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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梯:重生2002,开局截胡女领导
多吃菜里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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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巨响,
陈安之猛地睁开眼。
看到一块带着泥土腥味的红砖,呼啸着从破碎的窗户飞进来,直奔办公桌后那个女人的面门而去。
要是砸实了,这女人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就算毁了。
“小心!”
身体比脑子反应快。
陈安之一个饿虎扑食,根本顾不上姿势雅不雅观,直接将那个穿着米色职业套装的女人扑倒在地。
“哗啦——”
红砖砸在身后的铁皮文件柜上,砸出一个触目惊心的深坑,铁皮卷曲,灰尘四起。
怀里的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陈安之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惊人的柔软死死抵在自己的胸膛上,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摩擦着他单薄的衬衫。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尘土味,钻进鼻孔。
是柳如烟身上的味道。
“陈……陈安之?”
柳如烟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她抬起头,那张平日里高冷得像冰山一样的俏脸,此刻煞白一片。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眼神里满是惊恐,像只受惊的小鹿。
陈安之看着她,眼神恍惚了一瞬。
重回2002年了。
上一世,也是今天。
平安乡因为“特产税”强征问题,爆发了大规模群体事件。
几百号村民围攻乡政府,带头的是地痞流氓“赖皮狗”。
那时候的陈安之,是个刚分配来的大学生,怂得像个鹌鹑,躲在档案室的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结果呢?
柳如烟被打破了头,毁了容,狼狈调离。
而他陈安之,作为在场唯一的男干事,因为“临阵脱逃、保护领导不力”,被当成了替罪羊,背了黑锅。
从此仕途尽毁,被人当枪使,最后含冤入狱,死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直到死前他才知道,这个被他视为“花瓶”的女乡长,竟然是省委柳书记的独生女!
她是下来镀金的凤凰,却折在了平安乡这个泥潭里。
“妈的,老天爷既然让我重活一次,这软饭……不对,这硬仗,老子打定了!”
陈安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一股狠劲从骨子里透了出来。
“别动,抱紧我。”
他在柳如烟耳边低吼了一句,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柳如烟愣住了。
平日里这个唯唯诺诺、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小干事,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
但他宽厚的胸膛,此刻竟成了这混乱地狱里唯一的安全岛。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死死环住了陈安之的腰,整个人恨不得揉进他身体里。
外面的喧嚣声越来越大。
“冲进去!把那帮吸血鬼揪出来!”
“砸!给老子砸!”
办公室的门板被踹得震天响,摇摇欲坠。
陈安之迅速扫视四周。
这是一楼,窗户外面已经被堵死了,唯一的出口就是门。
但门外,是几百个红了眼的暴民,还有那个手持钢管的流氓头子“赖皮狗”。
上一世,赖皮狗就是冲进来,把柳如烟拖出去羞辱,彻底击碎了这位大小姐的尊严。
“陈安之……我们……我们会死吗?”柳如烟带着哭腔,指甲掐进了陈安之的肉里。
“有我在,你死不了。”
陈安之深吸一口气,一把将柳如烟从地上拉起来,推到墙角。
“躲在这,不管发生什么,别出声,别睁眼。”
说完,他抄起手边那把实木的折叠椅。
掂了掂分量。
够沉。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巨响。
不堪重负的木门终于被踹开,半扇门板斜着倒了下来。
一张满脸横肉、留着光头的脸出现在门口。
赖皮狗。
他手里拎着一根生锈的钢管,身后跟着五六个流氓,个个流里流气,眼神凶狠。
“哟,柳乡长,躲这儿呢?”
赖皮狗一眼就看到了缩在墙角的柳如烟,淫笑着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黄牙,“兄弟们想你想得紧,出来聊聊特产税的事儿呗?”
至于站在前面的陈安之,直接被他无视了。
一个小白脸大学生,吓唬两句就尿裤子的货色。
“滚出去。”
陈安之挡在柳如烟身前,声音不大,但冷得像冰渣子。
赖皮狗一愣,随即夸张地掏了掏耳朵。
“我草?我没听错吧?大学生,你跟谁说话呢?”
他晃着膀子走进来,手里的钢管在掌心拍得啪啪响,“信不信老子给你开个瓢,让你知道知道平安乡谁说了算?”
身后的几个流氓哄堂大笑。
“狗哥,废什么话,这小子细皮嫩肉的,一起拖出去练练!”
赖皮狗狞笑着,抡起钢管就朝陈安之的肩膀砸来。
没有丝毫留手。
这一下要是挨实了,锁骨绝对粉碎性骨折。
墙角的柳如烟尖叫一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
预想中的惨叫声并没有传来。
陈安之没有躲。
两世为人的怨气,加上前世狱中练就的狠辣,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不退反进,左臂硬生生抬起,用肌肉最厚实的地方硬扛了一记钢管。
“砰!”
剧痛钻心。
但陈安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借着这股力道,右手的实木折叠椅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了赖皮狗的光头上!
“去你妈的!”
这一击,快、准、狠。
“啪嚓!”
实木椅子瞬间四分五裂。
赖皮狗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整个人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直挺挺地砸在地上,额头上鲜血如注。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门口那几个原本还在起哄的流氓,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大嘴巴,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这还是那个文质彬彬的陈干事吗?
这特么简直就是个杀神!
陈安之扔掉手里的半截椅腿,甩了甩发麻的左臂,目光如刀,扫过门口众人。
“还有谁想进来?”
他往前踏了一步。
几个流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腿肚子都在打转。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此刻的陈安之,满脸杀气,左臂不自然地垂着,却像一尊门神,死死守住了身后的女人。
“杀……杀人了!”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几个流氓拖着昏迷不醒的赖皮狗,屁滚尿流地跑了。
外面的喧嚣声似乎也因为这一幕而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陈安之没有追。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真正的危机还没解除,但只要震慑住领头的,剩下的村民就好办了。
他转过身。
柳如烟正呆呆地看着他。
金丝眼镜掉在地上,碎了一块镜片。
她看着陈安之肿胀青紫的左臂,又看了看地上那滩触目惊心的血迹,眼眶瞬间红了。
“陈安之,你的手……”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
“断不了。”
陈安之咧嘴一笑,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却显得格外野性。
他走过去,单手撑在墙上,将柳如烟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壁咚)。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交缠。
柳如烟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血腥味的强烈气息,这股气息让她心跳加速,双腿发软。
作为省委大院走出来的乖乖女,她见过的男人要么彬彬有礼,要么阿谀奉承。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像此刻的陈安之一样。
粗鲁、野蛮,却又让人充满了该死的安全感。
“柳乡长,”陈安之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刚才那一下,算工伤吧?”
柳如烟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点头:“算……算……”
“那就好。”
陈安之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
“记住,从今天开始,你的命是我救的。”
“在这个平安乡,只有我陈安之,能保你平安。”
柳如烟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眼神深邃,野心勃勃。
不像个小干事,倒像个……掌控全局的棋手。
就在这时,陈安之突然身体一晃,整个人脱力般倒向柳如烟。
“陈安之!”
柳如烟惊呼一声,慌忙张开双臂,将这个高大的男人紧紧抱在怀里。
这一次,是她主动抱住了他。
陈安之把头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一世的棋局。
第一子,天元落定。
这条金大腿,他抱定了。
不仅要抱,还要让她,离不开自己。
“柳乡长……”他虚弱地在她耳边呢喃,“别怕,警察马上就到……但是,咱们得演一场戏……”
柳如烟此时已经彻底乱了方寸,只能任由他摆布:“演……演什么?”
陈安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演一场,苦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