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赵靳深眼睛好了能出院,谢繁来接他,看赵靳深脸色很差,他问了句。
得知赵靳深留医院是等着程晚,谢繁幸灾乐祸的笑了。
“我的哥哥哎,大陆妹很会玩的,她这是欲情故纵,等着你联系她呢!”
“郑家老二你记得吧,他不是认识一个大陆妹,觉得对方好单纯好可爱,结果对方早把他调查的一清二楚,卷走他八千多万。”
“你可别说“她不一样”,她不一样会一声不吭的离开?”
“摆明等你联系她,然后狠狠捞你一笔。”
谢繁把拍的照片给赵靳深看,照片上的年轻女孩穿着牛仔裤跟短袖,修身牛仔裤勒出她漂亮的长腿跟蜜桃臀,身材很好。
她把口罩拉下来,仰头喝水,隔远远就看到脸上很多痘痘,很影响美观。
但她脸部线条漂亮,看得出底子不错。
本来赵靳深对程晚只是有点不爽,可谢繁的话在他心里一遍遍回荡。
让他由此对程晚产生偏见跟厌恶。
跟谢繁聚会完回到家,赵老先生让他明天约李家千金出去玩。
撮合他俩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赵靳深很反感他这种做派,加上欧洲那边传回邮件,生意拓展不太顺利,他收拾了两件衣服就出国了。
这几年他一心扑在工作上,渐渐地,程晚这个人彻底被他遗忘了。
直到指尖的香烟快燃完,赵靳深扔在烟灰缸里。
许久后他拿起手机。
“赵董。”他电话一打,男秘书就接了。
赵靳深看着车窗外的景色,眼神晦暗,“你明天回港城,帮我查个人。”
他记得程晚说她在港大读书。
过了这么多年他还能想起这个女孩,说明程晚还是有点魅力,在他失明那段时间,她也确实让他很开心。
要是再见,她还是能让他感兴趣,以前那些他就不计较了。
她不就是要钱?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
隔天周挽到公司后,等到几乎要失去耐心的魏浩赶紧迎上来。
“周挽,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那个赵董的弟媳。”魏浩朝她挤出一抹笑,“那个项目的资金我全打给你了。”
周挽不咸不淡嗯了一声。
见周挽要走,魏浩连忙拦了上来,“周挽,我是怕你以后出去吃更大的亏,也想给你一个锻炼的机会。”
“你能不能跟赵董说,你已经原谅我了?”
魏浩的朋友跟人脉都在桐城,有点小权,他当然想留在这。
“你抢我的研发成果跟奖金,还说为我好?”周挽笑了,“我见过不要脸的,但你这种属实没见过。”
魏浩瞬间脸色就难看了,“周挽,我给你道歉,这么求你你还给脸不要?”
“你道歉我凭什么非得接受?”
周挽绕过他想走,怒气冲冲的魏浩用力抓着她手,想拉去楼梯威胁。
结果还没抓到周挽,手腕被人用力掐住。
“你想干什么?”
是昨天跟赵靳深来的那位男秘书,他手像铁一样,魏浩感觉手骨都被掐碎了。
魏浩赶紧赔笑,“误会,我想跟周挽聊聊而已……”
这时,齐总也来了。
男秘不客气道,“齐总,昨天你答应赵董,不会让周小姐受委屈,结果现在你外甥还想对周小姐动粗……”
齐总脸都白了,没想到再三叮嘱,魏浩还是没照做。
赵靳深怎么替周挽出头的,昨天齐总都看着,他怕秘书把这事告诉赵靳深,那自己事业真完了。
“他不是我外甥!”
齐总立刻跟魏浩切割关系,并喊了两个人来现在把魏浩送去机场。
魏浩慌了。
被拽走时不停喊舅舅我错了,但齐总冷着脸没回应。
“周小姐,你觉得这样行吗?”男秘书问周挽。
周挽怔了怔,然后点头,“够了,麻烦你了。”
“你太客气了。”虽然这不是赵靳深的吩咐,但周挽是赵靳深弟媳,她被欺负,男秘书帮忙处理是应该的。
男秘书带着人去楼上清算天梦科技的资产。
他得快点处理好,下午好去港城办赵靳深交代的事。
周挽一进部门,几个同事围上来。
“听说那位赵董本来想投资咱们公司,发现你被魏经理欺负后,不光教训了他,还收购了咱们公司……”
“周挽,你老公的哥哥对你也太好了吧。”
赵靳深是为她教训魏浩,但改主意收购她们公司,是看出公司前景很好,从利益出发。
并不是因为她。
因为赵靳深都不记得她是谁。
周挽只笑笑,说老公跟大哥关系不错,然后忙自己的事情。
这次男秘书出手,相当于赵靳深又帮了她一次,周挽本该跟赵靳深道谢,但她也是真不想跟赵靳深接触。
思来想去,周挽去官网挑了块腕表。
她给谈斯骋发消息,说自己被欺负,大哥帮了一把,等腕表到了,他拿去给大哥。
就说是他挑的谢礼。
谈斯骋以为赵靳深气势太盛,周挽不愿意跟他多相处,答应了。
—
两周后。
周挽带上新研发的小白去参加国际智能AI 大会。
这AI 大会已经举办了六届,全国有名的科技公司都会带着作品来。
作品有突破创新的,能拿到奖。
大会开始后馆内人山人海,很热闹,周挽会帮体验者戴上手环,跟他讲解小白的各种功能。
赵靳深很久前就在做AI 相关项目,有家科技公司已经上市了。
他也是这届 AI 大会的评委之一,所以今天来了。
他从 C 展区路过时,看到周挽穿着浅灰色西装裙,长发挽起,微微弯着腰给体验者讲解那台医疗智能机。
她笑容礼貌,但眉头微微皱着,似乎不太舒服。
赵靳深低头看去,见周挽穿着一双细高跟,可能站太久,后脚跟磨破出了一点血。
几秒后他收回视线,去了 A 展区。
赵靳深认真听科技公司的技术人员讲解产品,耳边飘进几句话,有人抱怨这高跟鞋难穿,脚太疼了。
蓦地,他脑海晃过刚刚周挽磨破的脚后跟。
想到周挽是谈斯骋的妻子,赵靳深让司机过来,低声吩咐了两句。
司机点头,然后离开。
C 展区这边,等体验者走了后,周挽从高跟鞋里抽出脚,发现脚后跟已经磨破了。
她经常穿高跟鞋,站几个小时也还好。
但她早上出门太着急,拿错了高跟鞋。这高跟鞋就穿了一次,很硬,所以现在她穿着像在上刑。
周挽在线上商城买了平底线,这都一小时了,鞋还没送来。
“周小姐。”
这时,一个穿 Polo 衫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将鞋盒递给周挽。
“谢谢。”周挽立刻接过。
她打开鞋盒发现里面也是平底鞋,但跟自己买的款式不一样,一旁还放着几个创口贴。
她以为订单太多,仓库拿错了。
反正也不贵,现在她急需这双鞋,也就没计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