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他妈的遗传那陈一胖的!
张泰离开陈府之后脸色都是绿的,这让他如何短短时间内就准备上万两银子?
让他妻子去青楼卖都不够。
“看来,只能用那个方法了!”张泰咬牙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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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税署!
这是专门负责征收各项赋税的官署,官署里面有一十三个小吏,张泰是检税署的税务主官,还有一个税务副主官,叫做李桥!
此刻,李桥这个中年男人就站在陈宁安面前,心思低沉。
陈宁安在翻看一堆的税务账本,忽然间他停了下来,“李大人,这有关于韩家店铺的账本怎么没有?”
“丢失了!”李桥淡淡的回应。
陈宁安笑了笑,“这么巧?税银丢了,账本也丢了,你们检税署就是这样做事的?”
李桥神色微变,“半个月前检税署的库房发生了一场火灾,很多账本都被烧毁,其中就包括有关于韩家店铺的账本,这有什么不对吗?”
“好!这很有道理!”
陈宁安一步站起身来,他在这检税署里面逛了起来。
李桥则是坐在一旁,静静的翻看账本。有些账,丢了就是丢了!
有些银子,没了就是没了!
这又不是第一次!
李桥心中冷笑,当他知道这次查案的竟然是陈宁安的时候,悬着的心便是放了下来。
陈家一文一武,都知道陈之行是个将军而陈宁安是个,废物!
文不成武不就的废物!
果然陈宁安在检税署转了几圈之后便是离开,想必这个废物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去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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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楼。
陈宁安回到了书楼,在书楼后院的一棵桃树下坐了下来。
阳光穿透树叶洒在鹅软石地面上,他就坐在地上,靠在树下享受着阳光。
只是片刻,韩知画走了出来,也坐在树下。
坐在他的身边。
阳光落到她的身上,她那白皙的肌肤仿佛在发光。
“有事?”
陈宁安点点头,“准确来说是你有事,县衙说你涉嫌偷税漏税。”
随后他便是将税银案一说,韩知画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是栽赃陷害!”
“陈宁安,哪怕是我偷税,他们凭什么把你关起来?”
“你长得这么好看,他们竟然欺负你!”
“混蛋!”
韩知画一步站起身来。
“你去干什么?”
“我气不过他们欺负你!”
“我去砍了他们!”
陈宁安整个人都不好了!
韩知画心地善良但是脾气不详!
“别冲动!”
陈宁安有些意外,韩知画又坐了回来,而且还靠着他更近了一些。
韩知画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夫君是陈之行,但是陈之行却背叛了她!
不仅仅背叛,还下毒,想要把她毒死。
若不是陈宁安治好了她,恐怕她现在已经不在人世。所以韩知画内心深处对陈宁安充满了好感,尤其是他跟他大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是个好人!
他长得极为好看!
哪怕他是一个草包!
将来她也能养着他!
两个人过着平凡的日子也不是不行。
再生几个小孩,养一头老牛,他耕种,她织布,想来也是极为有趣的。
而今他又有了许多变化。
在韩知画看来这些变化是好事,他肯读书了,他也认得许多的字,这让韩知画都非常意外。
不过想要回归平静的生活得解决眼前的麻烦。
“走!”
“去哪?”
“去我名下的那些店铺查,他们还真以为,我这般好欺负?”韩知画冷声道。
她下意识的抓着陈宁安的手,只是片刻又松开,脸色悄然红润起来。
“你旧伤未愈,不可暴露还活着这件事情。”
“我自会想办法!”陈宁安淡淡道。
韩知画有些心疼,咬了咬娇艳红唇。
“我给你的玉佩呢?拿着此物去九凤楼,找一个叫做老秦的人,他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陈宁安一看此物不凡,不像是普通百姓家的东西,倒像王公贵族之物。
看来,韩知画也不是表面上这般简单。
不过,陈宁安没有多问。至少,这个妹妹现在是站在他这边的。
临江城九凤楼!
这是一个酒楼,酒楼有五层,几乎是整个临江最高的酒楼。
这是韩家挂在韩知画名下的产业,不过韩知画传出死讯之后,这地方即将被送给韩知雪。
酒楼门前的石阶上坐着一个身穿麻衣的老人,老人手里有一个救护,他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走进酒楼,时不时喝上一口美酒。
他叫秦宝!
他是小姐的门房。
小姐当然是韩知画小姐,而不是韩知雪小姐!
二十年前画小姐从京城来到临江,被韩家老爷子在雪山上捡了回家。
那一年韩家捡了两个孩子,一个是画小姐,一个是韩知雪。
秦宝不知道画小姐为什么会流落临江,他只是一个门房。不过画小姐落定临江之后他也来了临江,并且成为了韩家的门房。准确来说,是画小姐的门房。
但是秦宝最近听闻画小姐死了,死在战场上,被人给毒死的。他想要见一见小姐,可将军府的人并不让他见。
在没有见到画小姐之前,秦宝还能克制自己。
否则他早就想要杀上陈家!
秦宝仰头喝了一口酒,就在他面前站着一个青衫年轻人,年轻人拿着一块玉佩。
画小姐的玉佩!
“你是谁?怎会有我家小姐的玉佩?”秦宝一步站起身来,扣住了陈宁安的手腕。
“韩知画让我来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秦宝脸色大变,他迅速把陈宁安带进九凤楼,来到一处无人的雅阁。
吱呀一声关上房门!
“我家小姐的玉佩怎会在你手上?我家小姐她~她人呢?”秦宝急切的问道。
陈宁安坐了下来,静静的煮了一壶茶水,喝了一口香茶,“有这玉佩,你该相信我!”
“临江县出现了一桩税银案,有人漏了上万两税银。这笔银子,跟你家小姐有关!”
“老秦,九凤楼可有偷税漏税?”
老秦不仅是酒楼的门房,他还替小姐看着酒楼。
“绝无可能!”
他立即转身离开,不多时便是回到房间,将一堆账本摆在陈宁安面前。
“这就是九凤楼这些年上缴赋税的凭证,半个月前,税务官张泰来到九凤楼,要走了这些年九凤楼所有交税的账本。后来没多久,他就告知我们,账本被一场意外的大火全部焚毁。”
“他自然是不知道,他拿走的只是我们做的账本。你面前的,才是真的东西。”秦宝说道。
陈宁安心中一惊,这个老秦有点东西。难怪,韩知画对他非常信任。
有了这一堆账本,看来事情就不是出在产业源头,而是出在检税署!
明白了!
陈宁安嘴角微微上扬,他收起这一堆文书转身离开。
“等等!”
“我家小姐,怎么样了?”秦宝声音有些颤抖。
“还活着!”
“多谢!”
陈宁安点点头,他想了想,问道:“老秦,这玉佩不是凡俗之物,它来自京城?”
“是!”
“那你家小姐?”
“少爷不必多问。”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