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一怔:“奴婢不懂姑娘您说的话。”
殷嫱危险的眯起眼睛,这时一道鼓掌声骤然传来:“我还真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你还挺机灵。”
殷嘉倪的声音,她从暗处走来,身边就带了个婢女。
殷嫱笑了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无聊,现在就只会用这些小把戏了吗。”
“这次我可是带了人的,你再想像之前那样威胁我,那是不能够了。”
殷嘉倪很嘚瑟。
殷嫱认得此人,是前些年曹淑贤买的武婢。
“这里是霍王府,你要在这乱来?”
“我自然是不想得罪贵人的,所以作为姐姐我还是愿意给你一个机会。”殷嘉倪神色冷下,“跟陆如甚的这门婚事,你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这话说得,不知道的还以为陆如甚是什么物件玩具,说给就给呢。
“看来之前我说得话,姐姐是没听进去呢。”
殷嫱不以为意。
阿秀担心:“二小姐,要不您还是先跟大小姐服个软,那个武婢……”
殷嫱看着他。
阿秀心里咯噔一下,往后退。
“敬酒不吃吃罚酒。艾叶,给她一点颜色瞧瞧,把她从这给我扔下去。”
殷嘉倪冷笑,“你不是爱跟陆如甚眉目传情吗,我看你在霍王席面上出了眉头、又当着这么多官眷面前丢了脸,看陆如甚还敢要你吗。”
艾叶听命,上前便要动手。
殷嫱面露惊恐,往后就想跑,艾叶追击,手才握住殷嫱肩时,她却忽然回头一下朝她袭去。
快砸到胸口敏感部位,艾叶下意识想捂胸、可手还没来得及抽回便被殷嫱抱住,左脚踝被踹,竟一个过肩摔被甩到脚下。
艾叶闷哼,才要反击,殷嫱狠狠在她腰侧狠狠踹上一脚。
艾叶痛呼不知,疼得不断在地上蜷缩,几乎要晕过去。
阿秀震惊,惊艳又惊喜,他也没拖后腿,立即操起旁边放着的骚猪一个劲的往艾叶身上呼,生怕她反扑。
殷嘉倪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扭头就跑,殷嫱也没放过他,一把薅住她的头发。
“给我回来。”殷嫱哼笑,“我刚好像听说你要给我好看呢。”
殷嘉倪咬牙切齿:“你给我松开,你要胆敢在霍王宴会上闹事,父亲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其实我现在正确一个契机呢,你来得刚好。”
一个引人瞩目的契机。
“什么?”
殷嘉倪没听明白,下一瞬却被她耗着头发往前走。
“松开、殷嫱你给我松开,你手劲儿怎么这么胆大……”
殷嘉倪骂骂咧咧,殷嫱也不手软,拖着她的头发往鱼池走,一脚给她踹了下去。
“阿救命、救命……我不会游泳……”
殷嘉倪在水里一直咕噜挣扎,像只落汤鸡。
阿秀很兴奋。
这些年二小姐没少被殷嘉倪起伏,就这点程度连利息都不够,可她又怕引火烧身。
她胆怯又激动:“二小姐我们要不要把他就上来,万一大小姐死了怎么办。”
“放心,他死不了的……阿秀,你你现在就跑去前厅说大小姐落水了,边跑边喊。”
“啊?”阿秀不接, “奴婢会水,要不……”
“废话真多,去就是了。”
阿秀不接,但照做,边跑边嚷嚷:“不好了,大小姐落水了、我家大小姐落水了……”
人都是爱看热闹了, 又加上霍王府是刚赐的府邸,府邸体系还未完善,经阿秀一嚷众宾客都过来了。
带众人过来时,护卫刚将殷嘉倪从水里被捞出来。
她被冻得哆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头发全乱了,脸上还有鱼池底的污泥,狼狈不堪。
此时,在廊道男女找了处位置不错的看戏。
一旁的殷嫱都被吓哭了:“吓死我了,姐姐忽然落水了。”
未来霍王妃闫暖卿脱下大氅盖子殷嘉倪身上,安抚几句后又来安慰被吓哭的殷嫱。
“没事了。”闫暖卿温柔说,“你姐姐没事,你也没事。”
殷嫱遗传了她母亲,精致漂亮,又纯又欲,虽美貌很有冲击性,但并不妩媚,是那种含苞待放、很能令人生出保护欲的出水芙蓉的漂亮。
饶是女子,也忍不住怜惜她。
在美貌跟眼泪的加持下,真正落水的殷嘉倪反而不被人注意。
“二小姐好可怜,好好地来参加宴会怎么被吓成这样。”
“是啊,估计今天回去她得做噩梦了。”
“二小姐,回去你让人给你做些安神茶才是。”
……
众人议论纷纷,都是关心殷嫱的,殷嘉倪还在发抖,就是不知是冷的还是给气的。
“拜托,麻烦你们搞搞清楚好不好,我才是落水的那个,你们关心她做什么。”
殷嘉倪气的要死,冲着众人吼。
到底是被家里宠坏了,之前所嫁非人性格也变得更扭曲了些,脾气一上来就冲着众人吼,“而且我是被殷嫱推下水的,这一切都是她的手笔。”
殷嫱眼泪一串串的落下,很漂亮:“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如果是我做的我就不会让阿秀去喊人了……我知道姐姐不喜欢我,也不满我参加霍王殿下的订婚宴……我走就是了。”
她委委屈屈的要离开。
“没有的事情,你能来参加我跟殿下的订婚宴,我很开心。”
闫暖卿忙安慰她,殷嫱想是找到了委屈的发泄口,‘哇’的一声。哭的更大声了。
殷嘉倪性子骄纵是有目共睹的,家中宠爱、又因有几个身份贵重的好友眼高于顶。京中的贵女好些都跟她有过节。
殷嫱哭的让人心软心怜,众人纷纷职责殷嘉倪。
“就是,怪不得之前所嫁非人呢,合着是报应活该啊。”
“而且我刚才记得是二小姐先离席的,这大小姐是跟过去的,这一看就知道是谁想玩心眼。”
“是啊,而且我进门时便听见这大小姐诓骗这二小姐走小门让她丢脸,幸好这二小姐留了心眼问管家……这殷家大小姐心眼忒坏了。”
……
殷嘉倪百口莫辩,明明就是殷嫱。
四面八方传来的议论跟鄙夷令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丢人、尴尬。
殷嘉倪的姐妹团也在人群中,关静华听着那些刺眼的话,也没敢吭声,只是默默藏在人群中,最后还是闫珂含看不下去冲进舆论旋涡把殷嘉倪拉走。
闫暖卿看着小妹,无奈的摇头。
苏嵩听说此事才赶来,让人驱散了围观的众人,在确定未婚妻无恙以后,他才过问殷嫱。
“你没事吧。”
“臣女无恙,多谢殿下。”
“我看你的衣裙脏了,先去换一件新的,我晚些让太医给你瞧瞧。”闫暖卿关心说。
“不用了,多谢闫小姐。”
如今只是订婚没有成婚,喊霍王妃不合适。
阿秀扶着殷嫱走了。
苏嵩拧眉,总觉得这二小姐不简单,这时余光忽瞧见地上的一枚簪子,面色大变。
“且慢。”
此时,在另一处廊道也要随大众离开的男女也是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