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认识你...和你玩啥啊?”我愕然。
“你多大了?咋啥也不懂?”女人一愣,又扭着水蛇腰媚笑道,“男人和女人...还能玩啥啊?当然是玩点刺激的啦!”
“哦...你是娼门的啊!”
爷爷教我的江湖知识派上了用场。
“啥娼门?”
女子却不明白我的话,捏了一把我粗壮的胳膊,笑道:“我是看你小兄弟身体好,真心想和你玩一回...你给五十块就行!”
“五十?你咋不去抢?”我一把打开了女人的手,“我特么累死累活拉一天石头,才挣十五块!”
“那你说多少?四十咋样?”女子又抛了个媚眼。
“算了,我没钱...”
我转身就走。
“你别走啊,三十!”女人追着我说道。
“不了...”
“二十...十块!总行了吧?”
女子一把拽住了我。
“我连根毛都没有...”
我懒洋洋翻出西装所有口袋,果然一毛钱都没有,比我脸还干净。
“呸!穷B!真特么晦气!”
女人顿时变脸,气急败坏的骂着,沿着街边快步走了。
“靠...还想骗你家小爷?”我冷笑。
其实我衬衣口袋里有钱...
但我想起爷爷说过,娼门的人,多半有传染病,还会搞仙人跳...
我要是跟那女人去了,恐怕都摸不上一把,就会着他们的道,被卖到黑窑里,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我要是有事,谁保护小嫂子?
我给小嫂子说,天黑就回去。
可雨下得实在有些大,走回去肯定成落汤鸡。
我转头看着街上,就见录像厅旁边有一家“大三元游戏厅”,里面音乐声和人声吵成一片,十分热闹。
我不知道游戏厅是个啥地方,便想进去见见世面,等雨小了再回去。
走进游戏厅,就见里面有好多新奇的游戏机,每个游戏机跟前都围满了人。
玩游戏的大多是年轻小伙子,几乎没有女的。
不过,一个机器前却有个苗条的身影。
我好奇的挤了过去,就见那姑娘二十岁左右,柳叶眉,丹凤眼,高挺的鼻子,樱桃小嘴...非常好看!
她穿着一身牛仔服,大波浪披肩发,一看就是个新潮女郎。
就是气质看起来有些高冷,生人勿近的样子。
新潮女郎身边围着的人,都保持着一段距离,不敢挤到跟前。
我却不在乎,挤到跟前,直接趴在游戏机边看。
我感兴趣的不是新潮女郎,而是她打的游戏。
这是一款格斗游戏,新潮女郎用摇杆操控着角色,发出很多炫酷的招式,和电脑打得十分激烈,看得我热血沸腾。
看到精彩处,我便大声叫好,看到新潮女郎出了臭招 ,我便扼腕叹息,出声指点。
我虽然没有打过电子游戏,却从小跟着爷爷练武,对格斗有自己的理解。
新潮女郎冷瞥我一眼,似乎对我的指点十分不爽。
我却还是忍不住指手画脚,大呼小叫。
一个流里流气的黄毛小伙子,掏出一枚游戏币,投进游戏机,和新潮女郎对打起来。
他故意晃着身子,在新潮女郎身上蹭来蹭去,一看就是故意占便宜。
新潮女郎冷着脸,三拳两脚就把黄毛KO了。
黄毛还没玩上2分钟,就灰溜溜下场了。
“哈哈哈!这水平也太菜了!”
我忍不住大笑。
黄毛瞪了我一眼,挤到我身后,忽然推了我一把。
我往前抢了一步,就踩到了新潮女郎的脚。
我赶紧回头,那黄毛却早挤出人群没影了。
这狗日的,跑得还挺快,不然非揍他一顿!
我还没转过头,就听新潮女郎对我冷声说道:“你踩了我脚,连个屁都不放吗?”
“呃...”
我转头看着新潮女郎,吊儿郎当笑道:“我踩了你的脚,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咋能再冲你放屁呢?
你要真想闻我的屁,别着急,等我有屁了,一定放给你!”
“哈哈哈!”
围观众人哄堂大笑。
我从小就在村里游手好闲,各种恶作剧整人,嘴上更是从来就没有饶过人。
“哟呵,嘴皮子够利索的啊?我看你也就嘴上的劲大!”
新潮女郎冷笑道:“你刚才咋咋呼呼的指手画脚,有本事来和我打一局!”
“打就打,谁怕谁?”
我从怀里掏出钱来,问道:“你们往机器里塞的那种钱...在哪里买啊?”
“啥?这小子连咋买游戏币都不知道啊?”
“一看就是第一次玩游戏机,既然敢和这姑娘挑战!”
“他肯定不到两分钟就被KO了!”
众人都轻蔑地看着我。
“我先借你几个游戏币,快过来挨揍!”
新潮女郎掏出了几个游戏币,扔到了游戏机操控台上,挑衅地看着我。
“行,那我一会还你!”
我也不客气,学着黄毛的样子,往机器口里投了币,选了角色...
看了半天,我已经懂得怎么玩这游戏了。
但我还没搞清楚招式,就被新潮女郎满血KO了。
“就这水平,也有脸对我指指点点?”新潮女郎得意洋洋。
“你先等等,我把招式弄清楚了再打!”
我不服气的又投了一个游戏币。
“行,你先练,练熟了我们再打!”新潮女郎傲慢的等着我。
我练了三两下,熟悉了招式,却还是被新潮女郎KO了。
不过这次好了些,新潮女郎的角色也失了血。
“再来!”
我又投了几个币,和新潮女郎打得难分难解。
很快,我就赢了她一局。
我练过武,操作能力,应变能力,都比一般人强得多。
“才赢了一局,牛啥呀?”
新潮女郎又投币选了拿手的角色,和我对打。
可惜,无论他选什么角色,使出浑身解数,都不是我的对手。
最后,新潮女郎没游戏币了,便摸口袋掏钱,准备去买游戏币...
不料,她摸遍所有口袋,都没有找到钱包...
“我钱包呢?”新潮女郎俏脸一冷,指着众人叫道,“你们谁偷了我的钱包!”
“哗...”
围观的人纷纷后退。
“别找了,你钱包早丢了...”
我想起来,那个黄毛打游戏的时候蹭来蹭去,原来不是占新潮女郎的便宜,而是偷走了她的钱包!
当时连我都没发现,可见黄毛也是个老“钳工”。
我玩兴正浓,便到游戏厅门口的吧台,找老板买了十块钱的游戏币。
“还你游戏币,先过来挨揍!”
我将一把游戏币扔在游戏机操作台上,挑衅地看着新潮女郎。
“挨揍?我这次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新潮女郎咬牙切齿,又和对打起来。
结果十块钱的游戏币玩光了,她一局都没有赢。
“不玩了!这机器有问题!”
新潮女郎踢了一脚游戏机,气急败坏说道。
“打不过就乖乖承认水平不行,还赖上机器了?真是养不下娃娃嫌炕不平!”我坏笑道。
“你有种明天再来这里,看我怎么教训你!”
新潮女郎气呼呼的出去了。
我才想起小嫂子让我早点回去,便也赶紧出了游戏厅。
却见那新潮女郎还在门口,好像是钱包被偷,没钱坐车回去。
“给你个机会,送我回家吧!”
新潮女郎盯着我,鼻孔朝天,傲慢说道。
“啥?叫我送你回家,还说给我机会?你想啥好屁吃呢?”
我没好气说着,还是掏出了五块钱,塞给新潮女郎,说道:“呶,本少爷赏你五块钱,你自己坐车回吧!”
“你...”
新潮女郎气得胸口起伏,我却转身就走。
天早黑了,雨也不下了,我得赶紧回去,不然小嫂子肯定着急担心。
“臭小子,你给我滚回来!”
新潮女郎在后面跺脚大叫,我却懒得再理会她,快步回到了工地。
还没走到了小嫂子门前,就听小嫂子在屋里惊恐尖叫:“老畜生!放开我!”
“轰!”
热血狂涌脑门!
我一脚踹开门,飞身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