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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挺孕肚冒充丞相寡嫂后,相爷硬要兼祧两房
糯米跳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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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妾身是你兄长的未亡人,妾身肚子里怀的,也是你兄长的种。”
“若是相爷不肯认下妾身,妾身无路可去,就只能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去死了!”
宋令仪身姿娇弱,低眸垂泪的跪在宾客满堂的灵堂之上,纵使满眼哀痛,却依然脊背笔直,自有风骨在内。
这是逼宫!
谢景川冷着脸,目光中戾气涌动。
“你说,你是本相兄长的未亡人,那也便是本相的嫂嫂了。可本相怎么从来不知,我兄长在外面竟还养了外室?”
冷静一下,谢景川语气不急不缓,却如一把尖刀,瞬间刺向她,似要将她剖胸剖腹的看个干净。
胆敢诬蔑“兄长”的身后名,她该死至极!
“相爷是非要逼死妾身吗?若妾身不是夫君的未亡人,妾身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子了,又怎敢来相府,招惹这杀身之祸?相爷请看,这是夫君赠于妾身的定情信物,若是相爷不信,只管拿去验证。”
一枚精致的金牌托在宋令仪略显污浊的掌心之中,格外令人瞩目,谢景川拿过令牌:“果然是个女骗子!这枚金牌乃我兄长早年遗失,如何又会在你手中?不会是你偷的吧!”
“相爷若还是不肯信,那妾身只有以死明志了。”
宋令仪咬唇,转身便冲着灵前的供桌重重撞去,竟真的是要当场殉情。
“谢相,不可!”
满堂宾客大叫,谢景川闪身过去,宋令仪一头狠狠撞在谢景川胸前,谢景川任她滑落在地。
灵堂一阵兵荒马乱,丫环婆子都忙了起来,管家见情况不好,迅速安排各位官员离去。
转眼,府门关闭,灵堂落针可闻。
谢景川脸色铁青,目光锐利如刀!
堂前搬了太师椅,谢景川落座。
他身上素服,白得如雪,清冷如松。
可他看向宋令仪的目光,却是几乎能把她碎尸万段!
“说,你到底是谁,又是受了何人指使,竟敢在本相兄长的灵堂之上,大放厥词!若是依然咬死不说,本相不介意对你动刑!”
谢景川沉沉开口, 若不是因为怕脏了“兄长”的灵堂,他现在就让她血溅当场。
“妾身所说都是实言。”
宋令仪低着头,微垂纤细的天鹅颈,那颈部又细又白,似是一只手就能掐断,白得像一团雪,也白得耀眼。
谢景川目光微动,将视线从她的脖颈之上移开,看向一侧:“我不信你。”
一个突然而至的女人,说是兄长的未亡人,这未免太过儿戏。
“信与不信,妾身都是实言。”
宋令仪缓缓抬了头,泪眸含情,“相爷,妾身是相爷的寡妇,这是事实,妾身身怀有孕,这也是事实。相爷不信也得信。”
话中竟隐含了一丝锋芒!
谢景川眯眼看她,瞬间冷笑,正欲出声。
“我那可怜的乖孙媳妇啊,听说你怀了大郎的孩子……呜呜呜,孩子你受苦了,你快来给祖母看看。大郎刚刚过世,祖母眼睛都要哭瞎了啊!”
堂外忽然一声哭,老夫人拄着拐杖,在身边两个嬷嬷的搀扶之下,小脚如飞,又跌跌撞撞的冲进灵堂。
“祖母……”
宋令仪眼底锋芒敛去,什么话都不说,抱着老夫人哭。
她是真的哭,不是假的哭。
就在四个月前,她全家上下满门抄斩,如果不是她打小随了母亲姓,不在族谱之上,她现在也早就死了!
而自打那日全家被抄斩之后,她便如同惊弓之鸟,不知去哪儿申冤……身为女儿,她坚信父亲是清白的,绝对没有通敌叛国,可对方证据确凿,想要平反也不是那么容易。
所以,她来到京城,听说谢相权势滔天,是皇帝跟前大红人,她便想冒险一试,不管以什么身份,先行入相府,再借由相爷之手,帮父亲平反!
真情实意流露,自然悲痛欲绝,闻者落泪。
“哎呀,我可怜的孩子,怎么就哭成这样了。二郎,你还愣着干什么?你嫂嫂这个样子,你还要在家里办案审她吗?你赶紧去找太医,好好给你嫂嫂看看身子。”
老夫人眼圈也红了,一脸心疼的说,又转身冲着谢景川骂。
谢景川:……
袖中十指攥紧,锐利的视线落在她的肚子上,目光微顿:“来人,拿本相手令,马上去请太医!”
太医?
宋令仪心下一颤,眸光低垂:她根本没有怀孕,太医若是前来,她瞒不过的。
太医很快到来,给宋令仪看诊,谢景川脚步落后片刻,唇角勾起的笑意渐然沉下:“林风。”
“在。”
“去查明此女身份与目的。若是敌国探子……杀!”
除了他几名心腹,再没有人知道,四个月前的兄长谢景渊,早已战死在沙场,而真正建功立业,得胜归朝的谢将軍,是易了容之后替兄大战的谢景川。
但他只有一人,分身乏术,既做了丞相,便不能再做谢将軍,就只能安排兄长谢景渊在两天前,因重伤不治身亡。
可现在,已经亡故四个月的兄长,却突然又冒出了未亡人,还怀了遗腹子?
这简直荒谬!
……
“祝太医,我孙媳妇脉相如何?”
老夫人问声。
祝太医停下把脉,皱眉思索着刚刚探到的脉相:“郁结于心,气血不畅,身体有亏空之相。另外便是,宋姑娘的确是有身孕了,孕期两月有余,不过,母体虚弱,需要加强进补才是。”
话音落下,老夫人高兴得双手合什,直念菩萨保佑,而立于院中的谢景川则是大步进门,脸色极致难看:“祝太医,您的意思是,此女……嫂嫂当真是怀有身孕?”
祝太医:“自然是真的。老夫虽不精通妇人孕相,但把脉还是能把出来的。难道相爷还质疑老夫的医术?”
谢景川:……
“林风,送老太医回宫。”
林风连忙上前:“祝太医,府中有喜,这是一点心意,小的这就送祝太医回宫。”
百两银票送过去,送走祝太医。
谢景川送到院中,如同青松一般的背影,透着寒冽之气:“好一个……女骗子!”
还真是有备而来。
“相爷,已经命人去查宋令仪的身份。只是在此之前,该如何做?”
林风抱拳问,谢景川视线看出去,“命人把珍珠院收拾出来。还有,兄长明日下葬,叫那女子也送兄长最后一程吧!”
“相爷的意思是?”
“既然飞蛾投火,非要来当这个未亡人……那就让她当几天。可若是日子到了,那肚子里生不出孩子,本相就让她给兄长陪葬,既是未亡人,那就葬在一起,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