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灵交代完毕,陈哲抱起装着面包的箱子,正打算推销,猛然间一声巨响,响彻整条小吃街。
陈哲后退半步,只见身旁超市的两扇玻璃门,被砸的粉碎,再看小吃街街头,几个小青年捡起地上的石头,正朝着超市的玻璃砸去。
徐玉灵有些心急:“你们干什么呢?”
几个砸玻璃的小混混,瞧见穿着清凉的徐玉灵,掂量着手里的砖头,笑吟吟的朝着她走了过来。
“小美女,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让你舅舅交点辛苦费,抠抠搜搜三天,一个子都掏不出来!”
“我看你们家这超市,才刚开业,就要倒闭了啊?”
为首的小混混,迈着八字步,凑近了徐玉灵,旁边几个小混混,瞬间将徐玉灵包围在中间。
小混混伸出手,朝着徐玉灵的胸脯伸出手去,徐玉灵瞪了他一眼,抱着肩膀躲过。
小混混冷笑一声:“没想到,你身材这么靓,这样吧,一会陪我喝两杯,你们家的钱,我晚半个月再来收,怎么样?”
徐玉灵被气的小脸通红:“你们这是敲诈,是勒索,上门就管人要钱,你们跟乞丐有什么区别?”
她话没说完,小混混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区别?”
“我来告诉告诉你,有什么区别!”
他伸手放在徐玉灵的脸蛋上,手指从徐玉灵的脸上划过,感受着细嫩光滑的脸蛋,紧跟着,他猛地一巴掌抽在徐玉灵脸上。
啪的一声,徐玉灵被扇翻在地。
小混混蹲了下来:“要饭的要钱得靠别人赏脸,我们要钱,是让你知道,别踏马给脸不要脸!”
徐玉灵委屈的红了眼,她捂着脸,眼泪成串的往下流,她看着围住她的这群混混,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她不该冲上来,她应该报警才对。
可她醒悟的太晚了。
一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笑道:“狗哥,这小娘们的脸摸起来怎么样,嫩不嫩,滑不滑啊?”
狗哥提了提裤子。
“脸肯定是滑,可光看脸滑管什么用,还得看活好不好,就她这样子,能伺候好咱们哥几个吗?”
另一个混混搓了搓手:“要不然,咱们把她带回去,喝两杯,就当是抵这两个月,咱们哥几个的辛苦费了?”
狗哥眉头一挑,也觉得这话在理,他一挥手,示意几个人把徐玉灵拉起来。
这地方人越聚越多,太过惹眼,先把徐玉灵带回去,再让她那个舅舅带着钱来赎人,让他们白跑这么多趟,不得多收点钱?
再让这小妞给他揉揉肩膀,按按腰。
跟在狗哥身后的几个小弟,一个个色眯眯的看向徐玉灵。
这么个穿着吊带,长得还漂亮的妞,可不多见,虽说不能得手,但带回去的路上,占占便宜,过过手瘾也不错。
两个混混蹲下身。
徐玉灵抱着自己,害怕的向后退去。
“放开我……”
“我不去……”
两个混混不由分说,拉起她的胳膊,徐玉灵被吓得浑身颤抖,她挣扎着,两只脚踹在狗哥身上。
狗哥低骂了一声:“还踏马敢踹我!”
他抬起手,又是一巴掌要抽在徐玉灵身上,这一巴掌还没落下,就停在半空。
一只手擎住了他高高举起的巴掌。
陈哲的嘴里叼着半块面包,他直直的盯着狗哥。
不是他刚刚不想救徐玉灵,实在是饿着肚子,他连动手的力气都没有。
狗哥瞧见陈哲,冷笑一声:“从哪冒出来你这么个山炮?”
“敢拦老子?”
陈哲咽下面包,指了指身后的徐玉灵:“她是我老板,我在超市打工。”
“她要给我开工资,还要管我一顿饭,所以,你不能把她带走。”
狗哥乐了,他瞧着陈哲这幅穷酸,干瘦的模样,活脱脱一个瘦猴,好像营养不良一样,都这样了,还踏马学人英雄救美?
“不就是工资吗!”
狗哥掏了掏耳朵,他朝着陈哲招了招手:“来,你过来,我把工资给你!”
陈哲站在原地没动,他已经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狗哥目光一狠,冷笑一声,紧接着一拳头朝着他脸上砸了过去。
陈哲眼睁睁看着狗哥动了,可反应还是慢了一步。
嘭的一声!
他被这一拳砸在脸上,只觉得天旋地转,倒吸一口气,嘴角渗出血来,整个人半弯着身子。
下一秒,狗哥一脚踹在他身上。
“还踏马要工资!”
“还管饭!”
“是不是长了个猪脑子,看不出眉眼高低?”
“给我打,打折他两根肋骨,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狗哥身旁的几个混混,朝着蜷缩着身子,躺在台阶下面的陈哲走了过去,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面带笑容。
要是遇到狠茬子,他们跑的一个比一个快,但陈哲这种面团,怂包,明显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玩意,不动手立威,以后谁还给他们孝敬辛苦费了!
陈哲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他拖着这具孱弱的身体,再加上狗哥偷袭,的确有些使不出力气。
几个小混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挣扎着起身,看着直奔他而来的身影,冷笑一声,紧接着,朝着最前面的那人,猛地加速冲刺了过去。
下一秒,他咬紧牙关,硬扛着这个身材瘦弱的小混混,直接撞在对面的空酒瓶架子上。
这小混混被摔了个七荤八素。
陈哲既然动手,就没打算给几个人反应的机会,他猛地抄起一旁的酒瓶子,一下子砸在被压在身下这小混混的脑袋上。
嘭的一声,玻璃瓶子碎成两节,玻璃碴子落了一地。
那人被敲的七荤八素。
他回过头,有些狼狈的看向后面的几名小混混,这几人看见紧握酒瓶子,上面还在滴血的陈哲,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狗哥咽了一口吐沫,瞪了下眼睛,他也没想到,陈哲竟然敢还手。
陈哲伸出酒瓶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直指着狗哥,眼中满是愤怒。
“来,你过来!”
狗哥强撑着腰杆,嘴上仍然不怂。
“过……我过来又能怎么样?”
“你踏马还敢砸我……”
“这整条新六街,你问问,谁不知道我的名号,你敢动我,我踏马让你连饭都吃不……”
他话还没说完,陈哲抡圆了酒瓶子,猛地一下砸在他的脑袋上。
“我草泥马!”
狗哥愣了,他额头上,渗出丝丝血迹,他怎么都没想到,陈哲不仅敢动手,还直接给他开了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