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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该死的废物

夏尧婧应聘的是兼职电话客服,戴惠兴面试的是全职电话客服。

虽然只是招聘电话客服,但是这家公司毕竟是世界百强金融企业,这种大型企业的薪资条件实在优厚,所以前来应聘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以夏尧婧的条件,她通过面试是必然的,不要问夏尧婧用了什么手段,反正在夏尧婧三寸不烂之舌的劝说之下,人事部HR居然同意一同应聘学历条件不够的戴惠兴!

回家的路上,戴惠兴兴奋地踏着和她体型极不相符的轻盈步伐,看着兴奋的戴惠兴,夏尧婧忍不住笑了。

夏尧婧说:“看你这小样,不就是应聘上电话客服吗?至于让你这么兴奋吗?”

戴惠兴憨笑着说:“这不是一般的电话客服,这可是世界百强金融企业的电话客服啊!如果不是你带着我,我就算是大学毕业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工作!尧婧,谢谢你啊!”

夏尧婧笑着一手圈住戴惠兴的脖子,说:“小兴兴,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记得要努力工作,不能给我丢脸,知道吗?”

“知道!”戴惠兴用力地点着头,语气坚定地说:“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地工作的,保证绝对不给你丢脸!不过……你到底是怎么说服HR聘请我的?”

夏尧婧神秘地笑着说:“我不告诉你!”

戴惠兴睁着无辜大眼扁着嘴恳求道:“尧婧,你就告诉我吧,不然我会心里不踏实的!”

夏尧婧仍是神秘地笑着说:“就不让你踏实!你心里越是不踏实,越是会努力工作。”

以戴惠兴对夏尧婧的了解,夏尧婧说了不说就肯定不会说的,既然那样,戴惠兴也不作徒劳无功的挣扎了。戴惠兴的精神持续亢奋,但是她的肚子却开展了空虚的抗议,戴惠兴低头看了看时间,原来时间已经是中午12点了,怪不得她的肚子会闹别扭了!因为是时候吃午饭了!戴惠兴摸着她厚实的大肚皮,问:“尧婧,你中午想吃什么?我请客,就当作是报答你帮我找到一份好工作!”

夏尧婧说:“我的小兴兴果然是知恩图报的好兴兴啊!既然是你请客嘛……我要认真想想吃什么。”

戴惠兴说:“你想吃什么都可以,不用帮我省钱,反正我也快要是收工资的人了!”

夏尧婧说:“这么豪气吗?既然这样,我要吃汉堡!还有薯条!双份的!”

戴惠兴说:“那有什么问题!你想去哪家吃?不如……我们就去学校附近那家速食店,好吗?”

夏尧婧问:“小兴兴,你该不会是想去昨天那家速食店再次偶遇你的林杉吧?”

戴惠兴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说:“不是,我只是想去吃个草莓雪糕而已。”就算真能再次偶遇林杉又怎样?林杉的眼睛根本看不到戴惠兴的存在。

夏尧婧就像是戴惠兴肚子的蛔虫,夏尧婧能读懂戴惠兴一切没有说出口的话,夏尧婧也能看透戴惠兴每一个细微的眼神,夏尧婧不喜欢别人自怨自艾,夏尧婧更不喜欢戴惠兴妄自菲薄。为了赶走戴惠兴满腔的自怨自艾和妄自菲薄,夏尧婧毫无预兆地拉起戴惠兴的手奔跑了起来,夏尧婧一边跑一边大叫:“小兴兴,你昨天吃了两个草莓雪糕,所以你还欠我两圈没跑!昨天的旧账未清今天又想赊新账!?门都没有!你赶紧给我跑起来,不然,一会儿你除了蔬菜沙拉啥都不能吃!”

戴惠兴被夏尧婧拉得气喘吁吁地大喊道:“怎么可以只吃蔬菜沙拉?我又不是牛,怎么可以只吃草?”

“不想做牛就给我跑,不然你就等着吃草吧!”不管戴惠兴是人是牛还是马,夏尧婧只希望戴惠兴能够把伤感放下。

一瘦一胖,一美一丑,一高一矮的两个少女在拥挤的大街上肆意奔跑,过往路人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这两位狂奔中的少女,然而这两位少女并不介意路人的目光,她们肆意地跑,放肆地笑,大声地尖叫。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是老年。

青春年少的她们不害怕路人的侧目,她们只愿一直地奔跑,欢乐地直到天荒地老。

终于,她们跑到速食店门口停了下来,她们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对方哈哈大笑了起来,就在她们好不容易缓过气的时候,就在她们正准备走进速食店的时候,一个让夏尧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身影出现在夏尧婧的视线范围!

邱如风!

夏尧婧激动地紧盯着邱如风的背影,她抬起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因为她害怕她会不小心叫出声,要是让邱如风听到她的声音,邱如风一定会拔腿就跑的!刚刚跑了那么长一段路的夏尧婧正是双腿发软中,现在就算她用上吃奶的力,也不可能跑得过拥有逆天大长腿的邱如风的。也就是说,夏尧婧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看着双目发光的夏尧婧,戴惠兴憨憨地笑了,戴惠兴推了推夏尧婧的肩膀,小声地说:“去吧,难得你在街上偶遇你的邱如风,今天我允许你重色轻友,明天我再请你吃汉堡和薯条。”

“我的小兴兴最懂事了!”夏尧婧伸手用力地捏了捏戴惠兴肉腾腾的脸蛋,然后,夏尧婧就迫不及待地、蹑手蹑脚地追着邱如风去了。

看着夏尧婧欢欣雀跃的背影,戴惠兴很羡慕,真的很羡慕,不知道什么时候,戴惠兴才能变得和夏尧婧一样,敢爱,敢恨……戴惠兴重重地叹了口气,还是算了吧,她现在只想再吃两个草莓雪糕。

168CM的夏尧婧努力地伸长手捂住了180CM的邱如风的双眼,夏尧婧捏着嗓子怪里怪气地说:“猜猜我是谁?”

“夏尧婧,你给我走开。”邱如风用他的后脑勺实力鄙视身后的夏尧婧。

“一猜就知道是我,看来你也在想我嘛!”夏尧婧满意地松开手跑到邱如风的面前。

邱如风冷清地瞥了夏尧婧一眼,除了夏尧婧,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会对邱如风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了。

夏尧婧习惯性地伸手想去拉邱如风的衣角,邱如风反应迅速地后退一大步躲开夏尧婧的魔爪,夏尧婧同样敏捷地向前两步,邱如风赶紧又后退了一大步,就在邱如风再次后退的过程中,夏尧婧成功俘虏了邱如风的上衣一角。不得不说,邱如风的上衣实在是太可怜了,因为它被拉得很长很长。

不理会上衣的哭诉,不理会邱如风的不满,夏尧婧甜甜地笑着说:“如风,我想你一定还没有吃中午饭吧?难得我们在街上遇到,我给你个机会请我吃饭吧?”

邱如风嫌弃地想要拨开夏尧婧的手,但是夏尧婧的手就像是扣在邱如风衣角的手铐,拨不去,打不开,邱如风没好气地说:“谁要请你吃饭了。”

“你啊!”夏尧婧双手紧铐着邱如风的衣角,一副不给饭吃就要和邱如风的衣角纠缠到底的架势。

“我不要和你吃饭,更不要请你吃饭。”邱如风伸出一根嫌弃的手指把夏尧婧的手从他的衣角撬开,夏尧婧无法解释邱如风用的是什么物理原理,反正邱如风总有办法用一根手指把她的五个手指头全撬开。

逃脱成功的邱如风拔腿就走,夏尧婧紧追其后。

突然,一辆风驰电掣的电单车在夏尧婧和邱如风的一步之遥间飞驰而过,感到危险的夏尧婧停下了追逐的脚步站在原地,紧跟着,又有几台吆喝着的电单车疯狂地紧贴着夏尧婧飞驰而过。

夏尧婧吓得全身僵硬,目瞪口呆,但是让夏尧婧感到惊吓的不是电单车的速度或是电单车和她擦身而过的距离,而是夏尧婧看到某辆电单车后座坐着一个她无法忽视的壮实身影!才分开不到两分钟,戴惠兴怎么就和那样的一群小混混混在一起了?他们现在是要去哪里?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夏尧婧越想越急。

邱如风心有余悸地看着夏尧婧,问:“你……没事吧?”

三年了,这是邱如风第一次主动“关心”夏尧婧,要是平时,夏尧婧一定会为此而高兴疯的,但是现在夏尧婧无暇激动。回过神来的夏尧婧火速截住了一台计程车,她用最快的速度坐上了计程车,并指使计程车司机追上那些快要看不见踪影的电单车。

邱如风留在原地看着疾速而去的计程车,这是第一次,夏尧婧主动离开。

****

计程车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猛烈地煎熬着夏尧婧,夏尧婧无法言喻她心中那份诡秘的不安。

虽然隔着厚厚的头盔,虽然只是一个短暂的背影,但是电单车后座的那个人一定是戴惠兴!那群电车男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到底要带戴惠兴去哪里?戴惠兴怎么可以随便上别人的车?虽然他们可能只是去兜兜风,虽然戴惠兴可能只是搭个顺风车,虽然一切可能是夏尧婧想太多,但是各种无解的疑问在夏尧婧的心中反复纠缠折磨着,夏尧婧根本无法停止担心和胡思乱想。

计程车司机的车技极好,车速也很快,但是那群电车男根本就是不要命的死小孩,他们枉顾交通规则不停地横冲直撞,以至于计程车司机根本不可能轻易地追上他们,幸亏,就算计程车司机追不上他们,计程车司机也始终可以看到他们的车尾灯,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的追逐,夏尧婧急出了一声冷汗,就在此时,那群不要命的电车男突然来了个90度大拐弯拐进了一条狭长的小道里,夏尧婧吓得直叫:“司机大哥,他们走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计程车司机一拍胸膛,说:“不怕,我知道这条小路通去哪里!”话音刚落,计程车司机一个愤怒的深踩油门飞驰而去,华丽地拐了一个弯,两个弯,三个弯,四个弯,终于,计程车司机不负所望地找到了那群电单车,但是那群电单车早就停下来了,电单车上的人早就都不见了。

电单车停在这里,那群电车男肯定就在这里附近!夏尧婧果断地抽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计程车司机,计程车司机关心地问:“小妹妹,发生什么事情了?要不要我帮你报警?”

“暂时不用,因为我也不知道发生着什么事情!”夏尧婧把钞票塞给计程车司机之后推门就跑,她没空和司机多聊,更没空等司机给她找多给的钱。

这是一个荒无人烟的废弃工厂,空旷,颓败,阴暗,堆积的垃圾腐烂恶臭得让人想吐,破烂的脏乱让人心生不安,散满泥沙石的地面依稀可以看到一行行走过的痕迹,夏尧婧毫不犹豫地跟着那行痕迹冲进了工厂。

才跑了一小段路,夏尧婧就听到了一阵轻微又奇怪的声音,夏尧婧恐惧地加快脚步往里冲。

戴惠兴还来不及做她的灰姑娘梦,她就被十个电车男围了起来,戴惠兴还来不及问他们想干什么,她就被狠狠地踢了好几脚。背靠在墙体剥落的黑墙上捂住疼痛欲绝的肚子,戴惠兴还来不及求饶,那群电车男就对她开展了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戴惠兴蜷缩在黑墙角大声地呼喊求救,尽管她知道这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但是除了呼天抢地之外,戴惠兴别无他法。

透过电车男们疯狂拳打脚踢的隙缝,戴惠兴不死心地看向站在一旁无情冷笑的林杉,为什么?为什么林杉要这样对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群电车男要打她?为什么指使这群电车男的人偏偏要是林杉?身上传来的剧痛和心脏呼喊的绝望让戴惠兴彻底地崩溃了,戴惠兴大声地尖叫着,说:“林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戴惠兴突然爆发的咆哮声让电车男们停下了拳脚,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林杉等待林杉的指示。

林杉大摇大摆地冷笑着走近戴惠兴,戴惠兴趴在地上泪流满面地抬头看着林杉,戴惠兴很想对林杉说,只要林杉向她道歉,她就会既往不咎地原谅林杉……然而,林杉根本不稀罕戴惠兴的原谅!林杉无情地抬起脚狠狠地踩在戴惠兴被打得红肿不堪的胖脸上,他一边用脚肆意蹂躏戴惠兴血泪交错的脸,一边恶狠狠地说:“打你还需要理由吗?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了?不行啊?”

被打得遍体鳞伤也只是身体在痛,林杉脸上的鄙视和嫌恶才是真正让戴惠兴伤心欲绝,戴惠兴大哭着咆哮:“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我改!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好吗?”

“我呸!”林杉轻蔑地向戴惠兴吐了一口口水,他踩在戴惠兴脸上的脚也更用力了,仿佛他一心想把戴惠兴的丑脸踩碎,林杉说:“死胖子,你错就错在长得丑!我看到你就想吐!”

戴惠兴被林杉踩得脸容扭曲,她痛哭着说:“是你跟我说想和我玩的,我才跟你来这里的……”

“我呸!”林杉又向戴惠兴吐了一口口水,“你居然相信我想和你玩?你家里都没有镜子吗?就算没有镜子,你也该知道自己长得有多丑吧!?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也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是夏妖精的好朋友!昨天,夏妖精在这么多人面前不给我面子,既然你是夏妖精的好朋友,我当然要找你给我消消气了!”

戴惠兴的脸还没有被林杉踩碎,但是戴惠兴的心已被林杉彻底打碎了。戴惠兴痛哭着问:“为什么要找我?这不是我的错……这不是我的错啊!”

“夏妖精长得漂亮,自然能够任性!你长得这么丑,当然就要替夏妖精挨打了!”林杉收起踩在戴惠兴脸上的脚,然后他往戴惠兴的脸狠狠地踢了一脚又一脚,毫不留情!发泄过后,林杉骂骂咧咧地走到一旁继续冷眼旁观,电车男们识相地继续围着戴惠兴狂殴,戴惠兴大声地尖叫着,努力地反抗着,换来的却只有一波波更加猛烈的殴打。

“啊!!!”

一声霸气的怒吼伴随着长杆一挥,原本还在肆无忌惮群殴着戴惠兴的电车男们被打了个东倒西歪。

错愕惊恐过后,林杉和电车男们才看清了冲进来的人,“夏妖精?”

夏尧婧杀红了眼大声怒吼:“林杉,你们这群混蛋居然敢伤害戴惠兴!今天不是你们死,就是你们不得好死!”

夏尧婧胡乱地挥舞着手中的长杆死命地往林杉和电车男身上打,虽然林杉和电车男对夏尧婧有怜惜之心,但是夏尧婧对林杉他们绝对没有手下留情之意。林杉和电车男们被打得到处逃窜,夏尧婧趁他们逃窜之时跑到了戴惠兴身边,戴惠兴脸上深刻的鞋印和愤恨的眼泪让夏尧婧再一次怒吼出声,就在夏尧婧准备转身把林杉和,戴惠兴拉住夏尧婧大哭着说:“尧婧,不要打了,带我走,我要离开这里,马上离开这里!”

第一次,夏尧婧在戴惠兴的眼眸里看到了绝望和灰暗,如果不是戴惠兴苦苦哀求,夏尧婧一定会和林杉他们拼个你死我活的,但是,为了戴惠兴,夏尧婧决定忍!夏尧婧咬着牙用尽全力扶起伤痕累累的戴惠兴……

“你们给我站住!”

林杉目露凶光地看着戴惠兴和夏尧婧,他反手擦去嘴角的鲜血,凶狠地说:“夏尧婧,你以为你长得稍微好看点就能这么嚣张吗?你以为你身材好点就能打完我的人之后大摇大摆地离开吗?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电车男们集结跟在林杉身后,凶神恶煞的他们仿佛是一群集结的恶狼,而夏尧婧和戴惠兴无疑就是无辜的猎物……戴惠兴吓得两腿发软,夏尧婧却冷冷地笑了,夏尧婧说:“我就是这么嚣张,那又怎样?”

“我是无所谓,但是我想,我这群兄弟无法接受你的嚣张。”林杉装模作样地伸手撩了撩他凌乱的长刘海,故作老练却又底气不足的神气实在让人反胃。

夏尧婧伸手把戴惠兴挡在她的身后,她傲娇地抬起头轻蔑地说:“就你这种打女人的废物还敢在我面前装社团大佬?我呸!”

林杉老羞成怒:“夏妖精!不要以为我不敢打你!”

夏尧婧犀利的目光直视林杉的狰狞:“你以为我会怕你们这群人多欺人少的垃圾吗?”

林杉差点被夏尧婧的超强气场压过去,夏尧婧分明就是不给林杉面子,而林杉最憎恨的就是别人不给他面子!林杉气急败坏地指着夏尧婧和戴惠兴,怒吼道:“兄弟们,给我打!”在林杉的再三呼喊之下,原本还在犹豫的机车男一鼓作气地冲向夏尧婧和戴惠兴。

夏尧婧双手紧握长杆,她一边和电车男们对峙,一边对身后的戴惠兴说:“你先走!”

戴惠兴惊慌失措极了,备受惊吓的她除了摇头之外再说不出半句话,戴惠兴知道她该走,但是她不能丢下夏尧婧啊!今天之前,夏尧婧从来没有学过武术,今天,夏尧婧确定她一定是学武奇才!因为她居然能够无师自通地用长杆把那些电车男打得东倒西歪,好吧,夏尧婧承认这其中不排除有幸运的因素,侥幸的心理,反正不管真实原因是什么,只要不让林杉和机车男们再一次伤害戴惠兴就行了!

夏尧婧死命地用长杆扫打着试图靠近的林杉和电车男们,林杉和电车男们是真的被打怒了,林杉和电车男毕竟是把打架当日常的小混混,他们发起狠来,夏尧婧就开始招架不住了。

夏尧婧一边忙乱地挥打着手中的长杆,一边地对仍陷于惊慌的戴惠兴喊:“戴惠兴!你赶紧给我醒醒!你再不走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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