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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证据?

将军府!

书楼!

“你怎么也喜欢在这地方?乌烟瘴气,不如回摘星楼?”

韩知雪走进了书楼。

她今天穿着宽大的长衫,但是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跟长兄在一起,里面还是不穿更好。

长兄显然更欢喜。

此刻长兄正坐在书桌前,在不久以前陈宁安常坐在那个位置上。

幸好陈知画此刻在书楼后院。

长兄拿起了陈宁安所看的策论,他看着上面的注解怔怔出神。直至,韩知雪柔软的娇躯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长兄何故忧虑?”

陈之行深吸一口气,道:“今日张泰传来消息,府衙那边又把陈宁安放了出来,说是让这个废物调查税银案!”

“这个草包,有什么好查的?”

韩知雪神色微变,“长兄是怕这厮把税银查出来?我倒是觉得长兄多虑了,这草包从小就是个废物,又怎么可能有那般能耐?”

“这书楼我都觉得有了他的气息,甚是难闻。我已答应长兄同住摘星楼,长兄,咱们还是莫要浪费时间才是。”

陈之行伸手,两根手指缓缓抬起韩知雪的下巴。

“但是他今天去了九凤楼,那地方是韩知画的产业。九凤楼有一个老东西从京城来的,还没死!那老东西,可谓是非常衷心于他的画小姐!”

“事情恐怕会有变故!”

韩知雪脸上遍布寒霜,“这个傻子,怎么可能?”

“不过一个陈宁安,不足为惧!”

“今天晚上大儒下榻云麓书院,正好书院那边有一场文会,我得去看看。”

“顺便,见一见大儒。”

“好,兄长,我陪你同去!”

韩知雪俯身而下。

只是片刻,书楼里面响起了阵阵喧嚣。

以往书楼是个清净的地方。

以往陈宁安把这里当家!

一想到陈宁安那个废物就在这桌子上读书,而她韩知雪现在躺在这桌面之上?

她心里的恨意更浓郁起来。

~

后院。

温暖的阳光透过凉亭,院子里很温暖,很安静。

韩知画坐在凉亭,靠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那颗桃树。

今天早上的时候她和陈宁安坐在那棵树下聊了许久,她发现陈宁安变了,变得让她陌生。

不过她以为这变化总归是好的,极好的。

他并非像是传言中或者她三年前所见的那般痴傻,也不是个只懂得斗蛐蛐和逛青楼的顽固子弟。

反而他非常的精明。

韩知画总觉得,陈宁安的精明总是在学问的基础之上的。如果一个人没有学问,他又怎么可能有今天的思想?

“小翠,少爷他在家里每天都干了什么?有没有什么异样的事情发生?”

一旁的丫鬟小翠眉头一皱,“小主每天就是读书和在院子里玩蛐蛐,不过他读书是看不明白的,所以大部分时间也在玩蛐蛐。”

“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只是画小姐的死讯传回来那天小主太过着急,碰倒了书架上的书。那厚厚的书砸在小主的脑袋上~”

“后来呢?”

“后来小主就晕过去了,再后来,他就醒过来了,小翠以为小主没什么特别的,可是最近他像变了一个人!”

“画小姐,小主很关心你。”小翠说道。

韩知画嘴角微微上扬,该不会是那书把陈宁安给砸醒了?要不然这世间没有这样的道理。

不过到底如何,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极为好看,这就够了!

好看能当饭吃吗?

嘿嘿。

秀色可餐呀!

~

临江县,府衙!

税务官张泰和李桥匆匆来到府衙门外,两人脸色皆是十分低沉。

“刘大人为何突然要见我们二人?该不会那陈宁安已经查到了些什么?”李桥沉声道。

“绝无可能!”

张泰神色冰冷,“陈宁安接手税银案才多久?而今方才一天时间,他就在检税署逛了一圈,怎么可能查出来?”

“进去看看!”

县衙大堂。

“刘大人,小民要状告税务官张泰李桥,监守自盗,盗取税银上万两!”

陈宁安站在大堂之上,县令刘长丰则是坐在主位上面。

什么?

刘长丰脸色大变,“你说什么?税务主官张泰监守自盗?贪污税银上万两银子?”

“你可有证据?”

“你放屁,刘大人,请大人明鉴。这陈宁安区区一天就查清了税银案?这绝无可能!而今,不过是诬陷我们税务主官!”一道声音传来。

张泰和李桥二人,迅速走了进来。他们的脸色,漆黑一片。

“陈宁安,你竟敢诬陷检税署,你好大的胆子!”

“我看是刘大人给你三天时间,你查不到眉目,从而诬陷我们检税署。想来这也正常,毕竟你一个草包,整个临江谁不知道你把云麓书院的大儒给气跑了?”李桥冷声道。

他一副傲然的姿态,今天自然是要把税银案的所有脏水,都泼到陈宁安这个草包身上。

如此,才能万无一失。

陈宁安背负双手,脸色平静,“第一,我去过你们检税署。要核查税务账本文书的时候,你们却说半个月前一场大火,把账本全部都给毁了!”

“这一场大火,来的也太巧合了些吧?张大人!”

张泰:“........”

“世间之事就是如此凑巧,本官也没有想到!”

他脸色变了变,心里咯噔一下!

“第二,李桥李大人在半个月前突然要走了城中大量商号手里的税务凭证,也就是商号的账本,是也不是?”

李桥:“.........”

他脑子葛然嗡的一声,一身冷汗就冒了出来。

“这,这又能说明了什么?刘大人,这陈宁安,简直就是在胡扯!”李桥冷冷道。

“就在李大人要走了税务凭证,第二天检税署就一场大火,把所有东西都给烧了?”

“李大人,这把火,是不是你放的?”

陈宁安一步上前,他脸上神色平静,但是身上却有一股恐怖的威压散发出来。

李桥顿时战战兢兢起来,半个月前的那个晚上他一把火烧了检税署存放文书的库房~可这事儿陈宁安这个废物怎么知晓?

张泰嘴角抽搐,“陈宁安,你说的这些,空口无凭!而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和韩知画偷税漏税。韩知画已经死了,那笔税银,恐怕就是你独吞了吧?”

“刘大人,用刑便知。”

坐在高堂之上的刘长丰心中思量,他只需要把这案子查清楚,对于朝廷之上也就有了一个交代。

“张大人要证据!”

陈宁安冷笑一声,从怀里拿出一份账本,甩在张泰面前,“张大人要不睁开眼睛看看,这是何物?”

张泰:“.........”

他顿时瞳孔皱缩,脸色大变起来。作为税务主官,他又怎么可能不认识此物?一时间,竟然惊出一身冷汗!

“启禀刘大人,这是九凤楼的税务账本。我已经问过九凤楼的人,当日李桥去往九凤楼要走了商号的税务账本,殊不知,他拿走的那一份乃是九凤楼的备份。这一份,才是真正的账本。”陈宁安朗声道。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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