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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只有鹤炤死,她才心安

殷嫱做好了在祠堂跪三天三夜的准备,但令她意外的是次日殷盛竟就放人了。

小厮来报,说是她之前托陆如甚寻得李宗诗词找到了,他还专程来了殷家一趟。

但殷嫱记得自己没托他找什么诗词。

殷嫱被勒令回去洗漱一番才去见的陆如甚,他还未去到前厅便听见了殷盛爽朗的声音。

殷嫱起先还奇怪,可当瞧见厅堂放着的如小山一般的贺礼时就明了了。

“嫱儿来了。”殷盛一改昨日的嘴脸,犹如慈父一般上前拍着音声的肩膀说,“陆女婿来了,还带了不少东西来,他说一会儿出去给你买头面添嫁妆里。

我说不用,我作为父亲,嫁妆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婿准备呢。”

“丹姨自小待我如儿子一般好,我对阿药来说,是未婚夫,但也是哥哥,作为哥哥,自是要给妹妹增添些嫁妆。”

陆如甚走上前,问,“刚才见你一瘸一拐的,腿怎么了?”

殷盛笑容顿时有些僵硬,直到听见殷嫱说‘不小心摔了跤’才松口气。

陆如甚眸底划过一模心疼:“那还能逛街吗?”

“能、当然能了,她皮厚着呢。”

殷盛生怕吃了亏,立即应说。

殷嫱心底被注入一股暖流,她知道陆如甚哪里是送什么书来的,分明是猜出她会被为难。

“如此,我便带药药出门买头面了。”

陆如甚双手作揖,带殷嫱出门了。

殷盛没多想,看着那些个贺礼喜出望外,迫不及待的拆除。

陆如甚最近很的陛下赏识,莫说太子,就连四皇子也想拉拢。

抓住这个女婿,他的家族跟阶品定还能更上一层楼。

第10章

另一边,马车上。

陆如甚看着殷嫱发紫红肿的双膝,眼底都是浓浓的心疼。

“对不起,我到底是没能护主你。”

他恨不得替殷嫱受过:“阿药,你在忍一忍,等我娶你过门,殷家的人就再也不能为难你了。”

“怕到时候为难我的就是别人了吧。”她半开玩笑。

“母亲已经同意我娶你了,她会跟我一样爱护你的。”陆如甚都急出汗了,“母亲之前是疾言厉色了一些,但她答应过我,只要我中了一定会接纳你。

阿药,除了你之外,我其他人都不要。”

殷嫱一怔,轻笑:“我随口一说,你别紧张。”

她双手捧着陆如甚的连,替他擦掉脸上的热汗:“除了外祖父他们,我就只信你了,我信你不会负我的。”

陆如甚一颗心终于落下,天知道他多担心阿药不要他了。

这一年半来他犹似走钢丝的人,在阿药愿意点头接受他后,终能站在了平底。

殷嫱靠在他的膛前,聆听他的心跳,心里平静又温馨、周身也仿佛呗暖意保卫。

来京州的这五年来,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踏实、心安过。

马车前往京城最大的收拾噗,因为是官轿,街上百姓不约而同的躲避让路,清风袭来,带着各种味道的烟火气,吹起来轿帘,里头的二人郎才女貌,观者谁不说一句相配。

彼时,站在客栈阁楼正在饮酒的男人漫不经心的看着轿内的二人,幽深逼仄的眸看不出情绪,上扬的唇角令他望着并不温和,反而带着蚀骨的冷意。

凛鸿也看到了,不禁捏了把冷汗,暗想这殷嫱不识抬举。

主子甚至暴露行踪都来寻她了,可她到好,一面说跟未婚夫没感情,扭头却躺在了怀里。

主子已做了巨大让步,甚至都没追究她跟人订婚,这不是找死吗。

凛鸿说:“大人,要不要属下去。”

“不用。”

他放下手中茶杯,“她只是看着听话,骨子里叛逆得很,且让她在高兴几日。”

“最近四皇子的人有所差距嗯,你让底下的人盯紧点。”鹤炤放下茶杯,起身离开。

“是。”

凛鸿这边才应声,忽‘砰’的一声,方才还完好的茶杯竟碎了。

这个三元及第的状元郎要命不久矣了。

那殷嫱怎的就这么不识好歹呢。

不过最近多事之秋,四皇子那边似察觉主子还活着,这状元郎应能多活一些时间吧?

陆如甚担心殷嫱的腿,还是给她请了郎中看,最后又陪殷嫱去金店挑了一顶烧蓝头面。

殷嫱知道他新上任手上银钱不多,一再拒绝。

陆如甚说:“当了官之后我才知道,只要有权,钱是最容易得到的东西。”

殷嫱一整,对他钱袋子的印象还停留在他花光了继续置办府邸。

“别瞎想,这些钱并不是贪污受贿来的,就说新官上任官员之间的互赠,就昨日我收的礼没有三百两也有一百多了。”

陆如甚揉了揉他的脑袋说,“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吃苦,也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了。”

殷嫱笑着点了点头, 也是担心他:“官场上错综复杂,每个人都八百个心眼,你做事一定要小心。”

“好。”

陆如甚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

过后他们去了新置办的府邸看。

房子空荡荡的,连一张椅子都没有,但里头的围墙一类都已翻新得差不多了。

殷嫱发现,后院竟已种上她喜欢的玫瑰,欢喜极了。

陆如甚担心她畏首畏尾不敢花钱,还给她透了个底,讲目前所有积蓄都告诉他。

银钱数字挺大的,比之前给她的还要多,殷嫱都吓一跳,也不免感叹一番在这京州,钱真的好像不是钱似的。

想当初在张家村,他们连根三文钱一斤的红薯都舍不得吃。

一切都在便好。

望着身旁心上人的脸庞,殷嫱心里沉甸甸的。

她现在只需要等。

等四皇子的好消息。

回府后,殷盛见陆如甚又是亲自送殷嫱起来,又是买了不少贵重物品起来,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一旁的殷嘉倪气的都要哭了, 最后还是曹淑贤将她拉走。

殷府将殷嫱管的很严,虽不在意她,但平日也不让她出门,陆如甚说了新府邸布置的事,殷盛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殷嫱松了口气,那以后她跟如甚也能市场见面一些。

自这天后,殷嫱天天往外跑,她跑了家具市场,也跑了打铁铺,又去了瓷窑……几乎所有铺子都跑了个便,每日不是在带丫鬟小厮收拾屋子,就是在市场上货比三家买家具。

挺辛苦的,但看着空旷的屋子一点点被她所喜欢的东西所填满,殷嫱乐在其中。

与此同时,她也在等。

等四皇子的好消息。

鹤炤没再来找她,但吃饱思淫欲。

鹤炤重欲,按照她对鹤炤的理解,最多五日定会找她,但过去半个月他都未曾露面。

那是不是说明,此时此刻的鹤炤身处险境,已经没空考虑其他了。

殷嫱这两天过的很亢奋。

这日,殷嫱去瓷器场看花瓶, 比起在店铺买,直接来瓷窑购置能更便宜。

买完东西才出去,忽见窑厂前乌泱泱的一片人在混战大厦,每个人都凶神恶煞、手上的刀刃由白变红。

周围的摊贩跟人群都惊恐散开,远远的就躲了起来。

“杀人了、杀人了……”

阿秀被吓得不轻,忙拽着殷嫱进去。

“等等。”

殷嫱顿在原地,死盯着混战里的人。

凛鸿。

她竟看到了凛鸿。

这群人,参杂了鹤炤的人。

凛鸿身边只几个人,面对这一群杀手显然是有些寡不敌众,力气似也快用完了。

“小姐啊,您别看了,小心一会儿他们打过来。”

阿秀都快要哭了,连拖带拽的将殷嫱拽进去。

在瓷厂门关上的那一瞬,殷嫱瞧见凛鸿呗人痛了一刀,身边几个跟着的下属也都被刺了。

殷嫱在瓷厂买不少东西,是大客户,掌柜的命人将门堵上后,又将他们拉倒了后院。

殷嫱手脚冰凉,面唇发白,就连喝水的手都在颤抖。

她是姑娘又年轻,别人也只当她是过于恐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激动。

过了好久,外面早没了动静,但方才场面过于血腥, 不管是瓷厂还是别家的人都不敢随意出去。

后来官府的人就来了。

说是清理好了现场, 也走动了一下做了笔录。

殷嫱这边才做好笔录时,陆如甚就找来了。

他之前便听说因强烈爱这边买慈溪,在听说这边发现了暴动后立即放下手中的事过来,见她平安,人也松了口气。

陆如甚事物缠身,但也亲自送她回去。

“最近朝廷除了一件大事,整个京州都动荡不安,你最近先别出府了,我担心又出现今日这样的事,太危险了。”

殷嫱目光紧盯着她:“出事,出什么事了?”

陆如甚薄唇敏进,有些不忍。

他听说了,鹤炤似乎是没死,且又大摇大摆回了荆州。

陆如甚担心她多想、怕她又想起那三年阴影,还是摇头:“这件事我不方便告诉你,但我会盯着这件事。”

鹤炤一个大奸臣,还伤害了阿药,事情结束后,他必得亲眼看他断了气,不然终究寝食难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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