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瞥了一眼。
在那紧身短衫的包裹下,胸口处更显挺拔。
根本不敢多看!
“白色的!”
“错,是黑色的!臭小子,就知道你忽悠我!”赵欣曼得意一笑。
秦风也没争辩:“欣姐,我是真打算进古玩行业,你就别操心我了,我自己有数!”
“倒是你,今天那伙找你麻烦的,到底是什么人?”
提到这个,赵欣曼神色暗淡,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原来,她打小就有个娃娃亲,对方叫杨书文。
不过双方一直没什么来往,而且赵欣曼也对这种亲事没兴趣。
毕竟当今时代,谁还讲什么娃娃亲。
于是赵欣曼便找到杨书文说清楚,杨书文倒也没纠缠,只是没多久,杨书文就意外触电死了。
这下可好,捅了杨家的马蜂窝。
杨书文的父母,直接找到她大闹一场。
说她是什么扫把星,克夫命,都是因为她,杨书文才丢了性命。
尤其是杨书文的弟弟杨唐泰,见色起意,垂涎赵欣曼,提出一命偿一命。
让赵欣曼嫁给他,做他家的人!
赵欣曼哪里会答应,严词拒绝。
可杨唐泰是附近街区的混混头子,为人无赖无耻,手下还带着一帮小弟。
三天两头的,就来找赵欣曼的麻烦。
赵欣曼报了很多次警,但都起不到什么作用。
今天杨唐泰又来找茬,看到赵欣曼和秦风纠缠在一起,以为他俩好上了,就有了后面的事。
“秦风,你说这能怪我吗?”
“我只是找杨书文说清楚娃娃亲,从来都没跟他谈过,更没怎么接触!他意外死亡,怎么能怪到我身上?”
赵欣曼嘴角苦笑。
“当然不能,他自己意外触电,跟你有毛的关系!杨家人纯粹就是胡搅蛮缠!”秦风听完后,也替她恼火,“还有这个杨唐泰,就是个流氓货色!”
“欣姐,下次他还敢找你茬,就喊上我!”
“看我怎么收拾他!”
“臭小子,看来姐没白疼你!”赵欣曼眼中露出一丝感动,接着摇头道,“杨唐泰在本地势力不小,想解决他这个麻烦,怕是没那么简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对了,你找到住的地方没有?”
“还没呢!”秦风摇头。
“那干脆,先去我家住吧,反正我有空房!”赵欣曼一脸豪爽。
瞅着那艳丽的脸蛋,秦风咽了口唾沫:“欣姐,这对你影响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扫把星克夫命都让人骂了个遍,早就不在乎了!而且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赶出来,就这么说定了!”赵欣曼见喝的也差不多了,起身去结账。
“欣姐,让我来!”
“你来什么来,刚失业,哪里有钱!”
秦风很想说,我卡里有五十万呢!
但赵欣曼态度坚持,他实在拗不过。
结完账,两人出了烧烤店,朝小区里走去。
“哎呀,我钥匙还在桌子上,你等我一下!”赵欣曼匆匆转身。
秦风喝了不少酒,掏出一支烟点上了。
“哟,这不是骚扰女业主,刚被开除的秦风么?”就在这时候,一道阴阳怪调的讥讽传来,“咋地,在外面转了一圈,没找到工作,想回来讨口饭吃?”
“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我这可没饭给你吃,狗粮倒是有,要不要?”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区保安队长王新民。
今晚是他值班,刚好瞅见在门口的秦风,以为秦风走投无路,又回来了。
秦风冷笑一声:“王队长,麻烦站好你的岗,别一天天把自己当个人物!”
“嘿,都他妈失业了,嘴巴还这么臭!”王新民脸一黑,阴险道,“告诉你,我们小区是高档住宅,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也不能在外面逗留!”
“赶紧给我滚蛋,不然马上叫人收拾你!”
秦风气笑了。
这个王新民,真以为自己是个保安队长就了不起啊!
正要说话,赵欣曼冷冷的声音传来:“王队长,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知道的你是保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土匪!”
“要不要连我一起打?”
“赵小姐,您是我们小区的,我当然不敢打你!”王新民脸色变了变,但也没客气,“秦风已经被开除,不是我们保安室的人,闲散人员,也不能随意进入小区,我这是在为本职工作负责呢!”
“是吗?”赵欣曼冷笑一声,“那我通知你,从现在起,秦风也是这里的业主!”
“以后说话,客气点!”
“他?业主?”王新民闻言,嗤之以鼻,“他是在这买了房,还是租了房,哪门子的业主?”
“他跟我住一起,你说是不是业主?”赵欣曼反问。
“什么?住一起?!”王新民瞪大了眼睛,差点没跳起来。
他自然知道秦风和赵欣曼关系比较熟络,但也清楚,两人之间没发生什么。
毕竟一个是小保安,还一个是肤白貌美的大长腿,差距太大。
万万想不到,还真让秦风给拿下了。
前脚刚开除,后脚就跟人住上了。
这他妈!
王新民嫉妒无比,他这个保安队长,每次见到赵欣曼都是鞍前马后,巴不得上杆子伺候。
赵欣曼鸟都不鸟,却看中了秦风!
凭什么?!
“王队长,还有其他事吗?”赵欣曼不客气道,“没有的话,麻烦让开,我们还要回家!”
“我……没,没有!”王新民退到了一边。
秦风都懒得搭理他,和赵欣曼一起进了小区。
“妈的,老子得不到的,你秦风也别想好过!”王新民嫉妒的眼睛都红了,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泰哥吗?秦风那小子不识好歹,现在更是和赵欣曼住一起了……”
赵欣曼领着秦风进了家门,就从衣柜里找出了一套被子:“不要客气,就当自己家,我先去给你铺床!”
“欣姐,我自己来就行!”秦风哪好意思麻烦她。
“男孩子大受打击的,弄不来,还是我来!”
“欣姐,我可以的……”
两人你推我让,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赵欣曼脚下不稳,一个踉跄,跌进了秦风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