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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征服花魁娘子后,公主她夜夜登门
水碧松青

第1章 驸马偷腥被抓,公主逼我征服花魁

“混账东西,还不速速宽衣!”

“驸马爷为奴家赎身,奴家自是感激不尽,可奴家清白的身子岂能与一马夫行那云雨之事……”

二人的交谈惊醒了季褚,他发现自己正跪在地上,面前站着一男一女。

男人面色阴鸷,一席华袍锦衣。

女人眉眼如画,精致的容颜配上曼妙的身材,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仙子,不过发髻略显凌乱,衣裙也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虽然尽力掩盖,可依旧露出了大片细腻的白皙。

她声如黄莺,红唇玉齿,眼眸中蒙着一层水汽,双手抱胸诚惶诚恐,羞愤的哽咽更显几分楚楚可怜。

季褚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整个人都懵了,一股陌生的记忆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穿越了。

成了大梁长公主府一马夫。

眼前的锦衣男子是驸马宋辉,女人则是宋辉趁着长公主去帮太子操持大婚不在府中这段时间,花大价钱砸下来的明月楼花魁娘子怜香姑娘。

宋辉以为长公主没时间关注他,可以尽情浪,没想到还没浪起来,公主亲卫便将小院团团包围。

亲卫都来了,公主的凤辇还远吗?

所以宋辉慌了,就想趁着公主还没杀到,让负责赶车的原主与花魁娘子演一出激情戏诓骗公主。

但这事儿他小小一马夫把握不住啊,污了凤驾,长公主能饶他?即便侥幸活下来,别说他碰了驸马心心念念花大价钱买的女人,就为不暴露今日之事也会杀他灭口。

横竖都是死。

原主也是想明白了这一点,死活不干,然后宋辉一怒之下踹在了原主脑袋上,再然后自己就来了……

这时,宋辉已经安抚好怜香,一转身,正好看到季褚盯着怜香发呆。

真恨不能挖了季褚的狗眼。

区区一马夫,如此佳人也是他能亵渎的?

但眼下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谁让他尚的这位公主是个另类。

倍受盛赞的大梁第一美人,长公主李清瑶不喜男人,大婚三年不同房,就连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若非如此,他又何必提心吊胆寻人快活。

可在皇家面前,哪怕公主有错在先,驸马出来偷腥就是有损皇家威严,一但抓在当场,她不会手软,皇帝的屠刀更不会留情。

宋辉迅速敛去眼底的戾气,走上前将季褚搀扶起来,声音放缓,“季褚,你……”

交代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的大门已经被人撞开。

宋辉面色一变,“见机行事,只要你能活下来,本驸马绝对亏待不了你。”

说完,他一刻不敢耽搁,匆匆跑向床榻,一弯腰滚了进去。

季褚整个人都麻了。

日鬼弄棒槌,糊弄鬼也没这样糊弄的。

梁皇年迈,诸子夺嫡,李清瑶不仅是大梁最尊贵的长公主,更是太子稳定权利最大的依仗,她能如此迅速锁定此处,足以说明人家手里掌握着很强大的情报系统。

宋辉此举,纯粹就是自作聪明,以为别人都是傻子。

好不容易穿越一场,难道开局就死?

季褚彻底慌了。

怜香同样如丧考妣,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她又不傻,一旦公主府的马夫碰了自己,驸马肯定弃她如敝履。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季褚心焦如焚,狗驸马把人家衣服扒了一半儿,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无法整理好,不然,他和花魁娘子喝喝小酒,聊聊小诗,说不定也能过关。

可现在……

季褚一咬牙,立马走上前将还在发呆的花魁怜香拦腰抱起,匆匆跑向床榻。

“你,你想干什么……”

怜香在他怀里慌乱挣扎,她虽非良子,但也是清白之身,岂能任人这般糟蹋。

“不想死就配合一下!”

季褚差点没被这女人蠢死,把人丢床上,便不客气的扯开了怜香身上的襦裙。

白色的轻纱肚兜,两朵腊梅就好似盛开在雪地里的细支硕果,成熟待摘。

季褚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即便没欣赏过她的琴棋书画,单就这身娇体媚的好身材,就配的上花魁二字。

怜香哪里见过这般粗鲁的男人,又恼又羞,潋滟的脸上刷的一下染上了一层红晕,“我,我们只是演戏,切莫轻浮于我……唔!”

切莫轻浮你?你一个出来卖的,装什么纯。

这两口子压根不会给自己活路,反正都要死了,不如趁热……

也就是这个时候,嘭的一声,屋门被人一脚踹开,震的门框簌簌落灰。

“何人?”

季褚扭头,脸上愤怒恰到好处的变成惊慌,赶忙从怜香身上下来。

李清瑶身着一袭绛紫色金凤纹华服,宽大的袖口和裙摆上绣满了繁复而精美的花纹,每一针每一线都彰显着皇家的尊贵与奢华。

发髻上斜插的金累红宝石步摇,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颤动。

白玉般的肌肤透着不食烟火的清冷,额间一抹朱砂如血一般滴落雪地。

大梁第一美人,翩若惊鸿,貌美如如仙!

但她手里那把散发着寒芒的大宝剑却让季褚遍体生寒。

如此倾城绝世的美女老婆,宋辉简直猪油蒙心……

果然,男人不挂墙上,就不会老实。

可问题是现在老子就要挂墙上了啊!

顾不上欣赏她的美色,季褚扑通一下跪在了床边,“参,参见公主殿下!”

这该死的封建王朝那是说杀就杀啊,根本不带讲理的,季褚可不敢随意挑衅。

“驸马呢?”李清瑶朱唇轻启,语气寒彻骨髓。

季褚跪在地上,甚至都能听到床底下宋辉那咚咚打鼓的心跳。

至于怜香,早就吓的花容失色,裹着被子不停往墙角缩,退无可退的惶恐,更显几分楚楚可怜。

“这个时辰驸马不应该在府里吗?”季褚硬着头皮回话。

刷!

剑锋直抵季褚脖子。

“本宫再问一遍,驸马在哪儿?”

季褚喉咙滚动,骇然的杀意扑面而来,不过这会儿他的心思却也活络起来。

不想被挂墙上,那就只能富贵险中求!

他一马夫平时可没资格见公主,趁现在抱上公主修长的大白腿,说不定就能完成阶级跃迁。

他准备说自己和怜香姑娘在此吟诗作赋,真的不知驸马在哪儿,然后吟诗一首震慑全场。

啧……完美!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床上瑟缩的怜香也不知哪里来的底气,娇声喊道:“剑下留人,公主殿下,我与季郎情投意合,即便您尊贵无比,也不能私闯民宅,更不能动用私刑胡乱杀人。”

静,死一般的安静!

季褚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你个蠢娘们多什么嘴,你什么档次啊……人家可是天家贵女,万一激怒她咋整,感情剑没在你脖子上。

“倒是郎有情妾有意,你说的没错,本宫确实不好杀人。”

李清瑶扫了一眼床底,她知道那个令她颜面尽失的驸马就藏在下面,这三个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可现在,有气也只能忍。

而今群狼环伺,太子大婚在即却遭人暗算坠马,彻底坏了根本,不知多少人等着看笑话。

她是太子最后的依仗,一旦背上杀夫的名头必会有人拿此大做文章,届时再传出太子无能……必会动摇国本!

历朝历代废太子都没好下场。

所以不管以后如何,起码现在不能出事,只有先争到那个位置,否则一切努力都是镜中幻影。

她用剑尖挑起了季褚下巴,细细打量。

剑眉星目,棱角分明,和太子的身高体型差不多,这副好皮囊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代替太子去洞房。

利用完了再杀不迟,不过,在这之前……

“你,把衣服全脱了。”

季褚本就被她看的浑身发毛,闻言,更是面色一变,他怀疑这娘们是想给他安个猥亵公主的名声,然后再杀之!

“公主殿下,士可杀,不可……”

“汝一贱民,也配称士,本宫若想杀你,你已经死了!”

李清瑶眸光一冷,剑尖向前一寸,直抵季褚咽喉。

季褚头皮一麻,不用猜,脖子肯定流血了。

但人家说的好像也没错。

可她图啥啊?难不成是想收我当面首,先验验货?

妈的,一口一个贱民,今天就给你两口子来一点来自贱民的震撼。

季褚深吸口气,慢慢起身,利索的解开了腰带。

李清瑶扫了一眼,波澜不惊的脸上顿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把头扭到一旁,“刚才你们在做何事,继续,没有本宫命令不许停!”

季褚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公主殿下,咱玩的这么花吗?

“速去,否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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