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姚疏影翻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抱着眼前的人一起栽倒在地。
“哎哎哎,你怎么那么沉,能不能少吃一点?”身边传来男人小小的抱怨。
姚疏影眼前一黑,爬起来抓住眼前看着病恹恹的男人,抓着他摇晃。
“你看清楚,我这身材这么苗条,哪里重了?”
男人眯着一双桃花眼,一身骚包红华丽丽的长袍,骨头也懒洋洋的,被姚疏影抓着晃,只感觉天旋地转。
他扶着腰,弯着身子呕吐起来,却也没吐出来什么东西。
姚疏影看着眼前长得勾人,让人移不开眼的骚包男狐狸,趁机悄悄握住了他的脉搏,一时皱了眉。
还真是疾病缠身,脉象紊乱,身子弱的不像话的男人。
而且,还是随时能挂掉的男人。
姚疏影一慌,松开了眼前的男人。
骚包男狐狸就那么华丽丽的往前栽,被身边的人快速给扶住了。
“真的对不住,不小心撞了贵公子。”眼前人群攒动,姚疏影诚恳道歉,准备往外走,却被眼前的男人抓着脱不了身。
“你撞了我,就想跑啊,小娘子叫什么名字,还没赔我钱呢!”
姚疏影只感觉眼前一黑又一黑,将男人反手锁住,压着他面朝大地,听着他无情的呐喊。
“谋杀亲夫!”
男人的声音嘹亮高亢,吸引了周围人看过来。
“你乱喊什么,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姚疏影只感觉自己碰到了一个碰瓷的男人,甩都甩不掉。
这两人拉拉扯扯,惹得四周人看笑话。
也干扰了班师回朝的大军队伍,刚才维持秩序的士兵抽了一鞭子没打中,这会看够了热闹,又抽了一鞭子过来。
只是这次鞭子还没抽出去,甩鞭子的士兵被甩翻在地。
“谁允许你对小娘子这么粗鲁?”一道男声传来,四周的人已经自动让开一条道,四周很快静下来。
高头大马打着喷嚏,停在了姚疏影面前。
被姚疏影压着的男人也同时抬头看去,马上坐着的可不就是刚刚凯旋归来的护国公世子薛摇光吗?
被摔在地上的士兵,立刻跪地求饶。
“冲撞了世子,属下该死!”
“退下,再发现你粗鲁对待姑娘。仔细你的皮!”
薛摇光喝退了士兵,坐在马上俯视着眼前的姑娘,再看看被姚疏影压着的男人,只觉得这个男人分外碍眼。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姑娘,是不是这个男人得罪了你,不如本世子将他关押下去,打一顿为你出气?”
“薛世子,感谢您的慷慨,暂时不需要,我和这个陌生男人都是误会!”
“冲撞了薛世子,实在是抱歉,我们赶快离开!”
姚疏影说完,带着骚包男狐狸就要离开。
“慢着!姑娘看着好眼熟,好像我那故去多年的未婚妻,我们说不定还有缘分呢!”
姚疏影只感觉一阵恶心,她不想看眼前男人的脸。
却不得不压下心中的不适,微微勾唇一笑:“薛世子过了这么多年,还记挂您的未婚妻,真的是情深义重,小女子哪里比得上您的未婚妻!”
“不知姑娘是京城哪个府上的人,闺名如何称呼,方便留个信物吗?本世子看上你了,准备去提亲。”
四周的人顿时炸锅了,却碍于四周军队的威严,只能一个个张大嘴巴,一片震惊的模样。
“我们素不相识,薛世子真的要娶吗?”姚疏影并未拒绝,薛世子啊,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浪费呢?
薛摇光眼里的热切凉了一些,果然这个女人也是俗人一个,一看到他的求娶,立刻就要投怀送抱了。
“那你身边的这个男人,可不能留下,本世子看中的女人,怎么能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呢?”
薛摇光说着拔出了剑,眼里的狠辣藏不住,宝剑反射着一道刺眼的光。
四周的人吓得后退了几大步。
身边的副将看不下去,拦住了薛摇光:“世子,圣上还在宫中设宴款待,我们不能再耽搁了,万一惹得皇帝陛下不悦,这可不好!”
前头已经有宫中的内侍快马加鞭的过来催促。
薛摇光不敢让皇帝等他,再看一眼身边的人,已经有人下马留在一边。
等薛摇光一走,长长的队伍离开。
那人拿着名刺走到了姚疏影面前:“姑娘,刚刚我们世子询问您的芳名,府邸,方便告诉下,我们方便去您府上下聘礼,您会是我们世子的第15个小妾。”
“第15个小妾,哈哈哈哈!”旁边的骚包男狐狸笑得花枝乱颤,幸灾乐祸。
姚疏影也感觉有些丢面子,不悦地拒绝:“抱歉,我是好人家的姑娘,不做别人的小妾,薛世子的好意,怕是要婉拒了。”
薛瑶光的人看着姚疏影油盐不进,上来就要抢人,被姚疏影一脚踹了出去。
她的拳脚功夫不错,趁着那人被打倒,拉着骚包男狐狸就跑了。
“你等等,慢点,我要累死了!”
拉着个拖油瓶,姚疏影跑得踉踉跄跄,等薛摇光的人跟丢了,才拉着骚包男狐狸躲进了一条巷子里。
“我都要被你害死了!”姚疏影拉着骚包男狐狸,有点点生气,“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若是撞了你,我派人将钱送到你家。”
“我叫云舟,家里没人啊,是个孤儿,除了钱多一点,有几个老仆人以外,只剩下这一个随时挂掉的身子了。”
骚包男狐狸委委屈屈,一双桃花眼含着泪花,随时要落下来的样子。
“云舟?”薛摇光念着名字,脑海里立刻闪现一个少年的身影,那个少年曾经和她一起共患难过,和她一起目睹了家人被杀的残忍局面。
姚疏影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她松开了眼前的男人,将他扶起来,整理好衣服。
“你有没有事?”
骚包男狐狸惊讶于姚疏影的身份转变,只听她说。
“我是京城第一首富,姚贤章的孙女,叫姚疏影,五年前,被祖父接进了府邸,之前一直随目前母亲住在外面,我的母亲是个外室,身份上是个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