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众人震惊的模样,陆九劫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转头看向众人:“等一下我会把这些钱交给倾城。”
“至于倾城如何处理,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在逼迫倾城联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现在,她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冷哼一声,转头抱着叶倾城离开了房间。
叶倾城依旧还有些发懵,几乎是脚不沾地,被抱着离开的。
“主子……你真要给我二百亿?”
一通电话随随便便就搞来了二百亿。
这手段简直逆天了呀。
陆九劫露出一抹笑意:“区区二百亿而已,值得大惊小怪吗?”
这五年虽然他一直在昆仑山上修行,但也不是没下过山。
叶倾城顿时激动起来,整个人像条缠人的水蛇,猛地扑进陆九劫怀中。
双臂死死抱住陆九劫的脖颈,烈焰红唇,猛然吻了上来。
许久许久之后,几近窒息的叶倾城才终于松开陆九劫,大口喘息。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200亿在手,她完全可以借机操作一下,从而拿到更多的股份。
到那时,她自然不会再成为被家族联姻的牺牲品了。
“亲爱的,真的太谢谢你了。”
“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感谢。”
陆九劫低头看着怀中那惊心动魄的绝世容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三分。
“好好伺候伺候我就好了。”
听到这话,叶倾城眼中猛然爆发出近乎变态的狂热色彩。
再一次勾住陆九劫的脖子,重重的吻了上来。
带着掠夺和疯狂的味道。
陆九劫一手揽住女人纤细的腰肢,一手托住女人那饱满挺翘的丰臀,大步朝外走去。
“主子……去……去我的卧室吧……”
叶倾城早已动情不止,笔直修长的美腿如水蛇一般缠在陆九劫的腰上,满眼都是迷离。
…………
神秘庄园。
卧室装扮的极其奢华。
香炉燃起袅袅青烟,显得格外静谧。
秦纵横盘腿坐在床上闭目沉思。
那双重瞳,即便闭着眼睛,也有微光在淡淡的流转。
许久后。秦纵横猛然睁开眼睛,重瞳幽光一瞬而逝。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甘和戾气。
“叶倾城,你这个该死的贱货!”
“竟然不声不响的被人玩了三年,真是下贱到了骨子里!”
“陆九劫……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历,不管你有什么身份,敢染指我看上的女人,我必要让你付出代价!”
极度的愤怒让秦纵横的脸庞都有些扭曲了。
一对重瞳在疯狂的闪烁,脑海中是二人交手的画面。
对方竟然仅凭一击,就阻挡了自己的攻击,甚至还将自己击退了。
那该死的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自己可是拥有重瞳的绝世天骄,拥有绝佳的武道天赋。
即便如此,自己竟然也落了下风。
究竟哪里冒出来的混蛋?
秦纵横眼中寒光闪烁。
随后从旁边拿起一个通讯器:“给我查,彻底查清那个陆九劫的底线。”
“我需要知道他和叶倾城究竟是什么关系,以及他来天海的一切动向!”
“另外,让凤凰来找我!”
挂断电话,秦纵横满眼都是杀机:“等查清你的来历,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蹂躏叶倾城的!”
房门打开,一位长相性感妖艳的女人缓缓而来。
火爆的身材上只笼罩了一件淡黑色的轻纱。
一双修长美腿裹在黑丝里,显得无比性感。
看到女人出现,秦纵横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火热起来。
当即扑了上去,一瞬间,房间里便传来鱼水之欢的呻吟声。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
陆九劫缓缓睁开眼睛,怀里是温香软玉。
叶倾城像只小猫似的蜷缩在他胸前,睡颜恬静,睫毛长长地垂着,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陆九劫没动,就这么静静看着眼前的女人。
昨晚这女人确实疯了似的,想尽一切办法取悦自己。
甚至专门研发出了许多新姿势,折腾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又过了十几分钟,叶倾城睫毛颤动,悠悠转醒。
一睁眼就看到陆九劫正盯着自己看,叶倾城脸颊瞬间绯红。
“主……主子,你醒啦?”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
陆九劫嘴角微扬:“嗯,你昨晚挺疯啊。”
叶倾城脸更红了,把脸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还不都怪你……”
“我现在腰也疼,嘴也疼……感觉捅的太深了……”
陆九劫笑了,这是男人最佳的褒奖。
叶倾城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对了主子,我今天得去公司一趟。”
“手里有了资金,我得尽快把缺口补上,顺便……把该拿的东西拿回来。”
她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这三年来她在叶氏集团呕心沥血,可股份却少得可怜。
现在有了两百亿,她完全可以操作一番,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拿回来。
陆九劫揉了揉她的头发:“去吧,需要我陪你去吗?”
叶倾城摇摇头:“不用,主子你忙你的。这点小事我自己能处理。”
她顿了顿,又有些担忧:“不过秦家那边……”
陆九劫眼神一冷:“他们要是敢动你,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叶倾城心里一暖,主动凑上去吻了他一下。
然后红着脸起身,开始穿衣服。
陆九劫斜靠在床头,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晨光中,叶倾城的身材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
叶倾城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嗔道:“主子你别看了……”
陆九劫笑了:“我自己的女人,还不能看了?”
叶倾城红着脸穿好职业套装,又服侍陆九劫起床洗漱。
两人简单吃了早饭。
“那我走啦。”叶倾城拎着包,在门口回头。
“嗯,有事给我打电话。”陆九劫点头。
叶倾城离开后,陆九劫在客厅坐了一会儿。
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五年前的血仇,该去看看了。
拿起叶倾城的车钥匙,下楼开着那辆红色法拉利,一路往北。
……
接近两个小时。
天海城北,一片荒芜的废墟前。
陆九劫停下车,走了下来。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残垣断壁,杂草丛生。
烧焦的梁木横七竖八地倒着,破碎的瓦片散落一地。
墙壁上还能隐约看到暗红色的痕迹——那是干涸的血。
五年了。
这里就是他曾经的家,天海陆家。
五年前那个夜晚,一群黑衣人闯了进来。
见人就杀,逢物便砸。
爷爷、父亲、母亲、二叔、三姑……
整整三十二口人,无一幸免。
就连他也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后来师傅路过,救了他,带他上了昆仑。
这一走,就是五年。
陆九劫一步步走进废墟。
脚下踩到一块破碎的牌匾,上面还能看清一个“陆”字。
他弯腰捡起来,擦去上面的灰尘。
指尖微微发抖。
“爷爷……”
“爸,妈……”
“不肖子孙陆九劫,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刻骨的寒意。
“你们在天之灵看着。”
“不管凶手是谁,不管他背后站着什么人。”
“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
“碎尸万段,血债血偿。”
每说一个字,他身上的杀气就浓一分。
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
废墟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
陆九劫在废墟里走了很久。
每一处残骸,都勾起一段回忆。
现在,全都没了。
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陆九劫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他在废墟中央站了许久,这才转身往外走。
刚走出废墟范围,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两个人。
一个女孩,推着一辆轮椅。
轮椅上坐着个老人。
两人正对着陆家废墟的方向,静静站着,像是在缅怀什么。
陆九劫眉头微皱。
仔细看了两眼,心里微微一惊。
天海王家的人?
他认出来了。
轮椅上的老人,正是王家那位瘫痪多年的老家主——王镇岳。
天海顶尖世家的话事人,真正的巨擘,天海首富。
在王家面前,叶家、秦家都稍逊一筹。
至于推轮椅的女孩……
陆九劫多看了两眼。
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衬得肌肤如雪。
五官精致得不像话,尤其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泉。
气质清冷,却又不失灵动。
是个绝色美人。
只是此刻她眉头微蹙,看着废墟的眼神有些复杂。
至于轮椅上的王镇岳……
虽然坐着,但那股上位者的气势依旧很强。
只是脸色有些灰败,精神也不太好,眼底深处藏着疲惫。
陆九劫眯了眯眼。
王家的人,怎么会来陆家废墟?
看这模样,似乎不是偶然路过。
他沉思片刻,走了过去。
脚步声惊动了那两人。
女孩转头看过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王镇岳也缓缓转头,浑浊的眼睛看向陆九劫。
“年轻人,有事?”王镇岳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陆九劫没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他的腿。
“王老爷子,你这双腿……废了有十多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