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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我哥年轻,宝宝选我好不好?
得闲饮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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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唔…”
昏暗房间内,程栀身陷大床上,身上的男人如猛兽般压着她。
“专心点!”
沙哑嗓音伴随衣料撕裂的脆响,划破她混沌的意识,带来一丝短暂清明。
裴砚深,不可以……
程栀在心底呐喊。
十年前,父母去世,她被二嫁豪门的小姨接到裴家借住,成了人人厌弃的拖油瓶。
是裴砚深朝她伸出手,让她在裴家站稳脚跟。
她看着他16岁被常青藤大学录取,拿到工商管理、计算机双学位和富布赖特奖学金,成为学术新星。
也看着他归国五年,以雷霆手段将日益滑坡的裴氏,打造成高端地产、金融投资、科技互联网的多元化跨国集团,让裴家地位更上一个台阶。
他像遥不可及的神祇,她只敢仰望,从未奢望能靠近。
可此刻,他褪去所有光环,在她身上点燃凡人的欲火。
程栀从最初的惊惧抗拒,到身体陌生的欢愉,再到心底滋生出隐秘的窃喜。
或许,他是喜欢她的吧?
程栀眼角滑下泪水,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份不切实际的温暖里。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程栀体力不支,男人大掌拍她臀,意犹未尽地说。
“换个姿势。”
程栀:“……”
她是真没想过,看起来克己复礼、禁欲矜骄的裴砚深,内里竟然如此狂野。
她顺着他的力道翻身,意识在极致中沉沦。
早上,她是被颠簸醒的。
脸埋进凌乱床单里,听见男人好似在打电话,语气里的匪气与邪性毫不掩饰。
“有屁快放,别耽误小爷办事儿。”
极具辨识度的混不吝嗓音,让她瞪大双眼,颤着嗓子试探:“裴砚深…?”
“……”
死寂。
男人挂了电话,阴冷又戏谑地问,“你,喊谁?”
这一下,程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不是裴砚深!
眼泪汹涌落下,浑身因极致的羞耻与恐惧而剧烈战栗。
男人将她翻过来,琥珀色的瞳仁里泛着骇人的阴翳。
“你把我认成了裴砚深?”
撞上那双剔透又乖戾的眼睛,程栀的呼吸不由停滞。
他五官凌厉,鼻梁高挺,额间碎发染了薄汗,让那张帅得很有攻击性的脸增加几分性感,危险又迷人。
是裴焰,裴家三年前认回的私生子,今年刚摘得世界摩托车锦标赛冠军。
可撇去为国争光的光环外,他骨子里心狠手辣,肆意妄为。
刚回裴家时,有佣人背地里骂他私生子。
他当着众人面,将佣人摁在桌上,一刀将佣人手掌戳了个对穿。
鲜血流了一地,吓得程栀那天饭都不敢去吃,做梦都是佣人凄厉的惨叫。
她曾跟小姨说,伤人犯法,小姨却说,那是姨父亲儿子,让她以后避着点。
可偏偏她竟在昨夜,把他错认成仰望十年的男人,还将身心都交了出去……
这一刻,委屈大过了恐惧,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哭什么?”
裴焰干净又暗藏少年锐气的脸上,薄唇紧抿,视线压着,不笑时显得很凶。
他拇指轻蹭掉她眼角泪珠,漫不经心地说:“再给你次机会,重新叫人。”
程栀两手抓着床单,哆哆嗦嗦喊,“裴、裴焰…”
“嗯,真乖。”
他眼眸瞬间燃起一簇火,健硕身体紧绷着,毫无赘肉的背脊在阳光下贲张,充满原始的张力和荷尔蒙爆棚的侵略感。
他扣住她手腕,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以后,不许再认错!”
程栀眼睫轻颤,眼泪又落了下来。
……
事后,裴焰起身去浴室洗澡。
程栀抓着被扯破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就仓皇地朝外走去。
裴家重规矩,若被小姨父知道她和裴焰睡在一起,一定不会饶过她。
若被裴砚深看见…
他们之间,就再无一丝可能…
可她刚打开门,便与门外的女佣撞个正着。
“程小姐?”
女佣吃惊地看了她一眼,转头就朝楼下跑去,“老爷,不好了!”
“别去!”程栀求助地喊她。
可女佣的脚步比她快多了,两人一夜荒唐的消息很快就传到裴宗岱耳中。
换好衣服的程栀被叫到客厅,沉重地停下脚步。
抬眼,裴宗岱与程雪端坐主位。
而本该在公司的裴砚深,也正襟危坐在沙发上。
他年仅25岁就已站在商业帝国顶端,身上除却富家子弟的雍雅,更浸染了商海沉浮的沉稳,不怒自威。
一副金丝框眼镜架在挺鼻上,掩去镜片后锐利幽邃的目光,平添几分斯文贵气,薄唇微翘,却没有一丝笑意,天生就带着不近人情的疏离。
这是她埋藏在心中十年的男人,高不可攀,又带着罂粟般的吸引力。
仅一眼,程栀便难堪地垂下头,脸颊烧得滚烫。
“跪下。”程雪板着脸。
程栀不敢反抗,双膝一软就跪下了。
程雪瞪着她,“解释一下,你和二少爷怎么回事?”
程栀心里委屈又害怕,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地浮现在脑海。
昨晚是裴焰18岁生日宴,她看见裴砚深被众星捧月地敬了很多酒。
趁他去阳台透气时,递给他一杯果汁。
裴砚深浅啜一口,便递回她,两人随意聊了起来。
他一身休闲西装,褪去青年精英的冷漠,在微旭的夜色中,像邻家哥哥般随性温和。
这难得的亲近,让她心尖颤动,紧张之下,不自觉地拿他喝过的果汁解渴。
她看见他目光疏离地投向楼下喧闹的宾客,以剥离的姿态,旁观着那处热闹。
没来由地,程栀觉得他的心是孤独的,是她想要飞蛾扑火去焐热的。
不知道是她的心太过热烈,还是暗恋的人在身边,她感觉浑身燥热。
直到裴砚深眸色渐深,大掌抚上她的脸。
他手掌干燥温暖,带着沉香木的清幽,一靠近,就点燃她心底最隐晦的渴望。
她望进他的眼底,那里除了惯常的清冷,还有种她从未见过的侵占欲。
在她战栗茫然的神色中,他嗓音暗哑,不容置喙地命令,“去房间等我。”
说完,捏了捏她的耳垂,转身离开。
接到暗示的程栀,脑中轰地炸开。
那种多年心事被揭晓的羞耻,兄妹关系被打破的背德,以及心愿得偿的窃喜,交织成无声的乐曲,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心跳如雷,很想被他紧紧拥抱。
在身体渴求到极点时,她跌跌撞撞离开阳台。
她怕自己会错意,不敢去三楼他的卧房,只敢回到二楼自己房间,在那里等待他的宣判……
只是没想到……她竟在裴焰的房间待了一夜!
程栀从回忆中清醒,死死攥着衣角,惊惶又无助。
“我、我不知道,我明明记得,昨晚我回了自己房间……”