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误会,我不是不想跟你离婚,故意赖在你姜家,而是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当年被他伤害的女人,生下了孩子,现在孩子被方家控制,再没有彻底脱离危险之前,他不能擅自行动。
一旦确保了孩子安全……区区姜家,谁在意。
你姜淮卿再美,如此的目中无人,咱也不稀罕你。
似乎是感受到黑暗中那道幽冷的眸子迟迟没有闭上,方羽又道:“你放心,最多两个月,到时候就算你想留也留不住我。”
“想留也留不住你?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反正我警告你,敢算计我姜淮卿的人,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迟早都会下地狱,从没有例外!”狠狠的甩了句狠话,姜淮卿才闭上眼睛。
方羽索性翻了个身,背对着母女两人,从床头揪了两团纸塞进耳朵里。
这一夜,方羽做了个梦。
他梦见喝了一杯莫名其妙的水,模模糊糊走进了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里有一个女人,女人拼尽全力的抗拒他,但胳膊终究拗不过大腿,他如狼似虎的将女人摁在床上,像一头野兽,撕开她的衣服……
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一大早,小珠跟小梅便等在门口,打开门锁,小珠帮樱樱洗漱,小梅负责照顾清理姜淮卿的身体。
等忙完这些,方羽带着樱樱走下楼梯。
姜政秋、老太岁刘氏、还有姜夫人几人都坐在客厅喝茶。
“醒了?方羽你过来。”姜政秋招招手。
“爷爷。”
“太爷!”
“唉!樱樱真乖,昨晚睡的香不香?”姜政秋眯着眼,宠溺的一把搂过樱樱。
“香,可香可香了,樱樱一整晚都没醒哦。”
“不过樱樱好像听到爸爸妈妈在说悄悄话,说什么猥亵、见不得人、老公之类的,太爷,这是什么意思呀?”
原本是方羽跟姜淮卿互喷,经过樱樱这么一说,场面迅速变的不可描述起来,整个客厅的人脸都红了,就连方羽都没抗住咳了两声。
“小丫头片子,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老太岁刘氏笑骂道,“你看看,我早就说樱樱不能一起睡,耽误事不说,小孩子家家哪能见那些大人场面?”
这时,小梅推着姜淮卿从专门的电梯下来。
“你们在聊什么?”姜淮卿见所有人表情都不对劲,本能的好奇问道。
“没什么,都在说好事呢,哈哈哈,淮卿你今天气色看上去好了不少,照这样下去,说不定两条腿早晚也能恢复,我们也不用费尽心思去找什么鬼谷大师了,哈哈哈。”姜政秋立马岔开话题。
“快来,让妈看看。”姜夫人眼眶发红,微微起身。
姜淮卿没有说话,现在大厅里的这些人,除了那个姓方的,其他人至少都是认真关心自己,在她昏迷的这些天没少操心。
樱樱也拉着方羽的手跑过去,围在姜淮卿身边,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的吵闹着。
时不时搂着方羽的腿,又牵着姜淮卿的手,如此和谐温馨的一家三口,让姜夫人彻底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往下落。
淮卿重病昏迷后,她的天塌了,这些天每一天都像是身处噩梦之中,她担心哪一天淮卿真的不行了,樱樱也会被人暗害,老爷子跟老太太更是躲不过那些暗中魔手。
好在,现在事情出了转机,越来越好……
“奶奶不哭。”樱樱很懂事的扑进姜夫人怀里,帮她擦眼泪。
“方羽,这张卡你拿着。”姜政秋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张金卡塞进方羽手里。
“这是你该得的奖励,原本昨天就打算给你,结果不小心忘了。”
姜政秋见方羽想拒绝,笑着拍了拍他手背,“你刚出狱,一穷二白,后面花钱的地方会很多,总不能次次找身边人掏腰包吧?况且,今天是回门的日子,多多少少得买点东西。”
方羽心中一动。
回门,这么说今天他就能回去方家了么?
见方羽收下了金卡,姜淮卿冷冷一笑。
“爸爸,我也要跟你一起回家!”
樱樱刚要跑过去,就被姜淮卿一把拉住。
“你不许去,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关起来,罚你一天不许吃饭!”姜淮卿恶狠狠的吓唬道。
樱樱立马就哭了。
“樱樱乖,奶奶今天推妈妈出去逛逛,你跟着一起出去玩好不好?”姜夫人立马开始安慰。
姜政秋赶紧对着方羽摆摆手,示意他赶紧抽身。
离开姜家,方羽反而松了口气。
他今天回家并不是为了所谓的回门,而是想去接走自己的孩子,只要保证孩子安全,他的目的也就算达到了,后续就算直接跟姜淮卿离婚,他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
一踏进陌生又熟悉的方家大门,忽然一盆鲜亮的血液泼在方羽的身上。
“专门为你准备的黑狗血,坐了那么多年牢,身上晦气重,黑狗血去去污秽,免得把脏东西带回咱方家来。”
一身白色名牌的女人手里端着盆,瞅准了方羽,泼的那叫一滴不漏。
再看这女人,方羽脑海中浮现一个名字,方书茜,跟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是当年他替罪的那个混账方书远的亲妹妹。
看着方羽狼狈的样子,方书茜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方羽一个箭步冲上去,亲切的搂着对方,“哎呀,原来是书茜妹妹,好久不见,想死我了。”
这一搂,浑身的黑狗血在对方穿戴的名牌服装上完全涂抹均匀了。
白加红,鲜艳的不能再鲜艳。
紧跟着,就是一声刺耳的尖锐叫声。
“我出狱,书茜妹妹是太高兴了吗?别急着高兴,后面还有更高兴的。”方羽用沾血的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拍了拍她的脸。
“方羽!你这个狗东西,我跟你拼了!”方书茜张牙舞爪的扑过来,就要用那十个美甲过的爪子来挠方羽。
方羽随便一躲,情绪激动的方书茜就扑到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方羽!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妹妹?”周淑琴从远处过来,心疼的扶着方书茜。
“我怎么对她了?”方羽反问道。
“你……”
“我是打她了还是骂她了?这位女士不妨说说,我到底怎么对她了?”方羽呛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