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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夜间护眼


第8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城门外,长亭。

云栖鹤一袭简装,只带十余名萧家护卫,正准备上马。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停在不远处,车帘微掀,露出谢千寻半张隐在斗篷下的脸。

万能角色:" 玄甲卫: (低声):“小姐,都安排好了。有两队人扮作商旅先行,沿途照应。东南那边,也有我们的人接应,必要时候…可以‘帮’郡王‘发现’些东西。”"

谢千寻:" 「望着云栖鹤挺拔的背影」“看来会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谢千寻:" (东南是海氏的老巢,军械流失的重灾区。云栖鹤,你可别让我这步暗棋白下。)"

谢千寻:" 「她放下车帘」“走吧,回城。”"

马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云栖鹤似有所感,回头望了一眼空荡的官道,随即利落上马,扬鞭而去。

城西,码头区。

巡城御史林栋带着几名便装差役,蹲守在一处标注为“海记第七仓”的库房附近。库房守卫森严,且不时有看似管事模样的人进出,运货的车辆却不多。

万能角色:" 差役甲: (压低声音):“大人,盯了两天了,进出货量不大,但守卫比军械库还严,肯定有鬼。”"

万能角色:" 林栋:(巡城御史) “准备一下,入夜后…”"

他话音未落,街角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孩子的哭喊声,紧接着几辆装满干草的板车“意外”翻倒,堵住了狭窄的巷口,顿时人仰马翻,将他们与目标仓库隔开。

万能角色:" 差役乙:“大人,不对劲!像是有人故意搅局!”"

等他们好不容易清理开通道,仓库那边已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混乱从未发生。但林栋注意到,仓库侧门有新鲜的马车辙印延伸向黑暗的河道方向。

万能角色:" 林栋:(巡城御史)(反应这么快…海氏背后,果然有官面上的保护伞。)"

万能角色:" 林栋:(巡城御史) 「他咬牙」“查那几辆板车的来历!还有,去河道那边看看!”"

东宫,密室。

楚浩然面前摊开一张名单,上面列着几位与二皇子楚烽交往密切的官员,以及…海氏银楼的大掌柜。

楚浩然:" “既然有人想把水搅浑,想把火往东宫引”"

楚浩然:" “那我们就帮它一把,把火…烧到老二身上去。”"

楚浩然指尖点在海氏银楼大掌柜的名字上

楚浩然:" “去找人,仿一套老二府上的印信和笔迹,做几封‘情意绵绵’又‘利益攸关’的信,塞给这位大掌柜。然后…”"

楚浩然:" 「他眼中寒光一闪」“让这位大掌柜,‘不小心’被林栋的人抓到。”"

沈怀秋:" “殿下,这…若是被二皇子察觉…”"

楚浩然:" “察觉又如何?证据确凿,他洗得清吗?”"

楚浩然:" “何况,海氏现在是烫手山芋,谁沾谁死”"

楚浩然:" “老二就算知道是我做的,此刻也得先想法子把自己从海氏这泥潭里拔出来!”"

楚浩然这是以攻代守,祸水东引。

皇家御苑,荷花池畔。

颜汐郡主正“兴致勃勃”地喂鱼,远远看见二皇子楚烽带着侍从经过。她眼睛一亮,提着裙子小跑过去。

颜汐(郡主):" “二表哥!二表哥留步!”"

楚烽停下脚步,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笑容灿烂的表妹,面上带笑,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楚烽(二皇子):" “汐儿表妹,何事如此开心?”"

颜汐(郡主):" “我刚听宫里嬷嬷说,二表哥您最是风雅,名下有好些生意都做得别致,”"

颜汐(郡主):" “尤其是…嗯,好像有什么银楼、茶庄?”「她歪着头,一派天真」"

颜汐(郡主):" “我在南边时就听说京城的海记银楼样式最新,还想打套头面呢,二表哥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讨个折扣呀?”"

楚烽笑容微僵。海记银楼…这丫头是真不知情,还是意有所指?

楚烽(二皇子):" 「语气如常」“表妹说笑了,我那些不过是小打小闹,哪比得上皇商海记。你想要头面,表哥送你一套便是,何必自己去费心。”"

颜汐(郡主):"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

颜汐笑嘻嘻地摆手,眼神却清澈地看向楚烽

颜汐(郡主):" “我就是好奇嘛,听说海记生意做得极大,连南边都有分号,”"

颜汐(郡主):" “二表哥您见识广,知不知道他们怎么把生意做这么大的呀?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门路’?”"

楚烽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一时竟分不清她是真懵懂还是假单纯,只得打着哈哈应付过去,心中却警铃大作。

扶摇阁,柳惜君展开云栖鹤留下的短笺。

“东南,落子。”

他指尖拂过那四个铁画银钩的字,微微一笑。

柳昭(柳惜君):" 「对侍立的心腹」“告诉东南那边我们的人,”"

柳昭(柳惜君):" “适当的时候,可以‘帮’云郡王找到一些…海氏与沿海某些卫所将领勾结、私放军械出海的‘账目’和‘证人’。要看起来像是他历尽艰辛自己查到的。”"

栖寒(昭):" “是。那京城这边?”"

柳昭(柳惜君):" 「将短笺凑近烛火点燃」“京城…火候差不多了。”"

柳昭(柳惜君):" “把楚浩然要构陷二皇子的消息,透一点给二皇子府。”"

柳昭(柳惜君):" “再把颜汐郡主打听海记银楼的事,润色成‘少女怀春,好奇表哥产业’的趣谈,悄悄散出去。”"

他要让这潭水下的暗流,对撞得更加激烈。每个人都伸出了手,都以为在拨动棋局,却不知自己的手腕,也正被更深的阴影所缠绕。落子声声,杀机渐浓。

京城外,废弃漕运码头。

夜色深重,林栋带着几名精干差役,潜伏在芦苇丛中,盯着前方隐约有灯火闪烁的破旧仓房。根据白日的车辙印和线报,这里极可能是海氏一处秘密转运点。

万能角色:" 差役头目: 「压低嗓子」“大人,里头有动静,好像在搬货。”"

万能角色:" 林栋(巡城御史): “准备…”他手势还未落下,破空之声骤然袭来!"

几支弩箭钉入他们身旁的泥地,紧接着,十余名黑衣蒙面人从不同方向扑出,刀光凛冽,直取林栋等人要害!这些人身手狠辣,配合默契,绝非普通护卫或匪类。

万能角色:" 林栋(巡城御史): “有埋伏!撤!”"

他拔刀格开劈来的一剑,手臂震得发麻。

一番短暂而激烈的搏杀,两名差役当场毙命,林栋肩膀被划开一道口子,全靠手下拼死护卫才狼狈退入更深的芦苇荡。黑衣人并不深追,迅速退回仓房,紧接着,里面传来货物被迅速搬运、销毁的声响。

万能角色:" 林栋(巡城御史): 「捂着伤口,脸色铁青」(官匪勾结…不,这根本是训练有素的私兵!海氏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二皇子府,书房。

楚烽面前跪着一名浑身湿透、显然是连夜从水路赶回的心腹。

暮渊:" “殿下,东宫那边确有异动,似要伪造殿下与海氏银楼往来的证据构陷!海记的刘大掌柜…怕是已经不安全了。”"

楚烽(二皇子):" 「眼神一厉」“刘大掌柜知道得太多了…不能让他落到任何人手里,尤其是老三(楚焱)或者林栋那些人!”"

楚烽(二皇子):" 「他当机立断」“让我们安插在海记的人动手,做得干净点,像…急病暴毙。”"

当夜,海记银楼大掌柜刘贲,在自家宅中“突发心疾”,暴毙身亡。等林栋带伤赶到时,只看到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和一座已被迅速清理过的书房。

东宫,楚浩然接到消息。

沈怀秋:" “殿下,刘大掌柜死了…二殿下那边动的手。我们仿造的信…还没来得及送出去。”"

楚浩然:" 「一拳砸在桌上」(老二反应这么快…他怎么会提前知道?!)"

楚浩然阴鸷的目光扫过书房内每一个人

楚浩然:" “我们这边…有老鼠。”"

构陷计划出师未捷,反而打草惊蛇,让对手抢先灭口,这让他极度不安。他开始怀疑身边每一个近侍和幕僚。

养心殿,皇帝楚寰正在批阅奏章,随口问起刚来的颜汐郡主。

楚寰(皇帝):" “汐儿这两日在京中,可还适应?都玩了些什么?”"

一旁侍奉的大太监笑着接话

万能角色:" 大太监: “回陛下,郡主活泼得紧,前儿还跟人打听二殿下和海记银楼呢,说是想打首饰,又好奇二殿下的生意经,童言稚语,有趣得紧。”"

皇帝手中朱笔微微一顿。

楚寰(皇帝):" 「似笑非笑」“哦?汐儿对老二的生意这么感兴趣?”"

海记银楼…二皇子…这两个词最近出现的频率太高了。颜汐天真烂漫的“趣谈”,此刻听来,却像是一颗无意中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他心中更深层的疑漪。

东南,临海某卫所。

云栖鹤一身风尘,但眼神亮得惊人。他面前摊开着几本从卫所军械库夹墙中搜出的暗账,以及一名被“意外”抓获的、原海记船队小头目的供词。

云栖鹤:" (对副手说)“立刻整理,六百里加急密奏陛下!账目显示,过去三年,至少有价值三十万两的军械,通过这个卫所‘损耗’的名义流出,最终由海氏船队接手。人证物证俱在!”"

他“初战告捷”的消息,伴随着确凿的证据,以最快速度飞向京城。这无疑是在沸腾的油锅里,又浇下了一瓢冷水。

定北侯府,密室。

谢千寻看着玄甲卫刚从江南紧急传回的血书密报,上面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极度危急情况下所写。

春晓:" (沉声念出)“…查实海氏与江湖神秘组织‘影阁’往来密切。‘影阁’专司暗杀、情报、走私,势力遍及南北,其阁主身份成谜,疑与朝中高位者有旧。此次东南军械泄露,多处关节有‘影阁’插手痕迹。属下等人行踪疑似暴露,遭追杀…”"

谢千寻:" “影阁…”「咀嚼着这个名字」"

谢千寻:" (怪不得海氏能打通那么多关节,行事如此诡秘狠辣。)"

谢千寻:" “传令江南弟兄,立即蛰伏,保全自身为上。另,将‘影阁’与海氏关联之事,以匿名方式,透露给…林栋御史。他正在查海氏,该给他指条更险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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