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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亲后,我带病娇首辅种田富甲天下
白猫咕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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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愿意替妹妹嫁到汪家做填房,就让妹妹嫁给顾家那个读书人,以后做个官娘子吧。”
听到继姐张清兰的话,郑云竹就知道,继姐重生了。
她本是一名现代人,莫名其妙穿越,一醒来就听见继母和继姐商议,要换她的婚事。
前世,继姐张清兰嫁给了村里唯一的读书人顾清明,本指望着夫君出人头地,考个一官半职,让她做个官家娘子;却没想到顾清明身子骨极差,两人成婚没多久就一命呜呼了,张清兰守了寡,后来再嫁也没落个什么好下场。
反倒是原主,嫁给了汪家做填房,夫君体贴,继子孝顺,婆婆疼爱,后来汪欣荣还做生意成了富商,夫荣妻贵,日子过得别提多舒服了。
所以张清兰一重生,立刻怂恿她妈,给两人换了婚。
而原主得知婚事被换,气的一命呜呼,才让郑云竹穿了过来。
“不要脸的贱货,作死的烦人精!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在床上赖着?还不赶快起来做早饭!”
大清早,继母刘氏一脸怒容的站在西屋门口,把门拍的震天响。
继姐张清兰擦着手从灶房里出来,“娘,粥熬好了,等会你炒个菜就能吃饭了。”
又茶言茶语,“娘,小妹许是因为换亲的事,心里不太痛快,您给她点时间,等她想清楚了就好了。”
这话把刘氏心里的火拱了起来。
“呸!怎么就抢了?汪家只说了想定郑家的闺女,又没说是哪个,你不是咱家的闺女?再说汪家也没看上她啊。”
刘氏看着自个儿带来的亲闺女,怎么看怎么好。
一大早的就知道起来帮自己弄早饭,而里头的那个,怎么看怎么讨人嫌!
“清兰,你去地里喊你爹回来吃饭。”
刘氏将闺女支走,准备好好教训屋里的小贱蹄子。
不过就是换了她的亲事,她就反了天了,敢不起来干活了!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她唱反调!
刘氏怒火雄雄,将袖子挽起来后退两步,猛的往前冲!
她打算将门踹开,把不听话的继女拎出来好生教训一顿!
哪想到,门突然开了。
嘎吱——
“啊——我的腿!”
刘氏来不及停下,直接栽进屋来了个大劈叉扯到了腿,撕裂般的疼痛袭来,顿时杀猪似的嚎起来。
郑云竹悠闲地靠在门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她的好后娘嗷嗷直叫,淡笑道,
“后娘就是气性大,好好敲门不就什么事没有了?你看,扯着腿了吧。”
好好敲门?
她在外面喊了这么久了,这贱丫头装死呢,她还要怎么好好敲门?
刘氏咬牙,狠狠瞪着郑云竹,等腿上的疼稍缓一缓,就又爬起来,要抽郑云竹!
这么多年,她作威作福惯了,对小丫头向来伸手就打、张嘴就骂,而对方只会忍气吞声,她还不信了,对方能反了天!
可郑云竹却冷笑侧身,避开她的巴掌,随手拎出来一根棍子,呯的抽在后娘身上!
”啊——“
刘氏被打的坐在地上,痛的脸变了形,满眼的不敢置信!
“你你!”
“郑云竹!你竟敢打我?不得了了,这是要反了天啊!”
她边哭嚎边用手锤地,身上的疼痛让她的眼泪无比真实,看着可怜极了。
郑云竹嗤笑一声,不搭理这个泼妇,绕过她去了东屋。
东屋是她爹和后娘成亲后住的地方,家里的好东西全在里头,平时被刘氏锁着。
今个儿赶巧了,刘氏出来没把门锁上。
郑云竹三两步就走到东屋门口,推门进去。
后面刘氏愣住了,忍着疼痛爬起来,追过去,嘴里着急忙慌的喊,“死丫头你做什么?赶紧出来!”
郑云竹进了屋,一眼就看见墙角放着个盖着粗布的篮子,掀开布从里头拿了两个鸡蛋。
又见篮子旁边的小缸里有小半缸白面,里头有个小碗,顺手舀了一碗面粉。
拿到了鸡蛋和白面的郑云竹心情大好,看见刘氏过来的时候还笑了一下,“我能做什么?做早饭啊。”
这可把刘氏气得不轻。
如今各家都不算富裕,郑家拢共就这么点白面和鸡蛋,这是刘氏给自己补身子用的。
她年纪不算小了,嫁过来后,一直没能给郑有田生个孩子,心里着急。
这些东西就连她亲闺女张清兰都不能动的。
“要死了你,这是你该吃的东西吗?”
刘氏怒火中烧,踉跄着过来挠她。
郑云竹轻巧的往旁边让了两步,语气不屑,“后娘可要当心些,别再摔着哪了。”
“你!”
刘氏愣住,下意识的就想打她,可面对继女眼里的寒意,愣是没敢伸手。
这还是她那个老实听话的继女吗?怎么一觉醒来跟换了个人似的,居然敢跟她动起手来了。
偏偏她还打不过!
刘氏怕吃亏,只好恨恨的瞪着眼,看着郑云竹进了灶房去霍霍她的白面鸡蛋。
“天杀的啊,这日子可没法过了啊,我这些年累死累活的就养出这么个白眼狼啊……”
在刘氏的哭嚎声中,郑云竹手脚麻利的给白面加水搅成面疙瘩。
灶房门口随手拔了点野菜叶子扔进锅里,鸡蛋打散往里头一浇,再撒点盐。
没多时,半锅面疙瘩就熟了。
郑云竹找了个粗瓷盆盛了就往西屋走,一边吃饭一边听刘氏在院子里哭嚎,就当听个乐了。
不过,对她而言,这些精贵无比的白面鸡蛋,也不算什么稀罕东西,在现代,什么科技与狠活她没吃过?所以,约莫有七八分饱的时候,她就不再吃了。
之后,她摸着肚子,在房里缓缓踱步消食,顺便绸缪一下将来的路。
原主生母早逝,留下她和一个小他三岁的弟弟郑云松。
郑云竹八岁那年后娘刘氏进门,带了个比她大一岁的继姐张清兰。
都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刘氏进门没多久,就将原身亲爹郑有田笼络了过去,由着刘氏苛待这对姐弟。
偏偏刘氏惯会做面子,最会跟人哭诉当后娘的不易。
她也聪明,知道郑云松是郑家的独苗,便只针对郑云竹,弄得原身在村里的名声极差。
前不久汪家来提亲,张清兰不知怎的,死活要换这门婚事。
刘氏就给媒婆塞了不少好处,叫她回去跟汪老太说郑云竹又懒又馋,还嫌弃汪欣荣膝下有俩孩子,没看上他们家。
接着媒婆把张清兰夸出花,这门亲事就这么落到了张清兰头上。
之后刘氏火速把原身许给了上河村的顾家。
原身气不过,又不敢争论,就这么憋屈死了。
郑云竹叹了口气,好一个小可怜,这得有多憋屈啊。
不过既然她来了,那就要换一种活法了。
另一边,张清兰出了门,面带春风地往地里走去。
一想到以后的荣华富贵,她就乐得合不拢嘴角。
有那好事的邻居,早就听到了郑家的打闹声,所以看见张清兰出来,他们就赶紧跟了上去,想问又不大好意思问。
眼瞧着张清兰都快走到田里了,几个婶子对视一眼,到底没忍住出了声。
“清兰啊,你家里咋了?你娘一大清早的就搁那摔锅砸碗的。”
张清兰低着头,将嘴角的笑意落下,换成愁苦才看向这群人。
“还能有啥?云竹心里有气多睡了会,叫了她几遍没回应,我娘气不过就骂了几句。”
说着又皱起眉头,将这事揽到自己身上,“说来也怪我,要不是汪家……云竹也不会这样,她平时很勤快的。”
“勤快啥啊,我可没见过她早起做饭呢。说来也就是你娘好性儿,这样的姑娘要是在我们家,我可容不下她。”
“要不怎么说人家汪家本来想定她,却因着知道了她懒不愿意要她呢,这姑娘啊,就是不能懒!”
那汪欣荣虽然有两个孩子,进门就要当后娘。但耐不住人家在县里酒楼当伙计,月月都有工钱拿。
比起靠天吃饭的庄稼汉,在乡下是桩极好的亲事了。
张清兰站在原地听着这几个人挨个将郑云竹骂了一顿,心里舒坦的很,面上却一副着急解释的样子。
“不是这样的,要不是因为我,云竹也不会说给顾家。”
那几个看热闹的婶子不以为然,哼了两声。
“就你妹子那个名声,能嫁到顾家已经很好了,别管怎么说顾清明可是个读书人呢。”
“屁的读书人呦,这么多年半点功名也没见着,身子又不好,还不如能下地的汉子呢。”
说起顾家,这几人哈哈笑作一团,肆意嘲笑。
张清兰也险些忍不住笑,慌忙咳嗽了一声。
“婶子们先聊着,我得去喊我爹了,要不等会饭凉了。”
一直到走远了,还能隐约听见后头嚼舌根的声音。
张清兰勾起唇角,面露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