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要夺得府试案首的一瞬间，周聚昌便怂了。
参加科举二十载，什么妖孽他没见过，虽然是个穿越者，但他自认为比不过那些妖孽。
不然也不会一直名落孙山了。
“只要你能再次夺得案首的位置，很多事情你都可以放开手脚去干的，比如说你之前的那些奇思妙想，而且本县也可以给你大开方便之门！”
“最关键的一点，你若能再次获得案首，那些世家大族豪商都会纷纷给你送银子，甚至送美人，除了这些好处之外，你还可以得到本县背后的人脉，本县会举荐你去咱们广平府最好的学院学习。”
“去了那里，你最差也是个秀才身，如何？”
听到最差也是个秀才身，周聚昌心动了。
他不是心动秀才可以娶三妻六妾，而是心动秀才的一些特权。
他现在每天只有一刻的过目不忘时间，若是回去假以时日的刻苦努力，相信可以把过目不忘的时间延长。
之前他作为一个穿越者比不过那些科举妖孽，现在有了统子，他还比不过？
大不了，他日日夜夜的过目不忘，更何况，他相信还会有更加好的技能，只是还没发现。
想到这里，他直接对着宋轻舟一礼。
“县令大人如此看重学生，学生虽是知天命的年纪，但仍有雄心壮志，这案首的位置，学生愿拼死一试！”
见周聚昌双目炯炯，气势如虹，宋轻舟大为高兴。
“好，既然如此，那本县便助你一臂之力！”
说着，便让管家下去安排起来。
安排完周聚昌，宋轻舟便看向周不常。
“周不常，孙艳艳虽是我远房侄女，但我却不能给你开方便之门，毕竟科举是寒门子弟，平民子弟唯一的晋升途径，我若坏了规矩，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这个责任我担不起！”
听到这话周不常连连表示不敢！
但宋轻舟却是话锋一转！
“周不常，虽然我不可以给你开方便之门，但以你的资质，定然可以得到其他大族的资助，尤其是今天你入了我这府门，那些大族定然消息灵通，早已得知，所以你出去之后，尽可选你满意的大族资助便可！”
“切记莫要贪墨钱财荒废学业！”
周不常本以为山穷水尽，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当即带着孙艳艳一起拜谢。
宋轻舟看着孙艳艳拜谢的时候，故意把满月往外推了推的样子，他满脸的厌恶之意。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
周不常还想从怀中拿出银票，可见到周聚昌在此，只能作罢！
随着周不常离开，周聚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周聚昌，你的事情我也安排好了，你回去好生准备便可！”
“县令大人，学生还有点小事想请教您！”
见到周聚昌那满脸的不好意思之意，宋轻舟笑了。
他十分好奇什么事情能让一个五十的老头子如此表情。
“何事？”
当看到周聚昌鬼鬼祟祟的从怀中拿出一本画册，宋轻舟更是不解了起来。
可随着周聚昌打开第一页的时候，宋轻舟的脸色可谓是极为精彩。
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画风，但同样的，这种画风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简直宛如是真实的人儿一般。
尤其是里面的美人姿态，侧躺而卧，玉腿修长，明月高悬，甚至都能看到光泽度。
那面部的表情更是画的入木三分，眼神迷离，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似乎在忍耐，又似乎在享受。
他平日里就喜欢画这种画风的春宫图，更喜欢收集。
大俗即大雅，他可是知道上面那些官员喜欢的更加变态，他这种都算是雅的了。
“大人，听闻您是咱们清河县最厉害的水墨大师，而且在人体构图上面颇具造诣，学生这画风，您感觉如何？还请大人指点一二！”
听到这是周聚昌画的，宋轻舟再次大吃一惊。
这画风如果拿到那些书局当中售卖，定然能被炒到一个极高的价格。
哪怕他这种风月老手，见了画中人儿，还是会揭竿而起。
更不用说那些没怎么看过，见过的学子。
最为关键的是这种作画风格，他简直是闻所未闻，自成一派。
“这画风的确是登堂入室之佳品，只是这风格本县却是没见过，但不得不说你的人物刻画方面已经比我强太多了。”
“指点就谈不上了，咱们可以交流一下！”
“比如这第一幅，侧着的动作的确是好，但这腿却是还要抬高一丝，如此一来，可以彰显力量的美感！”
“这第二幅，这太圆润了，需要起涟漪，涟漪的冲击感让人血脉喷涌，如此一来，方能凸显女子的肥美！”
不得不说，论起老色胚的审美，宋轻舟当之无愧是清河县第一。
哪怕周聚昌这种欣赏各种老师作品多年的人，也比不上宋轻舟。
毕竟他是隔着屏幕欣赏，宋轻舟可是实打实的。
“县令大人，今日被您如此点评，学生茅塞顿开，学生有个不情之请！”
宋轻舟见到周聚昌是真心请教，而且对方对这春宫图的欣赏也是实打实的，最关键的是，周聚昌每每提出来的动作以及玩法，都让他大开眼界。
现在面对周聚昌的不情之请，他也有些好奇。
“周案首，监管说，只要本县能做到！”
“县令大人，那学生可就大胆的说了！”
“学生想用这一副画册，换县令大人春宫墨宝一副！”
这话让宋轻舟一怔，紧接着放声大笑起来。
他岂会不明白周聚昌这是想要送给他，又怕他拒绝，而且交换既不会被人说送礼，又能表达彼此的深厚友谊。
不得不说，周聚昌虽然年龄大了点，但是个会办事的。
“周案首跟我都是性情中人，我岂会不应？”
说着便直接悄悄的从书房拿出一摞春宫图。
“这些你随便挑选一张！”
宋轻舟说的十分大方，周聚昌自然不客气。
第一张就让他惊为天人，虽是水墨画风，但人物却是夸张手法。
当看到第十张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那张是孙艳艳的图。
对方居然……
他只是匆匆一眼，便赶紧随便选了一副。
不得不说，对方会玩而且玩的很开。
现在他感觉孙艳艳压根不是侄女那么简单，若是侄女还能有那种图？
离开宋府，周聚昌便想着赶紧往回赶。
只是刚走出没多远，便见到一身穿绫罗绸缎，脚踩云纹白靴，头戴紫玉金钗的女子轻轻摇着折扇在那等着他了。
“敢问可是周聚昌，周案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