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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百零八好汉闯三国
星星之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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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春。
九江郡治所,袁术僭号称帝的伪都。
这座城,如今是乱世风暴的中心。
而在百里之外,险峰之上。
一座名为“白云寨”的山寨,正上演着一场无人知晓的重生。
“头……疼……”
痛!
不是钝痛,而是尖锐的刺痛,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他的太阳穴,疯狂搅动。
叶晨的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无数血腥、混乱的画面在他脑中炸开,刀光剑影,惨叫哀嚎,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撕成碎片。
他奋力睁眼。
眼皮沉重得像是被灌了铅。
视野从一片漆黑,艰难地撕开一道裂缝。
没有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没有那盏陪伴他无数个加班夜晚的昏黄吊灯。
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原木屋顶,黑黢黢的,挂着几缕随风摇曳的蜘蛛网。
冷风从木板的巨大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山野的腥湿气。
“这……是哪?”
叶晨的意识被这股寒意激得清醒大半。
他猛地睁大双眼,不顾脑袋里翻江倒海的剧痛,双手撑着身下的木板,强行坐起。
“吱嘎——”
身下的木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环顾四周,心跳骤然失控。
这是一个家徒四壁的木屋。
一张缺了角的木桌,两把随时会散架的破椅子,就是全部家当。
墙壁由长短不一的木板胡乱拼接,最大的缝隙甚至能塞进一个拳头,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
“呜——呜——”
窗外山风呼啸,声音凄厉,让这破屋更显萧瑟。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让他头皮发麻的。
真正让他血液冻结的,是靠在床边的一样东西。
一把环首大刀。
刀身宽厚,长近四尺,昏暗中反射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刀刃上遍布米粒大小的豁口,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如铁锈般附着其上,一股浓烈的血腥铁锈味扑面而来。
这不是道具。
那股冰冷、纯粹的杀伐之气,让叶晨这个连鸡都没杀过的现代社畜,浑身僵硬,手脚冰凉。
“我靠……拍戏呢?”
叶晨喃喃自语,每一个细节都在颠覆他的认知。
加班猝死了?还是被绑架了?
他伸出手,想去确认那把刀的真伪,指尖却在离刀身一寸处猛地停住,一股源自骨子里的恐惧让他不敢寸进。
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叶晨抬起右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掐在自己的大腿上。
“嘶——!”
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清晰,且不容置疑。
这不是梦!
他缓缓抬头,目光呆滞地扫过屋内的陈设,那张破桌,以及桌上那只样式古朴的粗陶碗。
一种浓重的、只在博物馆里感受过的历史沉淀感,压得他喘不过气。
“穿……穿越了?”
当这两个字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时,叶晨的表情瞬间凝固。
惊愕过后,是死一般的茫然。
他整个人瘫坐在床上,眼神空洞。
前世的生活,为了KPI和房贷焦头烂额,挤着早晚高峰的地铁,日复一日。
那种生活枯燥,甚至憋屈。
但那里有唠叨的父母,有几个能一起撸串吹牛的死党,有看得见摸得着的生活。
可现在呢?
穿越。
这个网络小说里看烂了的词,当它砸在自己头上时,没有半点新奇与刺激,只有被连根拔起的恐惧。
父母怎么办?
他们会以为自己失踪了,该有多伤心?
再也回不去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口。
用死再穿一次?
这个念头刚闪过,就被叶晨惊恐地掐灭。开什么玩笑,他连过山车都不敢坐,拿命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
他没那个胆子。
叶晨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笑声嘶哑难听。
罢了。
恐惧和绝望,在乱世里一文不值。
他必须活下去。
“既来之,则安之吧……”
叶晨靠在床沿,声音沙哑。
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得活下去。
大脑开始运转,求生本能压过了所有负面情绪。
他必须弄清楚三件事:这是什么时代?这是哪里?自己是什么身份?
乱世还是盛世?
贵族还是平民?
想到这里,叶晨眼睛亮了。
单间卧室,床边兵器,这待遇……莫非自己穿成了哪家尚武的豪门子弟?
如果真是太平盛世的贵族,凭借超越时代的知识,不说封侯拜相,娶几个漂亮老婆,置办份家业,小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这么一想,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让叶晨颓丧的精神陡然一振。
他翻身下床,动作太猛,牵动头上的伤口,疼得龇牙。
顾不上那么多了。
叶晨踉跄着走向门口,想推开门看看外面的世界。
手还没碰到门板,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寨主……您醒了吗?”
声音很年轻,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但话语里那份小心翼翼,让叶晨微微一愣。
宅主?
这称呼有点怪。
不过豪门大族里,下人称呼主人的方式千奇百怪,兴许这就是某种地方习俗?
木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瘦小的身影探头探脑地往里望,见叶晨已经站起身,才敢迈步进来。
叶晨定睛看去。
十四五岁的小姑娘,面黄肌瘦,明显营养不良。
粗布麻衣洗得发白,头发用布条随意束在脑后,有些凌乱。
她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不敢看他。
叶晨心里一喜。
这打扮,这神态,分明就是贴身伺候的小丫鬟!
「这是作者写的第二本书,保证不烂尾,谢谢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