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准备了,程世子。”傅明宜明确的答复道。
既不嫁给他了,永宁侯府与他的事情,都与自己无关了!
傅昌行听到这话,扬起手,便要掌掴傅明宜:“你又在胡说什么?世子让你准备,这是看的起你!”
傅明宜抓住了傅昌行的手,死死的盯着傅昌行。
江云川没有管,只是看了一眼,警告道:“傅明宜,不要任性!”
随后大步流星的离开。
“你母亲就将你教的这般拎不清?!”傅昌行气的面色涨红:“你可知道,整个荣远伯府,都是靠着你二叔在朝堂的权势,如今你二叔马上便要晋升。”
“明雪是真正的高门贵女,哪是你能比的?京中对你议论纷纷,若不是你二叔松口,愿意让你一同入门,永宁侯府的门楣,便是妾室,也不是你能高攀的!”
傅明宜简直不敢置信,这是出自自己父亲嘴里的话。
“婚约,本就是老侯爷在世时,与母亲定下我与江云川,不是她傅明雪!”傅明宜的声音铿锵有力。
傅明宜失望至极的看着傅昌远:“当年二叔的官职,是母亲出嫁妆捐的官身吧?这些年靠着母亲的嫁妆不断打点收拾残局,他才能官拜三品,如今转头便夺了我的亲事,他怎好意思?”
“你母亲那点银钱算的了什么?”傅昌行嗤笑一声,一脸鄙夷。
傅明宜颔首点了点头,这些年已经争辩累了,今日之事,她也彻底看清了。
清冷的开口说道:“既然如此,日后便不要再用母亲的嫁妆了。”
“堂堂荣远伯府,你二叔官拜三品,这样的人家,有没有你母亲的嫁妆算得了什么?原也只是给你母亲一点面子才用了一些,怕她一介商贾在伯府融入不了,这是为了她好。”傅昌行自信的说道。
这件事情,傅昌行不放在心上,只是特意提点道:“你这两日备些礼,去与你二叔道个谢。”
“不去。”傅明宜坦然拒绝:“我也绝对不会为人妾室。”
“不入永宁侯府为妾,你当真以为你能嫁出去?你若非要任性,惹恼了世子,伯府还能留你几年?最终的下场便是绞了头发去做姑子。”傅昌行极其认真的说道。
“若有呢?”傅明宜目光执拗。
傅昌行直接摇头,叹了口气,那目光像是在看着什么可笑的东西。
“小姐,要准备世子要的东西吗?”珠儿神情纠结。
小姐现在的处境艰难,孤立无援,若是不入永宁侯府,只怕不出两年的时间,二老爷当真做得出让小姐出家做姑子的事情,二老爷这个人,官职大了,也越来越要脸面。
绝对不会容许小姐留在傅府做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珠儿,你将装所有契书的匣子拿来,随我出门去一个地方。”傅明宜下定了某种决心。
望鹤楼最高处的雅间,傅明宜带着珠儿规矩的伫立在门口足足站了三个时辰。
傅明宜挺直脊梁一动不动,目光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