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如获至宝的感觉,让我心头瞬间变得无比激动。
来到厨房,我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正在专心煎蛋的白雪燕。
白雪燕被我吓了一跳,等回过神来时,她脸颊泛着红晕地转头看了我一眼,“干嘛?昨晚还没要够?”
“嗯,没要够,等会儿吃了饭,要不再来一次?”
我笑笑,低头咬住她细软的耳垂,语气暧昧地调情。
白雪燕伸手,一把把我推开,“我可没时间,等会儿吃了饭,我还得去附近工厂看看有没有招工的。”
说到这里,她突然转头看了我一眼,“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我肯定是不会再去工厂做事,不然就是纯纯浪费青春。
不过,目前我还没想好要做点什么,于是便随口敷衍道,“我暂时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听到这话,白雪燕便垂了垂眼角,没再说话。
我以为她是嫌我不没出息,懒得理我了,结果等吃饭的时候,她却突然掏出五百块钱,放到我的面前。
“这是我最近几个月攒的钱,你先拿着,要是碰到合适的生意,说不定用得着。”
看着桌上她给的钱,我心中一时间百感交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女孩,不但把第一次给了我,还甚至愿意把攒的钱拿来给我投资,光是这份心意,就值得我一生都对她好。
“谢谢,不过,我手里还有些钱,要是不够的话,再跟你要。”
把钱推回到白雪燕的面前,我语气郑重的道。
白雪燕知道我是男人,好面子,见状也就没再强求。
吃过早饭,我俩各奔东西。
她去了附近的五金厂,而我,则打算去宿舍后面的商业街转转,顺便给白雪燕买点礼物,当做我俩的定情信物。
来到商业街后,我漫无目的地正四处转悠着,突然,一家士多店门口,传来了一声惨叫。
听到声音,我下意识地扭头去看,却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此刻正被几个货物箱压在身下。
他的右腿这会儿正汩汩地冒着血,看来是砸得不轻。
我想了一下,最终还是走过去,弯腰帮他把压在身上的几件货物箱给搬开了。
“谢啦靓仔。”
中年男人得救后,很是感激地对我说道。
我看着他不断流血的腿,关心道,“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店里有药,辛苦你帮忙拿一下。”
男人摆摆手,伸手指了一下旁边那家士多店,示意我帮个忙。
我见状,便转身走进店里,帮男人寻找药箱。
这家士多店规模并不算大,营业面积也就十多平方米,但里面的货物却格外齐全,差不多什么都有,我甚至在一个角落的货架处,还看到了一台水果机。
水果机这东西,我之前有在老家县城的店铺里见过,只不过,那时候也就匆匆一瞥,没敢仔细看,只知道它是类似于赌博一样的东西,输多赢少。
找到医药箱,我转身回到男人身边。
男人接过药箱,熟练地处理起伤口来。
我注意到,他的腿上,除了刚才碰的这一道伤口之外,似乎还有一条深入骨髓的伤疤。
这伤疤,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般,直接从小腿蔓延到膝盖,看起来恐怖极了。
“靓仔,感谢帮忙,要不要去我店里坐坐?”
处理完伤口,男人很是感激地邀请我道。
我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就点头答应了。
跟男人进店后,他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包芙蓉王,递给了我,“我姓张,你以后可以叫我张叔,来,抽包烟。”
我不抽烟,就摇头拒绝了,“谢谢张叔,不过我不抽烟。”
张叔见状,眼底闪过一抹错愕,随即便从后面的柜子里,取了一瓶饮料放到我面前,“烟不抽,饮料总要赏脸喝一口吧?”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接过饮料,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
“靓仔做什么生意?”
张叔把那包芙蓉王打开,自己点了一根,随后问我道。
我摇摇头,如实回答,“刚从工厂辞职,暂时还没想好要做什么。”
“哦,是吗?那有没有兴趣帮我个忙?”
吸了一口烟,张叔笑眯眯地问我道。
我想着正好也没什么事干,就随口问道,“给你帮忙,有工钱不?”
“自然。”
张叔说着,便伸手指了指门外面包车上的那些货,“我腿脚不方便,你帮我把这批货搬下来,再把角落里那批货搬上车,弄好后,我给你二十块辛苦费,如何?”
二十块钱,比我在工厂拧一天螺丝赚的还要多,况且这几箱货物也不累人,这买卖,怎么说都是值的。
我没有丝毫犹豫,答应了一声,当即便把那些货从车上搬了下来。
“辛苦了靓仔,这是给你的酬劳。”
张叔见我把货物都处理妥当了,就从柜子里抽出两张十元的钞票,递给了我。
我接过钱,道了声谢,却没急着离开。
“张叔,你这批快到期的货物,打算送到哪里啊?”
“当然是工厂啦,货快到期了,工厂那边有人负责回收,不过,价钱要比进价低一些罢了。”
张叔摇了摇头,叹气道,“不过那也没办法,我这士多店有营业执照,没办法卖过期的货物,否则被查出来,交的罚款还不够我赚的。”
那时候的厂州,政府已经有一套完整的工商管理系统,所有商贩,必须要挂营业执照,并且,禁止出售过期,伪劣物品,一旦查处,就会面临十倍,甚至百倍的罚款。
张叔这个士多店,规模虽然不大,但好歹也算个体经营,既然是个体经营,就得遵纪守法。
不过,开店的没办法,但临时摊位,工商所却管不了。
我想起刚才经过一个公园时,有一对小情侣抱怨,说附近没有饮料卖,于是便忍不住同张叔商量道,“张叔,你这快过期饮料,按进价卖我两箱呗,我拿去附近公园试试运气。”
张叔闻言,有点惊讶地看着我,“去公园卖,行不行啊?这可是快过期的饮料。”
“快过期不等于已经过期,就先弄两箱试试,不行我就自己喝了它。”
“可以啊靓仔,有魄力,这样吧,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按厂家回收价卖给你,另外,我后面还有个三轮车,可以借你用用。”
张叔说着,就掏出一串钥匙,示意我去士多店后面推他那辆三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