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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总别虐了,太太早把离婚书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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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小姐,你现在正值排卵期,想要怀孕建议增加同房次数。】
容初刚从医院回来,身体检查各方面恢复得不错。
虽说两年前男人放的狠话,给她留下了一块心理阴影。
可——老爷子都说了,他只是嘴硬。
“口口声声说不要孩子,可真有了还能不负责?”
“连弟弟妹妹都不会撒手不管的人,怎么可能不管自己的孩子!”
老爷子的话,让容初找回了信心。
结婚四年,按照协议,还有一年到期,想要和晏司聿长长久久,怀孕必须提上日程。
她决定今晚好好勾一下男人。
回到云心湾,容初照旧准备了一桌丰盛晚餐,给晏司聿发了消息,他没有回复。
夜正浓时,男人终于回家,听着浴室里水流的声音,容初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件性感至极的黑色蚕丝吊带睡裙,换好,又拿起晏司聿的睡衣,径直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水声已经停了。
容初没有敲门,直接进去。
晏司聿刚裹好浴巾,发丝间的水珠滑过他线条分明的脸颊,沿着紧实肌肉一路向下。
这具堪比男模的身体,容初摸过,也用过,还不止一次。
但这会儿只是看着,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女人未经允许就闯进来,晏司聿俊脸薄怒。
“出去。”
容初罕见地忤逆了他。
她把睡衣放在置物台上,走到他身旁,取下吹风机。
“你工作一天太辛苦了,我来帮你吹头发。”
听她轻声细语,晏司聿心头一阵烦躁,正要冷声撵人,不料,容初走到他面前,单手撑着盥洗台,纵身一跃,坐了上去。
晏司聿愣了。
她身上穿的,竟然不是平时那套修女袍似的长袖睡裙。
水晶珠穿成的吊带,将她肩颈锁骨衬得格外精致。
蚕丝布料柔软贴合,完美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黑色光泽,更显得她肌肤胜雪。
容初仿佛察觉不到男人愈发幽暗的目光,拿着吹风机比划了一下。
“呃——你走过来点?不然我吹不到。”
晏司聿眼神危险地审视她,想看穿她究竟搞什么名堂。
看他站着不动,容初伸脚勾住男人的腿。
晏司聿顺着她的力道,站到她面前。
容初弯唇一笑。
举着吹风机轻轻晃动,另一只手则拨弄着他的发丝。
这女人,好像哪里变了……
晏司聿探究地看着她,还没找到答案,却猛地发现,她睡衣里面内衣都没穿,是真空的!
“容初,你搞什么鬼?!”
晏司聿掐住她的腰,开口时,嗓音已然有些干哑。
容初歪歪头,故作天真地回答,“在帮你吹头发呀。”
说着,她还晃了晃吹风机证明自己。
顶着一张清纯的小脸,修长纤细的双腿却悄无声息地盘在他腰上……
晏司聿眸色加深,掐住她的下巴,凶狠地吻了上去。
男人来势汹汹,容初浑身一颤,吹风机没有拿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连带着电线都被扯掉了。
容初却没有管它,闭上眼睛回应男人的冲动。
灼热的吻,很快落到她最敏感的颈侧,容初紧咬下唇,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诱人的轻吟。
晏司聿呼吸蓦地加重,一把扯掉她的肩带。
水晶珠稀里哗啦掉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下一秒,男人又将裙摆推到她的腰间,正要挺身而入……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击碎了湿热的旖旎。
铃声特殊,容初没有听过。
晏司聿却仿佛知道是谁,什么缓冲都没有,直接停下动作去拿手机。
接通后不久,他沉声应道,“好,我马上过去。”
声线冷静,已然听不出半点情欲。
看他转身要走,容初潮红的身体却觉得冰冷至极,心底酸涩,用力抓着盥洗台的边缘,忍不住颤声提醒。
“能不能不走?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晏司聿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
“这场婚姻,有什么可纪念的?纪念你是怎么费尽心机爬上我的床,成了晏太太?”
冷嘲热讽地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浴室,留下容初狼狈不堪地坐在原地,仿佛被人抽干了浑身的力气。
没多久,汽车发动的声音响起。
容初浑身僵硬,裙子被他脱了一半,她几乎光着被丢在这里,比四年前的告白现场,还要难堪。
微信消息提示响了三声,容初一看,自嘲地笑了。
「林瑾然醒了,晏司聿已经到医院」
「容初,你说过输了就离婚,上山当师傅的关门弟子」
「希望你说到做到」
能让晏司聿在欲海中理智抽离的人,她早该猜到,是晏司聿那个摔成植物人的白月光,醒了。
当年,林瑾然意外坠楼不久,她就阴差阳错地跟晏司聿睡了,还被晏老爷子当场抓包。
老爷子为她撑腰,让晏司聿对她负责。
可晏司聿冷着脸说给钱多少都给,结婚绝无可能。
那场景,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
最后,老爷子以晏氏股权为筹码。
晏司聿勉强同意领证,却在去民政局的路上,跟她签了一份协议。
约定五年为期,到期离婚。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四年了。
这四年里,她无微不至地照顾晏司聿,每天努力扮演贤妻。
甚至不惜模仿林瑾然的言行举止,想做个替身,留住这段婚姻。
可晏司聿只是在床上对她索求无度,下了床,就拿她当陌生人,对她不闻不问。
如今,老爷子年事已高,晏氏早就是晏司聿的囊中之物。
恰好林瑾然又醒了……
四年都捂不热晏司聿的心,容初,这场豪赌,你输得彻底!
愿赌服输,是时候放手了。
离婚需要提前预约,容初整理好身上的布料,准备拿手机上网预约。
谁知,从盥洗台跳下的瞬间,左脚踩在掉落的水晶珠上,身形一歪,脚踝的刺痛感直冲头顶,整个人直接跌坐在地上。
短短几分钟,脚踝已然肿起一个鸡蛋大的包。
她尝试着站起来,可稍微一动,便疼得浑身冷汗。
晏司聿喜静,所以佣人从不留宿。
偌大的别墅,此刻只有她自己。
容初绝望地埋头叹息,这算是上天对她不自量力的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