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耍流氓啊!”
宋璃安颤抖着伸出手,抢先一步指责道。
沈嘉泽翻了个白眼,坐起身看着自己被蹂躏到系带全开的睡袍,冷笑道:“真会强词夺理。”
“真的是疯了!”
宋璃安怒骂一声,狼狈地逃窜到浴室里。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面容通红的脸蛋、似水双眸,连忙打开水龙头用凉水降温。
脑海中那白皙、纹理分明的腹肌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这样的日子到底还要过多久啊!”
宋璃安嫌弃的闻了闻自己身上,不出意外全都是沈嘉泽的味道,她脱下睡裙打开淋浴急切的洗澡。
沈嘉泽裹好睡袍下床,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玩味的看向浴室的方向。
要是没记错的话,宋璃安没锁门?
宋璃安心情愉悦的洗着澡,压根没想起来这里已经不是她18岁时,所居住的自己的独栋别墅,便忘记了锁门。
门外,一道身影悄然而至,沈嘉泽握着门把手直接推门而入。
雾气氤氲中,宋璃安被突然出现的动静和凉风吓了一跳,她转身看到来人惊慌失措的去抓毛巾遮挡。
沈嘉泽强势挤入浴室内,抓住宋璃安的手腕摁在瓷砖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精巧的下巴,玩味的欣赏着她羞愤的神情。
“宋璃安,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宋璃安气的咬牙:“沈狗你个混蛋!有本事你放开我!”
沈嘉泽冷笑:“做了十几年的夫妻,坦诚相见还装成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放开我!”
“我偏不放!”
沈嘉泽力道极大,宋璃安挣扎半天直至力竭都没有挣脱半分控制,她气喘吁吁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沈嘉泽看着像一头气鼓鼓小兽模样的宋璃安,一时被晃了眼。
空气中满是她身上自带的独特香气,他凑近宋璃安,在她细嫩的脸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落下浅吻。
宋璃安挣扎无果,被迫仰头承受着他的吻,心中的郁气越来越深。
她观察着沈嘉泽的动作,趁其不备一脑袋撞了上去,在他吃痛的时候裹着浴巾飞快的跑了出去。
“臭沈狗,你不走我走!”
楼下。
沈嘉泽黑着脸走下楼,宋璃安穿戴整齐的坐在餐桌旁咬着面包圈,圆溜溜的大眼睛见他没有过来直接要出门的意味,立刻丢下面包跟上他。
“沈狗,我要出门!”
“你忘了我说的话了?”沈嘉泽冷漠的拒绝,“没有我的允许,你这辈子都不能出去。”
“你太过分了沈狗,我又不是你的奴隶,你凭什么一直关着我!窝在家里这么久我都要憋屈死了!”
沈嘉泽不耐宋璃安吵闹,看向她气的眼眶发红,愣了下。
“你要是想出去,只能跟着我去公司,别的地方想都不要想。”
宋璃安眼前一亮:“好啊,那就去公司!”
她连忙换上鞋子,高高兴兴的跟在沈嘉泽的身后出门。
劳斯莱斯后座,沈嘉泽修长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敲击,正如宋璃安所说,他管理着偌大的集团,的确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陪着她胡闹。
宋璃安趴在窗边望着车窗外飞速闪过的景象,时不时的发出惊叹。
看来她真的是一跤给自己摔重生了,十二年的时间过去,外面的世界变得更加庞大、崭新、和让她陌生起来。
沈氏集团。
劳斯莱斯停在集团大楼下,沈嘉泽带着宋璃安进入专属电梯,宋璃安整理了一下自己,她废了好半天劲儿,才从衣帽间找出一两身不那么成熟的套装。
她穿着粉嫩的上衣,搭配着小蛋糕裙,纤细笔直的长腿上搭配着长筒袜和小白鞋,一副青春靓丽的模样。
宋璃安一出场就让公司的员工微微诧异,但很快看向她的目光就变得微妙,态度更是恭敬疏离。
沈嘉泽撇了眼躁动的宋璃安,将人赶出办公室,又让保镖时刻跟着。
“要是让太太逃走,后果你们知道。”
保镖立刻严肃应声:“是,BOSS放心!”
宋璃安无语至极,她怎么说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的逃走?
她气呼呼的走出办公室,在茶水间的隔间里吃着小蛋糕。
外间传来几道议论声。
“太太今天是怎么了,都来公司一个小时了也没骂人闹事,倒不像是她的作风了。”
“三十岁的成熟女人了,一副女学生的打扮看着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姐姐们,我是新来的,谁能给我讲一讲太太从前什么样?”
“从前她但凡看见盆栽摆放不对,都要大闹总裁的办公室!”
“每次都把能砸的都砸了,还要开除保洁!”
“上次还大闹了一场,非说有员工调戏她!”
宋璃安抱着蛋糕的手抖了又抖,嘴巴惊讶的张成了O型,原来她从前是那么嚣张跋扈的吗?!
宋璃安没了吃东西的心情,她失落的等外面的声音消失,走回沈嘉泽的办公室,无视他投来的疑惑目光径直走进一旁的休息室内。
“哎,名声大大滴差啊!”
宋璃安哀嚎一声,将自己扔到大床上,好在她心宽,没多久就打着哈欠睡着了。
午休。
宋璃安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揉着有些饥饿的肚子走出休息室。
在办公室里里转了一圈,走到沙发旁看到沈嘉泽正躺在这里午休,她走到沈嘉泽旁边仔细盯着他看。
沈狗这个狗现在也30岁了吧?但他保养的怎么这么好?
顺着视线滑落,沈嘉泽一副松散慵懒的睡姿,领带松开,喉结随着呼吸微动,透着一股禁欲的感觉。
宋璃安偷偷观察着他,沈嘉泽睡熟时会褪去戾气,眉眼温和起来,竟然与记忆中高中演讲台上的少年沈嘉泽重叠了。
她愣神,仿佛看到了那个时候,被全校学生们仰望的学长沈嘉泽。
沈嘉泽突然睁开眼,抓住宋璃安偷窥的视线,勾唇问道:“看够了?”
“臭流氓!谁、谁看你了啊!”
宋璃安猛地反应过来,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仓皇逃进休息室内。
沈嘉泽扶着沙发坐起身,嗤笑道:“流氓到底在说谁呢?”
即便出门了也只能跟着沈嘉泽去公司,让保镖寸步不离的跟着她,但能出来放风总比一直闷在别墅强。
一整天的时间,宋璃安时不时去茶水间吃点小零食,困了就霸占沈嘉泽的休息室睡觉。
这么看来,被囚禁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车内,宋璃安托着腮,开始认真思考。
30岁的宋璃安这十二年都经历了些什么。
她不敢说自己摔重生了,万一沈狗真把她当精神病送去研究,那就彻底凉凉了。
所以想知道从前的事情,还是要从身边人下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