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这特么怕不是神话三国吧?
关羽一愣。
自己不是来帮忙的吗?
将目光投向人群中的刘铎。
刘铎也是头皮发麻,这张飞不按常理出牌。
“不说话?那便是默认了!”
张飞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
周身陡然腾起一股浓稠如血的骇人罡气,血色电蛇在其中噼啪闪烁的闪耀。
“那就休怪俺张飞手下无情了!”
他眼中血光一闪,硕大的拳头冒着黑红之气,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这一拳,简单、粗暴,却充满了力量。
关羽丹凤眼微眯,精光爆*射。
不退反进,右拳紧握,一股凝练的青色气焰骤然升腾。
隐隐伴有龙吟之声,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嘭!”
双拳对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轰然扩散,卷起地上尘土如浪涌般向四周翻滚。
“有把子力气!”
张飞豹眼圆睁,满眼战意。
对手越强,他越是兴奋。
“你的力气也不差,不去开荒种地,可惜了。”
关羽长髯一捋,也是战意盎然。
“口条挺好!先尝尝俺这计虎咆!”
张飞暴喝如雷,双脚猛地踏地。
“咔嚓。”
脚下青石板应声碎裂,他周身血色雷霆轰然爆发,右拳再次轰出。
血罡凝成一头狰狞咆哮的黑色魔虎虚影,张牙舞爪地扑向关羽。
“来的好!”
“开天!”
关羽沉腰立马,右臂肌肉虬结鼓胀,青筋如龙蛇起陆。
吐气开声,青色罡气沛然涌出,化作一条威严矫健的青龙。
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悍然撞向魔虎。
“轰隆!”
碰撞声宛如晴天霹雳!
青红二色罡气疯狂对撞,湮灭,激*射的气劲将周围摊贩的货物掀得七零八落。
围观的百姓当即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烟尘弥漫,只能听到沉闷撞击声,以及空气被打爆的雷鸣之音。
等到尘埃落尽,只见两人四臂相交,肌肉贲张,脚下地面寸寸龟裂,谁也奈何不了谁。
刘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之前关羽的集装箱手推车就不说了,眼前的龙腾虎跃,罡气纵横三千里,彻底颠覆了他对三国的认知。
老子怕不是穿越到神话三国了吧。
刘备在人群中,看着场中激斗的二人,眼中贪婪与渴望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捕捉到了刘备的意图。
刘铎心下一横,压低斗笠,一个箭步窜入场中,插*入两人之间。
“住手!”
刘铎口中高呼,双手分别按向关羽和张飞的手臂,想要强行将两人分开。
马上他就发现自己想多了。
这根本拉不开啊。
看了眼大哥,关羽使了个巧劲顺势与张飞分开。
张飞环眼一瞪,眼里满是不爽:“汝又是何人?坏俺老张的好事!”
关羽扫视了周围一眼,低声提醒:“大哥,此地眼杂,不宜暴露。”
刘铎会意,朝张飞拱手:“我兄弟二人身份特殊,恐有不便……”
“俺张飞一生最好结交英雄好汉!这红脸汉子是条好汉。”
张飞大手一挥,豪爽笑道:“走走走,随俺回庄上,好酒管够!”
说罢拉起两人,大步流星的消失。
人群中的刘备,盯着三人远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刘铎的身形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熟悉,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恨恨地看了一眼昏迷的周挺,心中一阵愤怒。
“不管你是谁,敢坏我刘备大事,此仇必报!张飞……咱们走着瞧!”
燕云庄,内堂。
张飞让二人稍等,亲自去挑选好酒。
“二弟,你这武艺现在到了何种地步?”
刚才跟特么电影特效一样,真把刘铎给震住了。
关羽微微一笑,开始介绍武道六境。
第一境锻体境,入此境者力能扛鼎,疾如奔马。
第二境凝气境,内力充盈,可剑气外放三尺,开碑裂石。
第三境真罡境,内力凝练为真罡,罡气化形,水火不侵,可硬抗弓弩。
第四境为神变境,可将精神意志跟罡气融合,初步掌握势,能引发天象地变。
第五境就是凡俗武道的巅峰,名为领域境,能够跟天地共鸣,生成独属于自己的领域也可叫做大势境。
在领域之内不但能提升自己的五维,还能压制对手,可以说是立于不败之地。
再往上就是那玄而又玄的神通境,挥手投足之间,就能引发天象巨变。
强如关羽也不过是跻身神变境罢了。
刘铎两眼一黑,这个三国果然不正经。
当即他就问道这世界可有神通境的牛人。
关羽摇头,神通境已经是神仙中人了,倒是有几个传说中的,只是无法确定。
如果说真有神通境现世的话,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那掀起黄巾之乱的张角。
据说这厮不但能呼风唤雨,还能撒豆成兵,最关键的是能凭空制造黄巾力士。
刘铎骇然,张角,神通境?
这怎么打?
关羽看出了刘铎的担心,让对方别担心。
张角只是有些像,就算真是,也不是无敌的。
刘铎攥紧拳头,也不知道自己有系统帮助,以后能到什么地步。
“二位好汉,久等了!”
张飞抱着一坛子美酒行来:“此地再无闲杂人等!”
刘铎与关羽对视一眼,知道此刻再隐瞒已无意义,同时起身,郑重抱拳。
“在下,刘铎,刘玄武。”
“某家,关羽,关云长。”
“刘铎?”
张飞豹眼一凝:“可是那被官府通缉,指称勾连山匪,如今在鸭头寨落草的刘玄武?”
关羽闻言,周身气机瞬间绷紧,青袍无风自动。
丹凤眼中寒光凛冽,已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哈哈哈!”
感受到关羽的敌意,张飞狂笑:“两位莫慌,俺听闻刘铎创立鸭头寨,却对百姓秋毫无犯,是侠非匪,俺不会去报官的!”
刘铎和关羽这才稍稍放松,重新落座。
“刘兄。”
张飞拍开一坛酒的泥封,推到刘铎面前,眼中充满好奇,“俺观你气度不凡,不像那作奸犯科之徒,何以会落到……落草这般田地?”
刘铎也是一声长叹,将自己因为张家小姐的事情被刘备构陷,被逼上山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嘭!”
张飞听完,怒发冲冠,一掌将身旁的矮几拍得四分五裂。
“好一个卑鄙无耻的大耳贼!若让俺老张撞见,定要将他撕成两片,方消我心头之恨!”
他生平最憎恶的便是这种背后捅刀子的行径。
“翼德贤弟息怒。”
刘铎见火候到了,冷冷一笑:“你可知,今日那燕云屠前的风波,因何而起?”
“为何?”张飞直勾勾的看着刘铎。
“我亲眼看见那刘备与闹事的周挺眉来眼去,暗中授意!”
刘铎压低声音:“这应是那狗贼设下的圈套,要演一出路见不平的好戏,借此与你结交。”
“图谋的,不只是你,还有这偌大的家业!”
“他奶奶的!原来如此!”
张飞身上那股暗红色的煞气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似乎升高了几分。
“刘兄为何不早说!刚才就该让俺老张一拳一个,将那对奸诈主仆捶死。
再扒光衣物挂于城门之上,让天下人都看看这伪君子的嘴脸!”
刘铎与关羽相视一笑,这张飞爱憎分明,性情如火,果然可爱。
“翼德贤弟,为此等小人动怒,不值当。”
刘铎举碗劝道:“只需小心,莫要日后被他诓骗便好。”
张飞气呼呼地坐下,猛灌了一大口酒,豹眼却在刘铎和关羽身上滴溜溜一转:“对了,你们今日来俺这燕云屠,所为何事?”
“总不会恰巧路过吧?”
张飞看似粗豪,该细的时候比谁都细。
刘铎与关羽相视一笑:“翼德贤弟,可记得之前有人求购乌牛白马?”
张飞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指着二人:“难道...”
“不错!”
刘铎坦然承认:“你打了我鸭头寨的兄弟,我这个做大哥的,自然要前来讨个说法!顺便,会一会你这涿郡豪杰!”
“哈哈!早该如此!”
张飞猛地跳了起来,一脚将桌案踢飞:“来来来!你们俩人一起上。”
“赢了我,莫说乌牛白马,便是俺这燕云庄送你又何妨!”
刘铎看着跃跃欲试的张飞,苦笑着连连摆手,示意不打了。
“啧,好生无趣!”
张飞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悻悻坐回原位,抓起酒坛吨吨吨的喝了起来。
刘铎端着酒碗,饮了一口之后,微笑道:“翼德贤弟,你有梦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