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到嘴边,林眠笙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过来,“叙宴哥,方便送我回家吗?”
女人的声音打断了周叙宴接下来的动作,他扯了扯领带,整理因为拉扯弄得凌乱的衣衫。
“笙儿,我……”
周叙宴转眸看向身后的林眠笙,正想回应,一到冷厉的声音响起。
“林眠笙,你没看到我跟我老公在做正事吗?”
云裳红唇轻勾,眼神里带着抹戏谑,双手慢慢攀附上周叙宴的脖颈,忍着恶心将他拉近。
既然周叙宴不让她好过,她为什么要看他们的脸色忍辱负重?
况且林眠笙还用那么龌龊的手段污蔑她是偷窃贼,周叙宴却只会护着他的白月光,狠狠打她的脸。
还没离婚林眠笙就敢蹬鼻子上脸,那她偏要坐实她喜欢知三当三的事实。
周叙宴神情一怔,有些意外云裳的热情,她果然还是在意他的。
嘴上说着不爱,不还是介意林眠笙的存在?
林眠笙面上的笑容僵硬,目光落在两人亲密举止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刚才在做什么。
“打扰你们了,我没车,而且叙宴哥刚才说要送我……”
林眠笙心尖一紧,下意识收紧手指,咬着红唇不肯放弃。
她不想如了云裳的愿。
五年前云裳从她身边抢走周叙宴,如今她绝不可能放弃。
“知道打扰还不走?”
“老公,这里有外人……”
云裳娇嗔声,眼神里少有的妩媚,周叙宴喉结滚动两下,神魂在不觉中被她勾走。
“笙儿你打车回去吧,我还有事和云裳说。”
周叙宴敷衍两句,领带被女人用力一扯,反作用力下被带入车上,车门猛地被关上。
林眠笙被隔绝在外,车子扬长而去,留她站在原地当即石化。
他从未对她这般态度。
周叙宴结婚的这五年,他们也有断断续续的联系,虽然多是她主动缠着他,但他也会温柔回应。
今天竟真把她抛在这?
车内,云裳松开手,拉开和周叙宴距离。
周叙宴以为她是欲情故纵在生气撒娇,长手一伸缠住她腰肢将她带入怀。
“这么想要?”
男人嘴角轻扯,指尖掐住她下巴,迫使她那双琥珀眼眸与之对视。
云裳胃里一阵翻云覆雨,眉头拧起。
恶心。
“那我便在这满足你。”
周叙宴低笑声,清了清嗓子,司机识趣地拉上挡板。
“别碰我!”
云裳手腕用力,开始在男人怀里挣扎,眼尾染上抹猩红。
周叙宴手上的动作突然变得轻柔,那酷似周辞珩的眉眼都带着温情,云裳一时恍惚。
在他身上她又看到了周辞珩的影子。
可他终究不是周辞珩,他这辈子都比不过他!
“好了,我知道你在为今天的事生气,我会调查清楚给你交代。”
“交代什么?就是林眠笙做的你是一声不吭,惺惺作态。”
云裳甩开男人的手,眼底闪过抹厌恶。
周叙宴眉心蹙起,见她这样排斥,而刚才却主动贴近那个男人,更是恼怒。
男人直接将她压在身下,唇瓣贴近她脖颈轻吻。
“我不信你不爱我,不爱你能装这么多年?”
“非得找个男人来恶心我是吗?”
周叙宴冷笑,这些年她的懂事体贴和温情他全看在眼里。
有的时候她的眼里还藏有爱意,特别是做那档子事的时候,她的身体可不会骗人。
“你可真自信。”
云裳突然笑了。
周叙宴自知自己比不过周辞珩,这些年活在他的阴影下,把自己都骗了。
“刚才难道不是吃醋?我说过笙儿是我故人理应照顾,没想到你嫉妒心这么强……”
“够了,我没兴趣听你和她的事。”
云裳手抵在男人的胸膛想推开他,周叙宴力道加重,扣住她的双手举过她头顶。
男人急促的吻落下,粗暴又狠厉,带着满满的占有欲侵入她口中,汲取她一切。
云裳紧闭上眼,偏过头想躲开,手上完全使不上力气。
周叙宴心底的那股征服欲作祟,摁住她下巴继续加深这个吻。
而后他动手扯下她的裙摆,身上的衣衫扣解开几颗,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肤。
云裳知道逃不掉,片刻后也麻木了。
她不挣扎了,眼神便得空洞,宛若一块木头,任由白蚁啃食。
察觉到身下的女人没了动作,周叙宴从她身上起来,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
周叙宴:“为什么不叫?”
“平常不就这样?”云裳轻飘飘地回应。
情到深处时她也只是娇嗔闷哼几声,大多数都是淡淡的,即使是各方面契合。
“不喜欢是么?”
周叙宴眼睛猩红,额头上渗出一丝密汗,手背上青筋凸起,怒火被点燃。
“从来没喜欢过。”
“好啊,只要有了孩子,你想走也走不掉,你这辈子都得待在周家!”
可笑。
云裳沉默不语,任由暴风雨在她身上席卷。
周叙宴对她来说不过是个只会发泄的动物,没有感情的疯子。
车子停在别墅。
云裳从车上下来时感觉头晕目眩,周叙宴后下来扶住她的手臂。
“不用。”
云裳冷冷甩下。
进入别墅,陆凤霞正和阿姨站在门口。
“云裳,我让阿姨给你炖了补汤,身子养好了才好受孕,不然也不至于五年没动静。”
陆凤霞声音淡淡的。
她也算看出来了,周叙宴起初虽然不满这段婚姻,但毕竟结婚五年也有感情,更何况也赶不走云裳,不如催着她生个孩子还能传宗接代。
她特地问了身旁的几个富贵太太,都说有个专家有偏方,保证一个月内能怀上孩子,除了产后有点虚弱外没什么坏处。
只要能生下孩子,云裳吃点苦又算什么?
要真生不下孩子,她也可以尽快考虑换个人给周叙宴。
“母亲,你又信什么偏方了?”
周叙宴微皱眉,在看到阿姨递来的保温桶时插话。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才操心那么多,云裳都来周家五年了总不能一个孩子都不生吧?”
“她身子没问题,没生是因为我在避孕。”
周叙宴心绪烦躁,有些不耐地回应,随即又拉住云裳的手将她带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