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儿?”方羽差点没忍住笑,“你想说你挺腥的?你是海鲜?”
姜妤舒表情垮下来,对于眼前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心里一通咒骂。
整个姜家,她自认为除了姜淮卿之外,没人比她姿色更出众,现在姜淮卿昏迷不醒半身不遂,她姜妤舒可是个活生生的会动会跳,妩媚动人的大活人,但凡是个健康的男性,都知道怎么选择。
更何况,她如此主动,目的也很简单,没要他亲自动手去害姜淮卿,只是让他别去多管闲事,当个隐形人就好,这笔买卖就是再蠢的人也知道谁占了天大的便宜。
“方羽,合八字这种事,只能算迷信,说到底,你也顶多算是个不确定因素,顾修甲大师的命卦卜算更不是百分百应验,你何必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一样的角色呢?”
“万一到最后姜淮卿还是死了,你自己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现在你讨好我,有我护着,至少后面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能安然无恙。”
“懒得想,不关心。”方羽伸手将她扒拉开,没成想姜妤舒竟然一下扑进怀里。
这可把方羽吓了一跳,那明晃晃的柔软撞的自己差点弹到门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方羽耐心一点点丢失。
姜妤舒猛的扒下自己肩膀上的吊带,凑近了脸,两人几乎只剩下一根手指头的距离,“你猜,如果我现在大喊非礼,等老爷子他们上来之后,当场指控你强暴我,会是什么反应?”
方羽连忙摇头。
从口袋里拿出一直在录音的手机,“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如果等老爷子他们上来,听到我们俩刚刚谈话的内容,知道你这个堂妹竟然想暗害堂姐,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方羽哪里是任人拿捏的角色?看到这女人刚刚在门口鬼鬼祟祟一阵徘徊,他就早早做好了准备。
此时他举着手机,看着对方吓的脸色煞白,不由得心里一阵舒畅。
豪门果然危险啊,要不是自己藏了一手,真让这女人摆布了。
“无耻的东西!”
“你这就不对了,明明是你先勾引我,怎么还恶人先告状?”
姜妤舒脸色一阵变幻,忽然明媚的笑起来,“哈哈哈,方羽,我刚刚逗你玩考验你呢,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通过了考验,不错,你很不错,把堂姐交给你,我算是放心了。”
说完姜妤舒便穿好衣服,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晃着屁股摇摇摆摆的走了。
方羽推开门,姜淮卿安静的躺在床上,走近一看,脸上表情皱成一团,还带着淡淡的红晕,似乎在做噩梦。
“什么味道?”方羽鼻尖动了动,掀开被子,目光下移,看到姜淮卿大腿那里一片湿渍。
“怎么还尿了?梦见什么了这是。”
方羽赶紧上卫生间接了一盆热水,拧干毛巾开始擦拭。
擦着擦着,他就发现这好像不是尿。
正当方羽脸色变的奇怪,要用手指去搓一搓时,一根洁白的手掌抓住了他。
“你!”
床上,姜淮卿睁开了眼,一双幽幽冷冷的眸子死死盯着方羽,似乎他只要再有点动作,就会用眼神杀死他。
“你醒了?别动,我帮你清理清理,不然会得妇科病。”
“别碰我!”
姜淮卿用尽力气,甩开方羽的胳膊。
这一幕,正好被站在门口的保姆小梅看到。
“小姐……醒了!”
在方羽来之前,小梅都是姜淮卿的贴身保姆,负责日常清理工作,小姐这样昏迷已经有很长一段时日了,今天是第一次醒过来,难道小姐的病好了?
“夫人!老爷子!小姐醒了,大小姐醒了!”小梅高兴的喊道。
仅仅不到三分钟,这个房间就塞满了人。
老爷子、老太岁、姜夫人、樱樱、小珠、小梅,还有后面赶过来的三姑等等一些亲戚。
值得一提的是,堂妹姜妤舒也没事人一样从外面走进来,进来之后蹭到老爷子身边,亲昵的揽住胳膊,欣喜的道:“姐姐一定是吉人自有天相,昏迷这么多天,病情一直恶化,现在终于醒过来了。”
“是啊,这都是方羽的功劳。”
“方羽,你是我们姜家的大功臣!”姜老爷子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老太岁更是热泪盈眶,拉住方羽的手,怎么看怎么满意。
“姜老爷子谬赞了。”
姜政秋脸一板,“还叫我老爷子?多显生分。”
方羽脸色一怔,旋即笑道:“爷爷。”
“哈哈哈,好,好好,今天我开心,晚上让小辈们全都过来,开宴。”姜政秋哈哈大笑。
整个房间,顿时被欢乐地气氛所填满。
只有一个人脸色阴沉,说不出的杀气,那就是姜淮卿。
但碍于人多,她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在从这些亲戚的对话中,琢磨昏迷的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又过了一会,负责姜淮卿的那名老医生到场。
“宋医生,快来看看淮卿现在情况如何?”姜夫人连忙清开一条道,让老医生来到床边。
老医生在点了脉后,脸色惊容一片,又让助手拿来听诊器,在一番诊断后,得出了结论。
“姜老爷子,简直不敢相信,姜小姐的身体机能正在逐渐恢复,唯一的遗憾的就是,下肢神经坏死严重……”
“可以手术吗?以淮卿现在的状态,手术风险应该很低了吧?”姜政秋连忙问道。
宋医生摇摇头,“大范围神经手术目前在国内并不建议去做,国外的手术风格太激进,动辄就会有永久性瘫痪的风险,所以现在最好还是观察为主。”
“好,好,观察为主。”老太岁忙道:“现在淮卿正在康复,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走,这个时候不值得冒险。”
周围人也纷纷点头。
姜政秋道:“看来,最稳妥保险的办法还是找到传说中的鬼谷圣手,鬼谷大师。”
“好了,现在就这样吧,让淮卿好好休息,你们赶紧散了,散了,做自个儿的事去。”
姜政秋开始撵人,就连老太岁都让人带下去安排休息。
最后,房间里只剩方羽他们几人。
此时,姜淮卿抬起手,指着方羽,开口问道:
“爷爷,什么叫我能醒来都是他的功劳?他是医生么?”
“如果是医生的话,为什么让他喊你爷爷?爷爷你不会收了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当干孙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