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上岸正准备主动出击,不远处却传来几个女人说话的声音。
小嫂子大惊失色,赶紧推了我一把说道:“快走!”
我也吃了一惊,返身跳进河水,一口气潜到上游,才上岸穿好了衣裤。
就听下游几个村里的女人也来洗衣服,和小嫂子说着话。
刚才和小嫂子“赤诚相见”,还差点“深入交流”,想想比做春梦都刺激!
回到家,我就和爷爷说,要跟着小嫂子去城里打工。
“不许去,你还小,没有到吃苦挣钱的时候!”爷爷果然坚决反对。
“我都十八了,整天在村里晃荡,都快闷死了!您就让我去嘛,我不怕吃苦!”我直着脖子叫道。
爷爷从小教我练武,还和我说了他跑江湖的好多事情...
什么春典暗语,明八门,暗八门,千门,凤门,盗门,娼门,乞门,飘门...
虽然这些江湖传闻都过时了,却让我非常向往外面的花花世界。
更何况,小嫂子去了城里,我怎么可能在村里呆得下去?
“吃苦也得找个好地方,张扎牙没良心,他工地上活重钱少,还经常出事,不然他咋能几年赚成万元户?”
爷爷没好气说道。
张万福一嘴大龅牙,村里人背后都叫他张扎牙。
“我去了看嘛,张扎牙那里不行,我还可以去别的地方,我有的是力气,到哪里都能找到活干!”我又叫道。
“你就算去,也不能跟着白薇去!”爷爷瞪了我一眼,“你小子的那点鬼心思,当我不知道啊?”
“呃...”
我的小心思,当然瞒不住爷爷这个老江湖,只好闷声默认。
爷爷叹了一口气道:“小野,女人嫁了男人,身子就有了主,你再打主意,就是偷东西的贼娃子呢!”
“小嫂子长得很仙女一样,却嫁给了一个傻子,还整天被婆婆骂,你就不可怜她?”我没好气反问。
“那是她的命,关你屁事!”
爷爷吼了我一句,半天又叹道:“你同情别人,就得背负别人的命运呢!你才十八岁,还是个娃娃,有啥本事?就想改变别人的命运?”
“我不管,我就是要跟她去打工,您不同意,我就悄悄走!”
我扔下一句,转身出了门。
“你给我回来!”
爷爷气得追出来,我早跑得没影了。
我知道爷爷说的都没有错,他以前也给我讲过,不要轻易介入别人因果的道理。
可我第一眼看到小嫂子的时候,已经和她的命运绑在一起了...
看不到小嫂子,我肯定得疯!
就算在她身边吃苦受罪,我也心甘情愿!
所以,不管爷爷怎么说,我必须跟小嫂子走!
爷爷最终拗不过我,只得同意我跟着小嫂子进城打工,却语重心长的嘱咐了我三条。
“第一,陌生的场合别多嘴,谁也摸不清你的底细,你一说话,就被人识破了斤两,看漏了底细...”
“第二,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任何时候,做人都要留一线,下手别太黑...”
“第三,个小不拉架,人穷不讲理,打不过就跑,千万别逞强!”
我对爷爷的话,不以为然。
下手就要狠嘛,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我想找机会和小嫂子说话,可她一直没有再去河边洗衣服...
没过几天,小嫂子就联系了几个邻村的男人,带着我一起坐车去江海市。
一路上,我背着小嫂子的铺盖卷,她就和我坐在一起。
虽然没有什么亲昵举动,但闻着小嫂子身上的香味,我已经神魂颠倒,非常满足了。
几个邻村人在背后指指戳戳,小嫂子却冷着脸坦然自若。
坐了好几趟车,走了一整天,我们才来到了江海市张万福的工地。
老远就见一个中年男人,在和张万福吵嚷。
“张老板,我兄弟是给你干活的时候摔断腿的,咋说也是工伤,你不能不管!起码得出点医药费吧?”
一个中年男人对张万福叫道。
“老子管个锤子!”
张万福斜披着西装,嘴里叼着烟,指着那中年男人骂道:“你兄弟不按规章制度干活,自己摔断了腿,管我屁事!
你们影响我工程队声誉,我还没算账呢,你特么居然还想讹医药费?
赶紧滚!再敢废话,老子把你的狗腿也打断!”
“张扎牙!你不讲理,我就去告你!”中年男人激愤叫道。
“告我?切...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江海市黑白两道,谁不知道我张万福的名头?”
张万福转头对身后两个壮汉说道:“你们特么还愣着干啥?给他松松筋骨,让他知道啥叫个讲理!”
两个壮汉冲上去,对着中年男人就是拳打脚踢。
中年男人吓得抱头就跑,哪里还敢和张万福理论。
爷爷说得没错,这张万福,就是没良心的畜生!
我又想起爷爷说过,个小不拉架,人穷不讲理,我虽然同情那个中年男人,却也没本事替他出头讲理。
张万福转头,看向我们,眉头顿时皱起来,对小嫂子说道:“小薇,张野还是个娃娃,你咋把他也弄来了?”
“小野已经十八 ,想出来挣钱,他...也算是自家人...”小嫂子低眉顺眼地回答。
“我早就是大人了,有的是力气,啥都能干!”
我挺了挺雄壮的胸膛。
我一点都不想在张万福工地打工,但我必须留在小嫂子身边保护她。
张万福冷瞥我一眼,不再理会,对小嫂子说道:“你把他们领到工棚里安顿一下,赶紧去厨房帮着刘妈做饭,晚上一百多号人吃饭呢!”
“嗯。”
小嫂子便带着我们几个民工,进了工棚。
烟臭、汗臭、屁臭,脚臭...扑面而来,不要太酸爽!
一排地铺上,被褥乱得像狗窝。
小嫂子安排其他人住在工棚,却对我说:“小野,你跟我去那边找地方住吧!”
“好!”
我当然不愿意挤在臭烘烘的工棚里,就想和小嫂子住一起。
小嫂子带着我来到厨房,就见那个刘妈正在手忙脚乱的做饭。
“小野,你把铺盖放下,先帮我们做饭吧!”
小嫂子卷起袖子,帮着刘妈做饭,我也放下铺盖卷打下手。
天黑了,工人们陆续来吃饭,小嫂子就站在大锅边打饭。
民工们看到美若天仙的小嫂子,眼神都像恶狼一样泛着贼光,喉头大动。
“咳咳!”
张万福咳嗽几声,冷着脸走过来。
众人赶紧把目光从小嫂子身上收回来,低头吃饭。
张万福看着厨房里忙碌的我,脸色更加阴鸷。
小嫂子便对张万福说道:“让小野住在旁边的库房吧,抽空也能帮我们干点重活。”
“你看着安排吧!”
张万福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小嫂子,转身走了。
吃过饭,小嫂子便带我来到了隔壁库房。
这里堆满了杂物,还有米面菜油,我找了一块旧门板,垫几块砖就是床。
我虽然从来没出过门,却是野地里长大的,动手能力超强,啥事都难不倒我。
“小野,我和刘妈就住在隔壁,你晚上睡觉...警醒着些。”小嫂子蹙眉说道。
“嗯,有啥事你就叫我!”
我嘴上答应,心里却有些疑惑。
小嫂子和刘妈住一起,能有啥危险,为啥叫我警醒些?
“那你早点睡吧!”
小嫂子出门到了隔壁,就听她和刘妈说话。
工地的房子都是用红砖临时盖的,隔音很差...
我甚至能听到小嫂子脱衣服的声音,不仅想入非非...
可惜,小嫂子似乎很快就睡着了,没了声音。
我也走了一天路,早累坏了,拉开被褥就脱衣睡了。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就听隔壁传来小嫂子惊呼:“是谁?!放开我!”
我忽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