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林叶就后悔了。
南云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徐万珍则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好了,”林叶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说正事吧。”
他看向徐万珍,表情变得严肃:“徐总,您有病。”
徐万珍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才有病呢。”她没好气地说。
“不,您真有病。”林叶认真重复。
徐万珍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他的表情,发现他不是在开玩笑后,神色也凝重起来:“你来真的?”
“若我猜得没错,”林叶顿了顿,“那应该是生殖系统方面的问题。具体的……需要进一步确认。”
“怎么确认?”
“先让我摸摸………”
话一出口,林叶就意识到歧义,连忙改口。
“不对,是把脉。但把脉只能看出部分情况,需要……需要触摸小腹区域,感受气息的流动。”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徐万珍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然后突然笑了。
她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抱胸,酒红色衬衫因为这个动作绷得更紧,领口处那片雪白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连带着呼吸都带着一股不明的意味。
“行啊。”她红唇微启,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小狼狗还会看病?那姐姐就让你‘摸摸’……不过,要是摸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没说完,但话里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南云枝在一旁欲言又止,眼神里交织着担忧和某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林叶站起身,走到徐万珍面前。
客厅的灯光在他身上投下阴影,他的表情在明暗交错中显得格外认真。
“徐总,请躺下。”
徐万珍挑眉,但还是配合地在沙发上躺平。
衬衫因为这个姿势完全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曲线。
胸前不必多说,那丰盈的上围,即便躺下,也是两座山,巍峨高耸,白皙圆润,让人忍不住伸手触碰。
小腹处的布料微微凹陷,显出动人的弧度。
林叶看了眼,差点拔不出来。
没办法,如此极品的女人,以前别说是近距离观看,就连直视都不敢。
现在可好,别说是近距离直视了。
那白皙,那沟壑,那香气,都在眼前。
并且……
身体还不由自主的给出了反应。
他没办法,只能半蹲着身子,免得尴尬的部分被看出来。
南云枝似乎看出他的窘境,走到背后扭他一下,才让疯狂涌入某处的血液停顿下来。
不然,等会儿支着帐篷,怎么治病?
等待好点之后,他蹲下身,伸出右手。
指尖在触碰到衬衫布料的前一秒,停住了。
隔着薄薄的真丝,就能感觉到徐万珍身体的温度。
她的呼吸很平稳,但腹部随着呼吸的起伏却有些不自然的紧绷。
“放松。”林叶低声说。
徐万珍看了他一眼,缓缓呼出一口气。
林叶的掌心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
“啊……嗯……”
徐万珍像是触电般,发出一阵轻吟。
“报……抱歉,我没有和别的男子如此接触过。”
徐万珍不由自主的夹夹腿,似乎是担心什么。
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敏感。
“放松,没事的……”
南云枝主动握住她的手。
第三个人的加入,才让她稍稍放松。
林叶定了定神,再次摸上去。
那一瞬间,他脑海中的感应变得异常清晰……
不是通过触觉,而是某种更玄妙的感知。
他能“看”到一股紊乱的气息在她体内游走,主要集中在丹田附近,像一团纠缠的乱麻,阻碍着正常的循环。
那股气息很阴寒,似乎带着某种腐朽的味道。
像是年久失修的破木屋,又像是已经腐烂过头的白骨。
“多久了?”林叶问,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寻找气息最紊乱的点。
徐万珍身体微微一僵。
“嗯……三年。”她的声音很轻,没了刚才的张扬。
“看过很多医生,中医西医都试过,都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体寒,调理调理就好。”
“但一直没调理好,对吗?”林叶的手指停在一个位置,“每次月事都会剧痛,而且周期紊乱。最近半年,应该开始出现失眠、易怒,偶尔还会莫名心悸。”
徐万珍猛地睁大眼睛。
南云枝也凑过来,紧张地看着两人。
“你……你怎么知道?”徐万珍的声音有些颤抖。
林叶没有回答,而是集中精神,试图用那种玄妙的感应去梳理那团乱麻般的气息。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本能地将自己的气息缓缓注入……
就像那天和南云枝在一起时那样。
只是这一次,他不是在索取,而是在给予。
“嗯……啊……不……不要……”
徐万珍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别动。”林叶按住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可惜了……
是用指尖渡过去,不好控制。
若是两人能亲密交合……
效率就会高很多。
起码徐万珍不会像现在一样剧烈颤抖。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温热气息正在流向徐万珍,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疯狂地涌向她体内那团阴寒的乱麻。
两股气息在她小腹处碰撞、纠缠,然后……
那团乱麻开始松动。
一点一点,像冰雪遇到阳光,缓缓消融。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当林叶收回手时,他已经满头大汗,脸色也有些苍白。
徐万珍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脸色红润了许多,不再是之前那种冰雪似的苍白,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呼吸都变得轻松绵长。
她慢慢睁开眼睛。
那双凌厉的眸子里,此刻蒙着一层水光。
整个人的气质,也不像此前一样过于凌厉。
“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暂时缓解。”林叶扶着沙发站起来,腿有些发软。
“那股阴寒气息根植很深,需要多次调理才能彻底清除。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徐万珍。
“这不是普通的体寒。这是被人下过咒,或者接触过某种阴邪之物留下的后遗症。”
客厅里一片死寂。
南云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徐万珍则缓缓坐起身,酒红色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又开了一颗,露出下边雪白的甜腻。
但她浑然不觉,只是盯着林叶,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三年了……”她喃喃道,“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倒霉,是身体不争气。原来……”
她蓦地笑了,笑容里带着三分苦涩,七分狠厉。
“原来,是有人不想让我有孩子。”
她抬起头,看向林叶,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小狼狗………不,林叶。这病,你能治吗?”
林叶点点头:“能。但需要时间,也需要你配合。”
“好。”徐万珍站起身,走到林叶面前,伸手替他擦掉额头的汗。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医生了。诊金随你开,条件随你提。”
她靠得很近,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与女性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尤其是手臂抬起的时候,顺着衣裳的缝隙,能直抵白皙的雪晕。
看的人也是头晕目眩……
“不过在那之前,”她红唇微勾,眼中闪过狐狸般的狡黠。
“你得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还有,你和枝枝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转头看向南云枝,笑容更深。
“枝枝,你不打算解释解释,你这小狼狗身上的秘密吗?”
南云枝咬了咬唇,拉住林叶的手。
三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而紧张。
而林叶知道,从他坦白自己能“看病”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这个漩涡,正在把他越卷越深。
但他别无选择。
为了妹妹,也为了自己,他必须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无论前方等待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