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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别回头
老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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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我身家百亿，躺在极尽奢华的巨床上，身边全是白花花的波涛汹涌。
我却又想起了18岁的夏天，偷看小嫂子洗澡的情景。
那是一个燥热到炸裂的午后。
我做了一回以小嫂子为“假想敌”的春梦，出门溜达，就见小嫂子端着盆子去河边洗衣服。
盆里那袋飘柔洗发精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塑料袋包装，懂的都懂，像极了某种计生用品。
这让我更加燥热。
自从小嫂子嫁到我们村，每次看到她俏丽的脸蛋，尺寸夸张的身影，我都按捺不住。
就算想到她，我都会热血沸腾。
小嫂子经常去河边洗衣服，顺便洗头洗澡。
其实我早就想去偷看了，却一直有色心没色胆。
今天，或许是春梦的缘故，我的燥热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决定付诸行动。
我却没有偷偷摸摸，而是大摇大摆地晃出了村子。
我从小偷鸡摸狗，游手好闲，整天在野地里乱转，村里人都叫我野娃子。
我并不在乎，因为我本来就叫张野，是爷爷从野地里捡来的。
爷爷年轻在码头上练武跑江湖，没有娶过女人，老了才回到村子，捡了我当孙子，相依为命。
我穿过一片玉米地，绕到了小河的上游。
河水“哗啦啦”地淌，下游依稀有人在唱歌。
我赶紧停下脚步细听，正是小嫂子的声音！
她居然会唱歌？还唱得比歌星都好听！
歌声柔曼，却充满了哀怨、绝望和不甘...
我悄悄躲进草丛，陶醉在小嫂子的歌声里，为她的命运喟叹。
小嫂子仙女一样的人，居然嫁给了张全顺那样的傻子。
张全顺快三十岁了，智力还和三岁娃娃一样，根本不懂男人和女人是咋回事。
张全顺的爹叫张万福，是最早跑出村去市里打工的人，几年时间就成了小包工头，赚了不少钱，成了十里八乡第一个“万元户”。
张万福就砸了高价彩礼，让小嫂子嫁给了他的傻儿子。
我爷爷和张万福家并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同村都姓张，便连了宗。
论下来，我应该叫张全顺小哥，他的媳妇，我便叫小嫂子。
忘了给你们说了，小嫂子的名字叫白薇...她是真的白啊！
自从嫁到我们村，小嫂子从来都没有笑过，肚子也没有动静。
她每天都秀眉紧蹙，低头干活，还经常被婆婆骂没用，是“不下蛋的母鸡”。
这也充分证明，小嫂子肯定没有和张全顺那啥过。
虽然张全顺脑子有问题，其他方面应该还是行的...
很快，小嫂子就不唱了，半天没有动静。
我按照原定计划，脱下上衣和外裤，悄悄滑进河里，朝下游潜去。
爷爷从小教我练武，还教我憋气，我在水里十分钟不换气都没事。
只换了两口气，我就悄悄潜游到小嫂子洗衣服的地方。
我躲进岸边的一处水草，偷看过去...卧槽，血条瞬空！
小嫂子只穿着碎花胸衣和短裤，站在齐腰深的河里洗头...
她长长的头发垂下来，就像黑缎子...
其他地方却白得像发面馒头。
我吸了吸鼻子，随手抹了一把，一片殷红...
淦，流鼻血了？
我赶紧潜入水里，洗去鼻血，冷却了一下燥热，又从水里钻出了头。
“轰！”
刚刚冷却的脑子，再次爆燃！
就见小嫂子洁白如玉的后腰，正缓缓没入河水中...
真特么白啊！
就在我刚才潜水降温的功夫，小嫂子居然脱掉了所有衣服...
虽然小嫂子背对着我，但魔鬼般的身材，已经让我一览无余！
早知道，就算鼻血流干，我也不潜到水里！
肯定能看到小嫂子正面的主要内容！
我还没欣赏够小嫂子的玉背，她就没入水中，继续往水深的地方走...
我从小在这条小河摸鱼玩水，知道前面是一个水潭，足足有两三米深！
小嫂子要是不会游泳可就糟了！
但我要是出声提醒她，岂不说明我把她都看光了？
我正在犹豫，就听小嫂子“啊！”的尖叫一声，身子在河里拼命扑腾，像一条巨大的白鱼！
我一跃而起，像一条迅捷的黑鱼，游到小嫂子身后，伸出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揽住她胸口，侧身往水浅的地方游。
这是爷爷教我的正确救人方式。
要是正面和落水者拉扯，落水者会死死拽住施救者，两个人都得完蛋。
小嫂子被我揽住胸口，大惊失色，转头问道：“谁？！”
“小嫂子，别回头，我是来救你的！”
我赶紧拖着小嫂子游到水浅的地方，她又在我怀里像鱼一样滑了半天，才站稳了脚。
我松开小嫂子，这才回味她的光滑和绵软。
湿漉漉Q弹的感觉，实在是美妙！
小嫂子蹲下身子没进水里，只露出脑袋，又转头要看我。
吓得我赶紧潜进水里。
水里的视线有些模糊，但我还是能看到小嫂子没在水里的正面主要内容，尺度果然恐怖！
更有一种朦朦胧胧的美...
要不是有河水冷却，我恐怕早炸裂了！
小嫂子似乎意识到我在水下偷看她，赶紧用双手护住关键部位，娇喘着叫道：“张野，你快出来！”
靠，她竟然知道是我！
我只好钻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傻笑道：“你...你咋知道是我？”
“听声音呀，你的声音很特别...”
小嫂子娇嗔道：“村里叫我小嫂子的也没几个人，我一听就知道是你这野娃子！”
“我...那个...我在河里摸鱼来着，听到你的叫声，才游过来的...”
我像偷东西被人抓住的贼娃子，低下了头，不敢看小嫂子湿淋淋的眼睛。
虽然小嫂子只是脑袋露出了水面，可我刚才已经看到了水下的全部主要内容，不由自主就脑补出劲爆画面...
小嫂子却低下头，幽幽叹道：“你救我干啥？就让我一了百了算了...”
“这...”
我愣住了。
小嫂子刚才居然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自寻短见！
显然，她已经无法忍受傻丈夫和恶婆婆的折磨，生不如死！
小嫂子连女人是个啥滋味都没有尝过，就香消玉殒，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特么还有天理吗？
“小嫂子，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咋能想不开呢？”我激动说道。
“但凡有活路，我也不会想不开...你救了我一时，救不了我一世...”
小嫂子抹了抹眼角，又凝眸思忖道：“除非...你能再帮我个忙...”
“帮忙？你...要我干啥呀？”
我一脸懵逼，脑子却疯狂转动。
小嫂子现在最大的难处，就是被婆婆骂“不下蛋的母鸡”...
要想下蛋，就得找个公鸡...
小嫂子要我帮忙，肯定是要我当一回公鸡，搞大她的肚子！
我顿时血脉偾张，激动难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