:“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师姐的精神识海却受到了极大的冲击,短时间内也无法完全复原。”
“什么?!”白舟身后的三大峰主一个个冷气倒抽。
“怎么会这样?”
“可是我宗门周围没有任何......莫非,这精神攻击是从千里之外传来的?!”
“这怎么可能?!能发动这样的攻击,敌人的实力该有多么强大啊!”
听着几位大佬的话,白舟低着头,嘴角疯狂抽搐。
“还千里之外的精神攻击?那不就是我的保暖温馨针织帽吗?”
也不知道这几位大佬了解事情真相的话,会是一个什么表情。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的惶恐,让白舟更加感觉,系统诚不欺我,那系统出品的东西,果然牛逼啊!
台下的轻音和清风,那注意力始终集中在白舟的身上。
一眼就看到了此时白舟的表情。
轻音:“诶?小师弟,你看,白舟是不是在那儿笑呢?”
该说不说她的观察力还挺敏锐。
听到这话的清风也是抬起头来,那眼珠子瞬间放大:“是啊,他就是笑呢!”
“我靠!我就知道他之前是装出来的!林师叔她...她怎么就看不见啊!”
“师姐,你快点告诉林师叔,拆穿白舟的真面目啊!”
听到这话的轻音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我不说,我一开口八成又要挨虐!”
“要说你自己说!”
清风:“emm......我还是忍着吧。”
【叮!检测到绿茶小师弟以及渣女师妹终于成长了,恭喜宿主获得逆转值+500!】
台上的四位峰主,自然不清楚白舟脑海中系统提示音的事情。
他们此时都是面容严肃,隐隐以林汐为尊。
听林汐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我云顶仙宗恐怕会遭受到比十年前更加严峻的考验。”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马上送宗主去疗伤!”
“好!”那个长得像甘道夫一样的峰主直接走了出来,伸手一招,沈傲歌的身体就悬浮了起来。
随后他带着沈傲歌,几个起落,消失不见了。
林汐的声音还没有停下:“劳烦二位峰主,加强对宗门附近的巡逻、和防卫,一旦有什么突发情况,立刻让门人做好准备!”
“明白!”这二位峰主也是一个闪身,消失不见了。
现在这执法殿当中管事儿的人就只剩下林汐了。
林汐也是站起身来,恢复了之前那威严的模样。
看着台下零零散散的宗门弟子,也是朗声开口道:
“你们各自回去,加紧修行,宗门的危机,就要来了!”
一顶针织帽都整出宗门危机了,这也真的是...
不过这种误会对白舟来说是好事儿,白舟也没有任何理由开口解释。
下面的那些宗门弟子们一个个对着林汐抱拳行礼,然后缓缓地退出了执法殿,包括轻音以及清风。
是啊,维护他们的师尊都被带走了,自己还跟这儿待着继续找虐啊?
可是,他们还没有后退了两步呢,林汐冰冷的声音就再次响起:
“那两个蘑菇!”
“本座让你们走了吗?!”
那两个蘑菇......
听了林汐的声音,轻音和清风俩人浑身一颤。
几乎是本能地“噗通噗通”又重新跪在了地上不敢抬头。
【叮!检测到绿茶小师弟及渣女小师妹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恭喜宿主获得逆转值+500!】
林汐冰冷的声音让俩人浑身一颤,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火烧仙草园罪无可赦!虽然掌门师姐昏迷,但本座作为执法殿主,绝不会放任不管!”
她手掌一挥,两团金光没入二人眉心。
二人的身体瞬间一颤,精神状态肉眼可见般的萎靡。
同时惊慌失措地开口道:
“我的修为......”
“林师叔,您这是何意啊?!”
两个人眼中充满了不解,但林汐根本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淡淡地来了一句:
“别妄想利用自己的修为力量投机取巧,本座封印了你们的修为,什么时候仙草园恢复如初了,什么时候,本座自会解除对你们修为的封印。”
轻音和清风面如死灰,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林汐刚要走,白舟却开口了:
“林师叔,请留步。”
只见白舟一脸真诚:
“师叔,那……对弟子的处罚是什么?”
林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欣慰,柔声对白舟说道:
“好孩子,本座知道此事与你无关。这段时间,你多去丹峰陪陪你师尊吧。”
轻音清风:??
“不是,这小子怎么洗白了?!”
“他说话都前言不搭后语了,林师叔一点都不觉得有问题嘛?”
【叮!检测到反派铁线段道心都有点不稳了,恭喜宿主获得逆转值+500!】
不过,此时的白舟却有点不依不饶了。
甚至还转头看向了轻音和清风二人,一脸“关切”:
“师叔,轻音和清风毕竟是我师弟师妹,他们有错,我这个做大师兄的难辞其咎,请师叔责罚!”
那眼神,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关爱。
轻音忍不住了:“混蛋!少假惺惺,我们落到这步田地都是你害的!”
白舟眼眶瞬间泛红,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踉跄后退两步:“我……我只是想保护我的弟弟妹妹啊……”
站在一旁的清风头顶上缓缓地出现了三个巨大的问号。
“请等一下...这委屈的眼泪在眼眶当中倔强的不肯落下...”
“这后退半步小心翼翼的动作...”
“还有那听上去就心机满满的言论...”
“这他喵不是我的绿茶三件套吗?!怎么被他给学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