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大宅位于云洲寸土寸金的商圈繁华地带,其建筑风格独树一帜,完全保留着古代宅院的样式。
而距离柳家大宅不远处,则是一片金碧辉煌的别墅区。
云州最为金贵的金鼎别墅区。
殊不知,柳家一处宅院的市场价值,远远超过整座金鼎别墅区。
单是宅院能保留下来,闹中取静景色别致,便足以彰显柳家的底蕴有多么深厚。
在云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座大宅,才是真正的权利与金钱的结合体。
“凡哥哥,你还是第一次来我家吧,怎么样,我们家里的园林景致是不是很漂亮。”
“这可是帝都最顶尖的工匠一手打造的,当年我爷爷没少花费心思。”
柳妍俏脸满是笑意,对于从小长大的家宅更是格外满意。
陈凡缓步而行,即便是面对柳家大宅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此时的陈凡仍旧面色淡然。
“嗯,造景不错,不过我不懂这些。”
“啊?凡哥哥,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你居然不懂得这个?”
柳妍美眸里透着几分诧异。
“不懂。”
“我家里倒是有这么个地方,不过那边的大小事务都有人打理,有机会倒是可以带你去看看。”
陈凡神色淡然,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柳妍这位大小姐一下子就明白了。
凭借陈凡的级别。
这可抵万金的宅子,不过是随手的玩具罢了。
陈凡自然不会上心。
她亲昵地挽着陈凡的手臂,言语里充斥着撒娇的味道。
“哎,凡哥哥你也太凡尔赛了,连我们家的宅子你都觉得普通,只怕云州那些权贵,要被你气吐血了。”
“哈哈,或许吧。”
两人说话的功夫已然走过了第一层宅院的庭院,迎面而来的则是中堂会客厅。
会客厅呈现开放式,檀香木味道扑面而来,雕梁画栋活灵活现的雕刻工艺与昂贵的木材融为一体。
无一不彰显着这个家族的底蕴和品位。
并非是一般暴发户能比拟的。
陈凡却是停下了脚步,望着眼前的一道道“风景”。
中堂一道木梁上吊着一个人,正是那自诩高明的江浩。
此刻的江浩浑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地板上尚且能看到血迹。
柳妍的父亲柳天生坐在太师椅上。
此人五十几岁的年纪,样貌正派,一双眼睛虽然不大,却是神采飞扬精气神十足。
常年养尊处优,那端着茶盏的手指都要比同龄人细嫩很多。
一看就是位高权重才能养出来的气质。
柳天生却并没有注意到柳妍和陈凡到了,只因此时的中堂内格外吵闹。
叶霜霜、叶母、江浩的父亲江临海三人都来了。
江临海放低姿态,又是给柳天生倒茶又是赔礼道歉。
可这一幕落在柳天生眼里,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据柳天生所知,江临海背后是北方大家族江家。
没有人知道江临海做了什么,导致他这一脉被逐出江家,这才来到云州再起东山。
而今天,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浩来见柳天生。
这小子先是一番恭维,而后趾高气扬地抬出江临海做后盾,想要以此得到柳家对叶家的帮助。
殊不知,若是北方江家的江临海,柳天生还有所忌惮!
但,现在的江临海,在他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如果不是柳天生知道陈凡不愿意插手这件事,更不屑于和这些跳梁小丑为伍。
江浩早就被扔进河里喂王八去了。
如今吊起来打一顿,也仅仅是柳天生自己气不过,觉得江浩过于放肆。
正在柳天生倍感无语的时候,江临海开口替他儿子江浩求情。
“柳家主,江浩他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就把这孩子放了吧。”
“我江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柳天生闻听此言,不免心头火起。
“孩子?”
“你儿子二十好几的人还是个孩子,怎么着,他是个弱智啊?”
“弱智就送去医院治疗,不要扔在外面为祸人间,什么东西!”
门外的陈凡听见这番话,眼神都亮了几分。
没想到,云州响当当的人物柳天生,这嘴跟淬了毒一样,舔一口真能把人给毒死。
可两人此前也是见过面的。
柳天生在陈凡面前,非常之恭敬,半点脾气都没有。
再看江浩那副凄惨模样,陈凡不免是嘴角上扬,心中也对柳天生的性格有了一番新的认知。
江临海被噎得直翻白眼,沉默良久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叶母此刻却是绷不住了。
在她看来,他们叶家足够牛,即便是放在柳家面前那也有一定的话语权。
她女儿可是开了那么大一家集团,就算家里房子没有柳家的气派,可这样的委屈叶母也不肯受。
叶母拉着叶霜霜往前走了几步,高傲地仰起头,拿出几分当家主母的威严来。
“柳先生,我姑爷不过是说错了几句话,你也不至于把人打成这样。”
“我们叶家是有些难处,可也没有到需要看人脸色办事的地步,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你把人给我放了,不然我就报警抓你!”
抓柳天生?
门外的陈凡嘴角疯狂抽搐着。
他这位前丈母娘还真是出门不带一点脑子。
虽说柳天生的地位和陈凡没有什么可比性,却也是云州顶天的人物。
除非这老小子跑到某单位门口把人剁成了臊子,并且这臊子后台足够硬。
如若不然。
云州尚且没有人能动得了柳天生。
“哈哈,抓柳天生,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了,哎呦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
门外本打算看看热闹的陈凡,瞬间笑出声来。
爽朗的笑声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柳妍明媚眼眸闪过一丝惊讶,转而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向了叶母。
叶霜霜扭头看到陈凡,微微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